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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陽一直不出聲。
洛小北說走,那他便走。
而洛小北似乎也沒發現,杜陽話變少了。
那些隱藏在霧氣中的黑影,明明近在眼前,等洛小北和杜陽靠近時,卻什麼都沒發現。
像是在逗弄兩人,又像是在故意吸引兩人前往。
每隔一段距離,那消失的黑影又重新出現。
“洛洛!”杜陽也發現了不對。
被洛小北拽著的手臂微微用力,示意洛小北停下。
洛小北側頭,明亮的雙眸正好落在杜陽看過來的眼睛裡。
瑩瑩光澤似乎要溢位來,將這方霧氣濛濛的地方照亮。又像是照進杜陽心裡,將他的擔心全部一掃而空。
“怎麼了?”洛小北認真看著杜陽。
她不是一個殺伐果斷,也不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
自然也不會要求別人全聽她的。
所以,她停下來,也是想聽聽看杜陽有什麼想法。
事實上,她並不認為所有人都該聽她的判斷。
杜陽的信任讓洛小北很感動,她也知道,杜陽給予無限的信任,是真的把自己的命交到了自己手裡。
比起這樣,洛小北其實更希望杜陽能提出點自己的看法。
短短的時間裡,杜陽的變化洛小北在之前和腐屍和骨架的打鬥中變看了出來。
他不再是南大里那個憨厚敦實,看到路小北假扮的鬼也能嚇得面色蒼白的實習生了。
或許,從公輸真兒找到他開始,或者說,從他遇到洛小北開始,又或者從他一出生開始,他就是不一樣的。
所以,對於杜陽說的話,她真的存了要聽的意思。
“額……”杜陽被這一看頓時有些拘謹起來,原本還想說出口的話,一時也噎在了喉嚨裡,半晌,這才小聲道:“沒什麼!”
“沒什麼,那我們就走吧!也不知道這東西要帶我們去哪裡。”洛小北收回視線,將目光移到前面若隱若現的黑影上。
面上表情淺淺,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但她聲音很輕,輕得有些不真實,讓杜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似乎聽到一些遺憾的意味?
但洛小北臉上的神情沒有變現出來,所以一時也分辨不出,洛小北是不是不高興了。
從他看到洛小北開始,便發覺她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呢?
彷彿是她常常看不清神色的臉不一樣,又好像是她明亮的雙眸裡總帶有意味深長的又看不透的瀲灩深邃。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的樣子,除了她瘦了好多,抱起來沒有重量。又好像不是那個樣子了,以前的洛小北總會笑的,不開心就板著臉,瞧他笨也會罵。
他和她分開,也就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卻彷彿時間過了二十年一樣。
她越發冷靜,認真的分析每一件事。
說出來的話,也沒有一句是廢的。
但她身上那股子堅韌彷彿誰都打不敗的樣子,還是如此。
或者說,她比以前更加堅韌。
注意到杜陽在看著自己,原本沒什麼表情變化的洛小北突然側頭,唇瓣微微翹起,勾了一個淺淺的笑意。
杜陽耳根瞬間燃燒起來,急忙別過臉去,撓了撓頭,掩飾住自己的失態。
洛小北沒發現有什麼不對,抬頭,對著遠處幽幽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樣走下去,何時才是個頭。”
何時是個頭呢?
杜陽也不知道。
他聽洛小北的,她要走,他便走,她不走,那他也不走。
這裡面的空間並不像外面那般危險。
從下來開始,這個過程已經走了很久。
除了那團一直似有若無的黑影,別的全部都沒看到。
沒有怪物來攻擊,也沒有額外的嚇人的東西存在。
一個陣法,只有黑影和霧濛濛一片的虛無空間。
當初布這個陣法的人,究竟要存了什麼樣的心思,又是要放什麼東西,才會想出這麼一個辦法來?
而且,這個陵墓是魯班的人。
公輸家的開拓者。
或許,公輸家和公輸班之間,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
但是這一脈流傳至今,又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內部又因為矛盾而分裂,但這骨子裡流傳下來的血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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