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七棺材鋪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27章 章 永遠猜不透的是人心,棺門鬼事,冷七棺材鋪,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冷七走了。
胡三金愣愣的獨自在屋內坐了小半晌就出了門。
剛走出門,就迎上來一個人,那人,同樣年輕的年紀。
胡三金的臉色在看到那個人的一剎那,就變的很不好看。
“胡老闆,冷七到底還是來找您了?”那年輕人笑意很濃,濃的雙眼帶出了淡淡的殺氣。
從這個年輕人出現,街面上就開始變得很冷清。胡三金矮著身子,點了點頭,有那麼一絲無奈和愧疚。
兩人並沒有說多少話,胡三金就悶著聲離開了,只剩那個年輕人,揹著手眯著眼不知望向何處,嘴角揚出了一個很恰當的弧度:“有意思!冷七,聽說你在找我,好啊!冷七,既然你來了,咱們倆好好玩,老的死了!慢慢的弄死小的也能解我一絲心頭之恨啊……”
被油炸的金黃的糖油粑粑很好吃,甜而不濃,油而不膩。冷七搓著手指頭在街邊上的電線杆上蹭掉了油漬,吃的太急,被滾燙的糖油傷了舌頭。
夜間的長沙城是古老而又美麗的,不管是馬王堆、五家嶺,還是撈刀河,都帶著這個年代該有的美和氣質。冷七是無暇去欣賞的,酸臭酸臭的文人氣質在冷七身上找不到一點兒。
所以,冷七隻是衝著不遠處的靜逸的撈刀河水中狠狠的唾了口唾沫,低聲罵了句:“驢日的,真他孃的冷!”
橘子洲在長沙市區對面的湘江江心。
長沙冷七並不熟,可是讓冷七極為古怪的是,路上攔了很多車,只要一提起去去橘子洲那片兒,所有的司機看也不看冷七。
這就難為人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君子何去,誰人當哭。
長沙的衚衕和北京不同,長沙的衚衕就像一個八卦陣,看小實大,看少實多,看淺實深,人若一進去,就宛若掉進了一張理不清的蛛網。
冷七虎頭虎腦的看著弄堂巷口裡的人家,徹底迷茫了。
冷七說,他這一生,再沒有體會過比那一刻更深入骨髓的孤獨了。
夜間的橘子洲,沒有冷七想象中的冷清,但也不熱鬧,相比於成雙成對的人來說,冷七在裡面算是很顯眼的。
送冷七去洲頭的的,是個老頭,劃了一葉很小的木船。
冷七問他:“老伯,今夜去橘子洲頭的都是些什麼人?”
老頭瞪著眼,看著冷七半天才嗝嘍一聲笑了:“就你一個!”
是的,只有冷七一個,直到冷七自己站在橘子洲頭,望著西面隱匿在夜色中的嶽麓山,他才知道,那老頭沒有跟他開玩笑。
今晚,此處,真的只有他一人。
冷七想喊住那個划船的老頭,可是那老頭逃命一般,根本不理會冷七的喊叫。
不見一個人影,該如何去鬼市?那鬼市又在何處?
胡三金只是說,要去鬼市,必要經過此處,可是一望無盡的湘江和烏悽悽一片的嶽麓山,冷七根本找不到一絲頭緒。
水裡忽然傳來了撲騰聲。
冷七繃著身子,走近周邊的江水中,藉著月色,慘白的水花不斷濺起,冷七沒看錯,江水中的確有一個人。
冷七急忙奔過去,連拖帶拽的把那人拖上岸。
這人又沉又重,冷七喘了幾口氣才發現,這人手腳都被綁住了,嘴也被堵住了。
被水打溼的頭髮亂蓬蓬的頂在這人頭上,讓冷七看不清他的臉。
冷七拔下塞在那人口中的布團,一陣極為粗狂悲涼的哭聲傳出,這人哭的嗚啊嗚啊的,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字兒來。
冷七面色呆滯了片刻之後,是巨大的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兩種表情混在一起,讓冷七的臉有些扭曲。
冷七顫著聲,蹲下身子,撩起那正哭的厲害的漢子的頭髮,看了兩眼,澀聲道:“土……土狗?真是你?”
土狗忙不迭的點著頭,卻依舊嗚啊嗚啊的不說一句話。
冷七眼眶都紅了,這時候,他終於看清楚,土狗的舌頭,已經被人割掉了。
“誰幹的?他媽的告訴我誰幹的?我草你姥姥!”冷七是帶著哭腔問出這些話的,是的,從未有過的屈辱感。
可土狗只能嗚啊嗚啊的。
給土狗解開了繩子,夜間的溫度很低,土狗被動的縮著身子。冷七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土狗披上。
仔細打量了四周,依舊沒有一個人影。
冷七的心,卻陰沉的厲害,世上固然有巧合,可這次絕對不會。
在長沙,冷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