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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紙人老頭的話讓人費解,而且冷七還發現,河岸上還有很多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影,似乎都在忙忙碌碌的做著什麼,唯獨自己很閒。

夜色已經開始瀰漫,離得遠了已經看不清臉孔。李夢凱估計是到河邊挑選自己用過的狗牙去了,雖然不知道李夢凱要它什麼用。

還沒有問陳元厚和杜大爺今晚到底要幹什麼,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冷七索性追上那老頭,他有預感,今晚的這一切絕對和那水僵有關。冷七是第一次知道水僵,而且一具腐爛的身體能經的住天雷讓他有些想不明白。

老頭的耳朵似乎很好使,聽到冷七的腳步聲,那老頭呵呵笑著找了塊木頭疙瘩坐上去,冷七見狀,也不講究,在地上用手隨意扒拉了兩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頭笑的更開心了,指著冷七:“小哥倒是個隨性的人!”

“習慣了,對了,還沒請教老先生如何稱呼!看老先生的年紀,歲數不小了吧!”冷七低著頭,叼了跟枯草在嘴裡。

“小哥莫不是忘了咱們這一行是不能貌相的,扎紙人這行當,比不得其它,怪事碰的多了,人啊就容易老!比不得你們真正的道家人!”老頭從腰間摸出一個大水壺,擰開了散出一股烈酒味,仰著脖子灌了一大口。

見老頭不願說,冷七也不好再問,只道:“老先生幹這一行多少年了!”

“好些年了!記不清了!”老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自顧自的說到:“小老頭我命苦,出生那會袁大頭剛死,大軍閥們打得厲害,爹孃死的早,爺爺是個扎彩匠,我也就繼承了這門手藝。一干就是好多年,現在說好聽一點是一門中國民間的傳統藝術,說難聽一點就是吃死人飯的手藝人。”

史料記載的扎紙的手藝可追朔到南北朝,這些冷七都是知道的,後來逐漸演化成祭祀陪葬的必不可少之物。而且從某方面講,扎紙人的一些人中也算是和冷七這一類人差不多有點像。

紙人紙馬紙屋紙轎,這些東西放在屋裡是很招一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喜歡的,所以扎紙的手藝人或多或少都會碰到一些怪事。

古時有“五花八門”五花分別是茶女人、為人治病的郎中、酒樓歌女、玩雜耍的人、挑夫。八門則是:算命占卦之人、草藥的人、變戲法的人、江湖藝人、說書評彈者、街頭唱的人、搭篷扎紙的人、高臺戲子。扎紙就是八門之一。

所以如果真的要分的話,冷七雖然頂著山字脈的名頭,可若是放到古時候,也算是一個跑江湖的,跑江湖難免與這些人打交道,而這也是道門裡很多術法都和這五花八門三分神似的原因。

而且聽這老頭所說,老頭的歲數不算很大,而老頭的話也證實了冷七的猜想,老頭說:“年輕時扎紙這行當幹錯了事,背了因果,折了十年的壽!”

“老先生不像這兒的人啊,是陳師伯把你請來的?”冷七看著老頭,想起老頭的話,又道:“老先生還沒說今日扎這四個紙人是何用處啊!”

老頭哈哈大笑,笑聲中有些意外,渾濁的雙眼在迷濛的夜色中更顯的無神:“小哥不知道?紮了紙人當然是為了陪葬,不然小哥以為什麼?”

“陪葬?老先生莫開玩笑!這裡能葬什麼……”冷七笑道,笑著笑著忽然僵住了,一屁股做起來,跑到那四個紙人跟前,又看了看那條船,恍然,哪裡是什麼船,不過是一口棺材打成了船的形狀。

又看到地上鋪了一地的白色香燭紙錢,而且冷七還發現還有一隻爪子被綁的緊緊的紅冠大公雞,不過那公雞的嘴被人用繩子綁了起來。

“船棺葬?”冷七看向那老頭失聲道。

老頭的面色依然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灌了口酒,呵呵笑道:“小哥也知道船棺葬?哦是了,你怎麼會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忙忙碌碌到現在,可是能挑起大梁的卻只有小哥你一人,哈哈,小哥要不要歇息一會!一會的擔子可就都壓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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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七之所以吃驚,是因為所謂船棺葬在華夏史上永遠是一個謎,因為直到如今都沒有人知道船棺葬是如何形成的,而且可以追朔到戰國時期。

冷七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棺材,船棺體形碩大笨重,用整段楠木刳鑿或用6塊整板拼合而成,中部和尋常棺材一樣為盛屍處,上有木板為蓋。

自家師父曾說過,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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