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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整整齊齊的插著百餘枚同樣木色的木籤。此物一入眼,我立刻來了精神。
紫黑的木色,細膩的不見棕眼的紋理,油潤性十足,泛出厚實的沉甸甸的光澤,嗅一嗅還可以聞到其中隱隱透出的醇郁木香,讓我的腦細胞頃刻間活躍起來。是了,我曾經在所長的辦公桌上見到過同樣的木料的,據說叫什麼小葉紫檀,是稀缺的名貴木料,如今早已是奇貨可居、價值連城了。
面前的這籤筒,似乎也有了年代,莫非是經年累月代代相傳的古董?
我正對著小葉紫檀發呆,冷不防被奇奇推了一把。
原來,小櫻已經首當其衝的落座。奇奇也大筆一揮,瀟灑的在留言簿上留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大名。我連忙接過筆,緊隨其後簽名。
求籤興盛於唐朝,善男信女們依次面佛而跪,然後將籤筒舉過眉峰晃動,直到最先掉出一支,而這最先掉出的簽上頭刻的詩詞便是你所卜的籤文了。
經過幾百年的改革演變之後,如今的求籤已稍有改變,大部分寺廟都不再將籤詩直接刻在籤條上,而是簡化成解籤簿,木籤竹籤也多由紙條代替,求籤者直接抽取籤條,再根據籤條上的干支號碼檢視解籤簿,便可獲得相關的詩文解答,吉凶一目瞭然。
沒想到,這裡倒還保留著最古老的搖籤方式和刻有籤文的籤子。
小櫻和奇奇都抽到了吉籤,兩個人站在旁邊不約而同的對著各自手裡的籤文喃喃自語,搖頭晃腦。
我最後一個跪到蒲團上,方擎起籤筒擺了擺,就有一支殘損了一丁點兒的木籤迫不及待的跳將出來,我懶洋洋的拾起它隨興瞥了一眼就支膝起身。
這時,對面的老廟祝慢條斯理的抬起了頭:
“施主,恭喜您!您是這周的第一百號籤。”
老人家顯然年紀一大把了,臉上的道道皺紋都隨著這笑容擠在了一塊兒,他的嘴角咧的特別開,看似笑容很大,可眼神裡卻涼涼的探不到溫度,讓人覺得這笑,笑得有些奇怪,似乎別有用心在裡頭。
“呵,一百號啊,挺巧的,謝謝!”我禮貌的對他回禮笑笑,招呼了小櫻和奇奇,就要跨出廟門。
“且慢。”他出聲叫住我們。
我捏著自己的籤,笑嘻嘻的回頭道:“大師,我不用解籤的,謝謝啦。”
豈料他緩緩的搖搖頭,意味深長的一笑,倏然合掌:“定!”
第七章 此間非人(1)
剎那間,我像是從頭頂被人澆了一桶冰水,全身一個激靈;又依稀看到一輪以老廟祝為中心的光圈沿著弧線如白駒過隙一般擴散開去。
怎麼回事?我未及回神,旦聽的老廟祝低沉厚重的嗓音在混響:
“以汝之名,縛汝之身。”
“以吾之名,令時光停。”
這算是什麼佛語禪機?倒像是念咒似的。一念至此,我頓覺心頭一凜,彷彿有什麼事就要發生,連整條手臂上的汗毛都窸窸窣窣的立了起來,恰似本能的抗拒和自我保護。
奇奇?小櫻?紛亂與不安的感覺湧了上來,我趕緊轉身拉她們,然而,卻更加驚詫的發現——我竟然不能動了!別說是側身,連轉個腦袋都成了妄想!我的四肢我的嘴巴好像都已經不受我的大腦控制,無論我如何加強意志,它們亦硬是無視指揮的保持原狀,紋絲不動。
糟糕,果然是咒術,被禁錮了!所幸身子不能動,眼睛和耳朵還是好使的,我連忙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雙耳:悄無聲息。除了老廟祝的呼吸和衣襬的摩擦聲,我啥也聽不到。看來,不單單是我,恐怕整個廟堂內的人都被定住了,而且瞧他們臉上茫然而僵硬的表情,似乎連意識都被封閉了。
“喀拉!喀拉!”老廟祝一邊闔目默誦,一邊有規律的搖起了籤筒。
隨著籤筒裡的簽有順序的飛旋,簽名簿上的墨跡一點一點的離紙飄起,化作根根細索,纏繞在每個人的身上,瞬間就由黑色轉成了絢爛繽紛的重彩,煥發出生機勃勃的光亮,宛若被賦予了生命的活物,在迴圈往復的流淌,霎時就滿溢的像是要脫離絛索滴落下來,盈盈熵熵。
我被眼前的奇景震呆了,忽的卻想起一句老話——筆墨難以形容。我現在懂了,真真切切的懂了。視野裡充盈著千變萬化的色彩,紅、白、黃、綠、藍、黑、紫……不止……根本不止……一直以為世界的色彩是由幾種所謂的基色構成的,然而此刻,我至少就看見了十幾種無法形容的色彩,虧我還是個設計系的學生,還曾經自詡沒有我調配不出來的顏色,如今卻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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