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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安若溪如此一提說,楊廣也覺得天台山這個地名頗為耳熟,低頭思忖片刻,驀地記起當初自己和安若溪兩人誤入匪地,得楊尚希所領之“宗團驃騎”解救至潼關時,曾聽被俘獲的趙才提到過,那位神秘的“菩薩”好像就來自天台山,忙向安若溪問道:“她是如何會與你說起天台山的?”
安若溪便將自己向蕭厄問起她的醫術得自何人所授,蕭厄答說是曾受一位天台山高僧傳授金針刺穴之法的前後據實向楊廣講述了一遍,臨了勸楊廣道:“不是王爺想起,我一時間還記不起在何時何地聽人提到過這座遠在江左的高山呢?既然趙才曾提及菩薩自稱來自天台山,王爺何不去向王妃打聽清楚,說不定就會有關於菩薩的新的線索呢。”她一心撮合楊廣和蕭厄兩人早行合巹之事,故而竭力勸楊廣立馬就去找蕭厄問明此事。
楊廣起初想留在安若溪房中多陪陪她,但架不住她一再勸說,加之心中也頗想早些從蕭厄那裡得到更多的關於菩薩真實身份的線索,便叮囑了安若溪幾句要她好生養傷的話,起身離開了安若溪的臥房,帶著張須陀和鮮于羅二人直奔蕭厄居住的晉陽宮中最大的一處寢殿走來。
楊廣等三人來到蕭厄所居寢殿院外時,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看守院門的兩名小宦者突然見晉王這個時辰來到王妃的居住,誤以為楊廣今晚要來與王妃相會,笑嘻嘻地向楊廣施過禮,其中一人屁顛屁顛地跑進寢殿向蕭厄報信去了。
蕭厄自遠嫁隋朝以來,身邊除了兩名自己並不熟悉的侍女——赤芍和綠蘿之外,唯一能和她朝夕相伴,陪著她說話解悶兒的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蕭禹了。
看守院門的小宦者一溜小跑著來向她報告晉王已至院門外的訊息時,蕭厄正和蕭禹姐弟二人在寢殿內一同溫書,聽到楊廣今晚一反常態地突然到來,蕭厄當著蕭禹的面兒,不禁臉色一紅。
蕭禹素知姐姐和這位比自己年長不少幾歲的晉王姐夫成親以後,還不曾入這洞房,聽說今晚姐夫到來,忙懂事地起身向蕭厄告辭,被蕭厄給擺手攔住了。
由於婚禮上屢生變故,兼之這半個多月來楊廣有意無意地總是迴避與她會面兒,今晚一聽楊廣忽然來到自己的居住,蕭厄也不免感到一陣心慌意亂,非要拉著蕭禹一同出殿去迎接楊廣。蕭禹無奈,只得跟著姐姐出殿,將楊廣等人迎入了寢殿。
“這位將軍肩上的傷勢已無大礙了吧?”蕭厄一眼望見楊廣身後的張須陀,關切地問他道。
“多承王妃關照,小的身上這點傷算不得什麼,已恢復如初了。”張須陀抱拳躬身向蕭厄致謝道。
“好在當時距離較遠,射入張須陀肩頭上的那支飛鏢扎得並不深,且鏢頭上所喂毒藥與若溪身上那支相同,經公主指點,郎中已治好了他的鏢傷。提及此事,小王也要向公主致謝呢。”楊廣乍見蕭厄姐弟從寢殿內迎了出來,心裡不免一陣緊張,忙藉著向蕭厄表達謝意緩解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
張須陀和鮮于羅兩名近衛留在寢殿門外侍立,楊廣則在蕭厄姐弟的陪同下走進寢殿,三人各自落座說話。
蕭厄因方才聽楊廣仍稱呼自己做公主,而不改口稱自己為王妃,或娘子,便猜到楊廣今晚來訪,多半出自別的原因,而不是欲要來此處安歇的,心中的忐忑無形中減輕了大半,吩咐侍女給楊廣端上一碗熱茶來,落落大方地問楊廣道:“王爺可曾差人查明瞭於婚禮上行刺之人的真實身份?好好的一座晉陽宮,因何會混進了一名刺客來?”
“此事說起來令人慚愧,婚禮當日,我便命行臺刑部尚書張衡率人將晉陽宮中的所有值事人等盡行拘押,挨個訊問過一遍,從眾人口中僅僅查知,那名刺客原是前齊時就在晉陽宮當差的一名老宦,因其上了幾歲年紀,往日當差一向勤謹,又與前齊王室向無牽連,所以才留他在晉陽宮當差至今,卻沒料想他會是一名刺客。”楊廣仍羞於直視蕭厄,目光遊移地答道。
“我方才前往若溪房中探看傷情,在同若溪閒聊時無意間有了一個新的發現:那刺客真正欲刺殺之人或許並不是王爺你,而是安若溪。不知王爺是否已察知?”蕭厄見楊廣在自己面前頗有些侷促害羞,心中好笑,也不急於問起他今晚來訪的原因,仍就著刺客的話題問道。
楊廣抬起眼皮,略顯驚訝地望了一眼蕭厄,但覺她言行舉止,甚至一個眼神,一絲微笑,都與屢屢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那位白衣女子一般無二,不由得一顆心像揣了只小鹿似的,呯呯亂跳個不止,紅著臉答道:“公主好眼力,若溪也曾向我說起過此事:刺客很可能是前朝千金公主,當今突厥的可賀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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