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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批釋放外俘。雙方準備簽字時,匪方要求外國人和鄒縣、滕縣、嶧縣三縣士紳一同簽字擔保官方履行條約。原來匪方鑑於以往官方曾有過背盟殺降的事情,民國8年旅長唐天喜以釋放肉票,不究既往為條件,收編一支匪軍,後來匪首17人全部被殺,因此他們深懷戒心。這個補充條件也被官方接受了。
談判成功後,交通總長吳毓麟“義憤填膺”,自告奮勇願意入山為質,交換“洋票”提前釋放;接著山東省長熊炳琦也願“附驥尾”,偕同上山。訊息傳到北京,黎元洪馬上打電嘉獎吳、熊的忠勇,勸他們提早回到北京。吳景濂、張紹曾、王承斌也有電報勸他們不要“投井救人”。其實吳毓麟到棗莊來是看熱鬧的,他每天坐在“花車”上玩雀牌,根本未過問任何事情,只揀了一個好時間打出那個漂亮的電報,當他接到北京“勸阻”的電報後,就“滿載盛譽”回返北京。
5月16日山東督軍田中玉下令政府軍解圍撤退,並委孫美瑤為招撫司令,派人持令上山。不料匪方卻變了卦,孫美瑤當著官方代表的面,扯碎了委任令,並且致函田中玉,自稱建國自治軍總司令,否認官匪所簽訂的和平條件,宣稱必須政府軍完全撤退,並接濟山中糧食後,他召集山中領袖舉行會議,才能提出匪方的正式條件。
孫美瑤的變卦是因為看準了官方還會讓步,認為這筆買賣可以大撈一把,因此推翻了先一天簽訂的官匪和約。這一來,使北京公使團大為吃驚,接連照會外交部阻止政府軍改撫為剿,還叫北京政府責成曹錕轉令山東當局和平了結,以免傷及外俘。
官匪繼續談判,匪方提出一次比一次更苛的條件,如要求任命張敬堯為山東督軍,改編匪軍為兩師,劃滕縣、鄒縣、嶧縣為他們的勢力範圍,政府軍撤出百里外,蘇、魯、豫、皖四省“同道”中人須一律予以收編以及六國提供保證等。
匪方條件越提越苛,官匪談判便無法達成協議,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各方的怨責交集於北京政府。
官匪既然談不攏,12年5月21日,山東督軍田中玉到北京述職,堅決主張改撫為剿,內閣總理張紹曾也主張“剿”,擬派馮玉祥為剿匪督辦。可是這個打算洩漏出去,外交團擔心的是在匪手中的“洋票”,因此強烈表示反對,曹錕也大不以為然,力持異議。田中玉乃親赴保定謁曹,密告並非真的剿匪,只是由於匪窟情形很艱苦,外強中乾,政府宣佈剿匪不過是表面的恐嚇,實際則是“明剿暗撫”,恫嚇匪方放棄過苛的條件。
官匪談判破裂後,果然匪方外強中乾,在19名外俘中找到了一位在歐戰時期得過勇士勳章的法國人裴雨松,叫他宣誓保證回山,派他攜帶新條件下山接洽,限政府軍於22日下午6時以前撤回原防。不料裴雨松一去不返,山上外俘打電報叫他回來,他卻置之不理。匪方十分驚訝,外國人竟也不講信用,何況這個外國人還是一個馳名的“勇士”!
為了防止政府劫走“洋票”,20日匪方將西俘三名移置山頂洞穴內。原來抱犢崮在地形上像個倒掛葫蘆,山頂上大約有兩英畝的盆地,但是山腰十分狹小,由一道陡削的山壁上攀援而上,兩旁鑿有攀石或者嵌以木樁,攀附而上的必須緊抓木樁或攀石,一撒手就有跌入萬丈深淵的危險。根據當地的傳說,由於大牛不能上山,而山上又有可耕的盆地,所以只好把小牛抱上山去飼養,因此有“抱犢”之名。山頂周圍掘有壕溝,中間築地穴用以收容俘虜,還有三個蓄水池和不計其數的大小缸,用以蓄積雨水。地穴內收容中國俘虜多名,被俘時間有長達三年以上的,他們枯坐等死,像老僧人定一樣。其中有坐在草荐上的兒童數十名,年齡自五歲至八歲不等,匪方視同廢票,因此所受的待遇更為惡劣,一個個都像皮包骨頭的活骷髏。
當這些訊息在報上傳出後,才激起全國朝野的憤怒,一致譴責北京政府對本國肉票的痛苦遭遇視若無睹,卻只一心一意地援救外國肉票,真是毫無心肝。
三名西俘移置山頂,是用繩索吊上山的,其中63歲的英國人斯密士在西俘中年紀最大,他是因為患了失眠症,特地到中國大陸來“旅行療養”,現在被懸吊在半空中提到山上去,使得他的失眠症發作得更厲害,幸而這時山上和外界已可通郵,因此在山上的西俘可以從山下取得接濟,斯密士的安眠藥可以寄來,所以勉強還可應付。自上海寄到的大批罐頭食物、香菸、水果、報紙、雜誌,匪方都全部轉交西俘。
西俘還有言論和通訊的自由,上海《密勒士評論報》首先發表了鮑威爾的“匪窟通訊”,描寫俘囚生活和山中風景,但是有一件事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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