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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是我師父的事,道聽途說。
當初不知道怎樣的情形,總之,我爸我媽把我“賣”給了老頭。在我記事的時候,我家裡的幾個哥哥姐姐經常拿這事開我玩笑。
我記事的時候,那三年大災已經過去了。國家允許農民有自留地的時候,日子就好起來了。
值得一說的是,那個孤身一人的光棍漢子,李**,在地一場秋收的時候死了。撐死的。三年中第一次吃上白麵饃,吃到喉嚨還想吃。李**就這樣撐死了。
村子裡的人哭笑不得的給他辦了喪事,有識點字的人給他寫了句詩“三年大災餓不死,一頓饃饃見閻王!”唉,他這也算是幸福的死去了吧。
六零年之後,師父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從家人的口中得知我有了這麼一號子師父。
為此,我好長時間不樂意,萬一那老頭是個人販子呢。後來聽人講起我師父的事,突然就覺得,師父好像很厲害。而且,因為我徒弟的身份,我在村子大人眼裡裡小小年紀竟然有了一些地位。這是其他跟我長大的幾個孩子羨慕不來的。
六五年的時候,生活已經好多了。好歹我們這是中原,產糧大地。碰見幾個風調雨順的年景,這日子就能好起來。那一年我八歲。在鎮上小學三年級。
本來家裡只有二哥和三姐是上學的。可是聽說我那個傳說中的師父給我媽留了不少錢,點名做姓的要我和幾個哥哥姐姐讀書寫字。我爸經常在上學前摸著我的頭說,“七娃子,好好學!趕明給爹中個狀元回來!”
我說,“沒得,狀元沒得!人家胡大叔說了,國家不讓小道爺考官!”
我爸臉一板,“誰說不讓!你師父他老人家連縣長大老爺見了面都得哈著眼說話!”
我早已經跑得遠遠的了,留下我爸反應過來,手裡揣著鞋子破口大罵,“兔崽子!跟誰應小道爺?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那天放學後,我和幾個小孩在我家門口玩打仗。我演的是解放軍。在我英勇的解放全中國的時候,我聽見附近的的鄰居有人喊,“老神仙回咱們村了!”
我根本沒在意,正大聲地叫著“同志們!打倒蔣介石,解放全中國!”
一雙大手毫不顧忌的拍在我臉上,我頓時滿腔怒火,覺的這是對解放軍的侮辱。我一把開啟那雙手,狠狠地唾了口唾沫,掐著腰就罵,“哪來的無名小輩!耽誤了小道爺解放全中國,放走了蔣介石你擔得起嗎?”
“哈哈哈哈,劉老頭子呦,額咋瞅著你這徒弟像個瓜貨一樣咧!”
嘿,竟敢嘲笑我。瓜貨什麼意思,我不知道但是敏感的覺得不是什麼好詞,抬起頭反罵道,“你才是個瓜貨!你全家都是瓜貨!”
抬起頭我就耐悶了,倆老頭跟我鬧個什麼玩意。一個破破爛爛的,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滿頭白髮整齊的一道線偏左分開,身上乾乾淨淨的。罵我瓜貨的就是那穿的乾淨的老頭。
這次,髒老頭笑了,“哈哈哈,不錯,沒給老頭子丟人!小子,這人就是個瓜貨,天天弄得人模狗樣,又不娶婆娘,發個什麼騷!”
“額去你大爺咧,你才發騷!”那乾淨老頭怒氣衝衝。
我更加迷茫了,“哪來的倆野老頭子!別耽誤小道爺革命到底!”
倆老頭子不說話了,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額(我)弄(敲)你(死)個(你)瓜(個)貨(兔崽子)!”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我瞅不清那老頭弄得是啥傢伙,明晃晃的一根,瞅好會才發現是個煙鍋子。敲在頭上,老疼啦。
我抱著頭圍著門口的大榆樹轉著圈跑,一邊跑一邊罵,我越罵那倆老頭還越來勁了。
我被打孬了,哭著喊“爹!媽,哥啊,姐啊!救我啊,我快被倆要飯的打死啦!”
嘩啦啦我家裡人被這一嗓子全喊出來了。我底氣來了,停下腳步,指著倆老頭也不擦眼角的淚花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改天小道爺弄哭你們倆老頭!”
我絲毫沒注意到我年紀大的幾個哥哥姐姐看著我壞笑,我爸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我媽早已經捂起來臉了。
我心道,我老子夠意思啊,看見我被欺負氣成這樣,年輕力壯的打這倆老頭不跟玩似的。我就等著瞧好了。
我爸急衝衝的走過來,我大喜,“爸,這倆人……”
我還沒說完,我爸已經擰著我耳朵差點把我整個掂起來,口中還不停的罵,“能,多大點人就你熊孩子能!老子不打死你!”
我心裡咯噔一聲,完了,我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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