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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聽到狼刀家族招收識字先生,便抓住這個機會,投身狼刀,也算過上了幾年安穩的生活。
吳管家全盤管理著半山營地。周先生在市井那麼多年,眼力多少還是有的,吳管家能震住張軍頭和他麾下的一幫鐵馬營兇徒壯漢,光靠和氣和笑容那怎麼可能。
所以一直以來,和吳管家相處,他從來都不敢怠慢。
“嗯,這個孩童你要好好的教啊,將來家族可能會用到他。”吳管家點點頭,拍著周先生的肩膀笑道。
“對了,張軍頭,順便在這裡也叮囑一下你麾下的那名戰士吧,可不能出什麼差池啊。”
“嗯,管家說得有理,剝皮,你過來。”張軍頭應了一聲,便把剝皮喊了出來。
“剝皮,剛才吳管家的話,你都聽到了吧。我知道你喜歡對小孩搞點亂七八糟的事,但是你組裡的那個梅丘,你卻千萬不能動,他要是出了一點岔子,我便讓你嚐嚐‘菜人’的滋味。”
張軍頭狠狠的說道。
何謂‘菜人’,便是將人手腳綁住,在人的後背劃上一道口子,種上‘血肉花’,此花專以人的血肉為食。被種上‘血肉花’的人,會感覺到自己的全身血肉慢慢的被吸走,感受著‘血肉花’的根鬚,在自己全身皮肉裡蠕動,在血液中暢遊,在骨髓裡紮根,在五臟六腑中攪動,最後感受著自己全身的血肉慢慢的減少,肉身慢慢的枯萎,生命一點點的流失。這種痛苦,這種恐怖,絕沒有人願意嘗試的。
張軍頭的鐵馬營,全部都是用窮兇極惡的奴隸、罪犯、強盜組成的。之所以用這些人組成鐵馬營,全是看上了這些人的膽氣,這些奴隸、罪犯、強盜常年在生死邊緣,都沒有活的希望了。所以做起事來,悍不畏死,勇猛向前,是一等一的戰士。
要想降服這些都不怕死的人,平時可以用溫情來打動,就像最後一次擄人的時候遭到暴熊家族狙擊,向吳管家彙報的時候,張軍頭的聲音便略顯悲切,讓自己顯得很痛心。
但關鍵時候其它手段那是都不行的,只能用酷刑來鎮壓,而‘菜人’,便是鐵馬營中眾多刑罰中最嚴厲的酷刑之一。
當年鐵馬營的一場廝殺中,因為其中一名戰士的貿然突進,使得鐵馬營多死傷了三十多名戰士。最後,那名不聽指揮,貿然突進的戰士便在鐵馬營的演武場上,被執行了刑法…‘菜人’。
整整九天,被執行‘菜人’的人在演武場上整整哀嚎了九天,最後全身被‘血肉花’吸乾全身,只剩下了毛髮飄蕩在演武場上,那場面,歷歷在目,現在想起來,剝皮都還覺得自己心裡有些涼氣升起。
“頭,你放心,這事情我懂的。”
聽到張軍頭的命令,剝皮連忙回應。
說是一面,但是剝皮心裡想著的卻又是另外一面了。
“媽的,老子幾十歲人了,竟然被一個四歲的小毛孩威脅,不殺此子,這口氣我怎能咽的下去,不過‘菜人’的滋味我卻是不想嘗試,現在先等等,等三年後在營地外的總考核,野林山那麼大,只要我操作的好,不留下蛛絲馬跡,張鐵龍,你也發現不到我頭上來。不管怎樣,這個小孩,我必殺之而後快。”
“那就好,‘菜人’是什麼滋味你也是知道的,別把我逼到用到它,對兄弟們用刑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事情。好了,你下去吧,其他兄弟也去休息了,那些孩童就先讓他們在教室裡休息吧,午飯的時候你們再過來帶他們過去。”
張軍頭又再次叮囑剝皮,顯然他對梅丘也很重視。
吳管家也驅散了其他人,周圍只剩下了他、張軍頭還有賽倫斯,開口說道,“少爺,你怎麼回事,你來之前家族沒訓練你的言語能力嗎?怎麼早上在那四個班,你說的那些話都如此的平淡無味,洗腦的要點你應該也有學過吧,要不是我手上還有法耶大師製作的‘眠心石’,今天的洗腦就真的失敗了。”
吳管家的臉上沒有了笑意,無論是誰,碰到這種情況都很難笑得出來。
“管家,我…我…”賽倫斯支支唔唔了半天,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唉”,吳管家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我也不是不知道,自從你哥哥衝擊操法階法師失敗,魔力貫體爆炸後,家主的全部希望就寄託在了你身上,我知道你的壓力很大,包袱很重,但是現在的你是狼刀家族的唯一希望,家族的未來就全在你身上了,我真的希望你能振作起來。家主就算是一名法師,壽命長久,但也不能一直由他支撐著整個狼刀家族,你遲早是要執掌整個家族的。”
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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