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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給劉湘的一封信中看出,他說:
“湘為自治之濫觴,籌備期年,治績何若?以言裁兵,軍隊林立;以言財政,庫空如洗;環顧三湘七澤,百姓流離,遍覽衡、嶽、洞庭,河山破碎。竟猶不知懺悔,乃假援鄂自治之名,甘為戎首。……若雲聯省,更深駭異。今雖南北分裂,而商賈之貿易如故,人民之交往如故,熙熙攘攘固猶是一國之民。昔美利堅行聯省之制,乃由分而合,今我國倡聯省之說,乃由合而分。流弊所及,直不啻舉二十一行省裂為二十一國,瓜分豆剖,恐不在強鄰而在蕭牆之內也。”
吳曾揚言:“有我吳佩孚在,決不允許聯省自治政府成立!”
關於湘軍援鄂,茲抄錄趙恆惕先生的訪問錄如下:
“直系王佔元主鄂政有年,日事聚斂,所部軍隊復兵變迭起。當聯省自治運動盛行之際,鄂人乃圖驅逐佔元自治,而苦無兵力,於是推李書城、蔣作賓、何成浚、孔庚乞援於湘、川兩省以達其目的。
湖南既倡導省治於先,與湖北又有唇齒之誼,故慨允出兵相助。李、蔣等人並公佈湖北省自治臨時約法一件,舉蔣作賓為總監,孔庚領自治軍,而以留湘數年之夏鬥寅部鄂軍為先鋒,湘省則遣宋鶴庚第一師為援軍主力。餘曾躬赴前線視師。
援鄂之役開始於十年七月下旬。湘軍士氣猛銳,連克要隘,羊樓司一役尤激烈。孫傳芳部連敗,王佔元終遭免職。北方改派吳佩孚統大軍來援,於是情勢改變。
我軍與吳軍相峙於汀泗橋,迨吳遣海軍攻嶽州,我軍後路頓受威脅,不得不撤退,嶽州遂為北軍所陷。四川熊克武曾約出兵援鄂,唯以聯絡不靈,當時川、湘雙方軍隊均無電訊裝置,乃無從配合作戰。
湘軍潰敗之餘,兵心渙敗,軍紀無法維持。如吳軍追擊,則長沙亦難固守。當時外界情況亦不甚明瞭,餘乃決計冒險親訪吳佩孚於其停泊嶽州之軍艦上。以湖南民心,大局形勢,向吳明曉利害,而吳亦方有事於北方,遂以此結好湘人,和議得以達成。正式停職,為九月一日。餘與吳佩孚直接談判之條件,則為北軍暫駐嶽州而已。……”
一七九、山東五子
現在談一下河南,由於直皖戰後,吳佩孚就選定了洛陽為他駐節之所,河南所發生的事情也值得一敘。
直皖戰前,河南督軍趙倜就加入了反皖同盟。直皖戰後,北方成為直奉兩系的天下,可是這位反皖同盟的健將趙倜卻一無所得。不僅此也,由於河南被劃入直系的勢力範圍,吳佩孚且駐兵洛陽,馮玉祥也駐兵信陽,蕭耀南也駐兵鄭州,使得河南已成為直軍所盤據的天下了,加上吳佩孚是以直、魯、豫巡閱副使的身份出現,在官制上儼然是河南的太上皇,是趙倜的頂頭上司。
趙倜有個兄弟,綽號“三麻子”,是河南省無人不知的惡霸,他和河南省長張鳳台的兄弟,綽號“五閻王”,兩人在河南為非作歹,無惡不作。河南人民自吳佩孚駐洛陽後,便紛紛前來告狀,希望吳佩孚能夠主持公道。由於吳佩孚平素治軍謹嚴,因此趙倜和張鳳台都為之惴惴不安。
可是吳佩孚這時在河南還立足未穩,所以也不敢立即採取行動,為了拉攏河南,所以吳佩孚和趙倜結拜為兄弟,吳夫人且拜趙母為乾媽 ,吳趙兩夫人也結成姊妹,表面看起來,吳佩孚是儘量對河南表示好感。
河南內部卻並不穩定,河南第一師師長成慎因案被趙倜撤職,第一師縮編為第一旅。這一師人心大為搖動,成慎的親信孫會友擔任第一團團長,傳說也將被撤職,於是孫便一不作二不休,先發動倒趙。10年4月14日他在彰德主持軍變,把成慎接到彰德來,推為豫北軍總司令,通電宣佈趙倜兄弟的罪狀。
豫北事件爆發後,河南旅京同鄉紛紛電請北京政府把趙倜免職。同時馮玉祥旅在駐馬店和趙倜所屬的宏威軍發生了衝突,趙倜指斥馮玉祥勾結成慎,扣留稅款,向駐馬店進攻,劫奪宏威軍的槍支,馮也指斥趙先派兵進攻馮部的防地,因此才予以還擊。
據說直系是有意解決趙倜的,不過由於直奉兩系地盤分贓問題,奉系已同意把陝西地盤讓給直系,自然不會願意再把河南讓給直系,因此直系不得不投鼠忌器 ,同時張作霖和王佔元也都反對撤換趙倜,這樣才把河南情勢穩定下來。
4月18日吳佩孚親自率領第二十五師一部進攻彰德,逐走了成慎。豫北軍在直軍第二十四、二十五兩師和宏威軍的包抄下全部被繳械,孫會友逃往信陽、湯陰、武安、林縣一帶,後來被宏威軍團長樊鍾秀所部擒獲斬首。
趙倜事後親赴洛陽向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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