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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關鍵,而耶律保想一戰定乾坤,勢必會出動借調而來的鐵獅騎士。”
趙應承伸出手指,順著地圖脈絡蜿蜒而行,趙凡自是看懂了岐溝關地形的關鍵,關口好比葫蘆嘴,一旦破開後,莫、瀛兩州坦露在遼師鐵蹄之下,穩踞中原的京師地位也岌岌可危。他看了看落在微熹燭光裡淡淡的影子,見趙應承笑得淡漠,內心的陰影越來越大,不禁緊聲追問:“世子可有勝算?”
趙應承又笑了起來,突然問道:“趙將軍應該聽聞過一些風聲吧?中原剛剛傳出秋葉世子負傷不起的訊息,耶律保就在北塞發動戰爭,趙將軍有沒有想過此中聯絡?”
趙凡思索了下,仍是搖搖頭。趙應承淡淡一笑,回答:“是因為耶律保忌憚秋葉世子手上的一支奇兵,也就是兩年前取得三猿峽勝利、鐵獅團的剋星——雪影營。”
“雪影營”三字一落在微涼的帳中,趙凡就大聲說道:“雪影營我知道!傳聞騎士身輕如燕,塞馬腳力矯健,於百萬大軍之中左衝右突,行動迅猛無人可及。”頓了頓,他想起什麼,又問:“秋葉世子遠在青州,趙世子突然提到這支騎兵,難道是……”
趙應承截口道:“趙將軍有所不知,雪影營只聽命於秋葉世子一人,若要排程,必須親見世子手諭及虎符。”他見趙凡愁眉不展地注視地圖,並未解釋什麼,僅是淡漠說道:“趙將軍不必擔憂……這場仗我們一定會勝利。”
趙凡抬起頭。
黑髮披肩,臉頰清瘦,除去了戰甲的趙應承,怎麼看都像是一位溫和俊雅的公子,微光灑落背後,他的影子在黑暗裡靜寂無聲,可是他的眸光清澈,有如竹露晶涼,深深地墜入大地,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記。
趙凡正在怔忪間,又聽到那個冷淡平靜的聲音問道:“雪公子目前在哪裡?”他連忙恭敬回道:“已接到手下傳訊,雪公子最遲於明日未時抵達岐溝關。”
“未時麼?”趙應承微微側首,出神地看著跳躍的燭火,語聲有些飄渺:“那就是大戰過後了,時間果然剛好。”
趙凡詫異,驚問:“世子為何連番催促雪公子趕來?”
趙應承回過頭,徑直走向帳外,背影蒙著一層淡光,將他的周身輪廓勾芡出寂寥之色。他一邊走,一邊冷淡說道:“軍情機密我也不便透露過多,趙將軍只要記住,明日一戰喻雪是關鍵,你們一定要盡心輔助他。”
趙凡愈加驚異,按理說,明日戰場主帥應是趙應承世子,為何他戰前反而叮囑一定得聽從喻雪公子排程?
趙應承背後好像長了眼睛,在步出帳篷前,他又平靜說道:“大敵當前,軍令如山,趙將軍對於主帥安排可是有疑問?”
“末將不敢。”趙凡一抬手恭聲回答。趙應承腳步不曾停頓,伸手撩開帳門簾布,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出去。
白溝河水在夜色中依舊嘩嘩流淌,無關人世冷暖與哀愁。營地裡露出一兩點燭光,士兵們都已沉睡,除了流水聲萬籟皆是寂靜。三三兩兩走動幾名傳哨兵,見了走出來的長袍身影,低頭施禮後又如常巡視。
河畔立著一棵瘦弱的楊樹,枝幹秀頎,綠葉融進了黑暗。趙應承一直默然走至樹下,望著黑沉沉的河水,靜止不動。
空氣很沉悶,帶著溼意。
他看了一會,掏出懷中父親寫給他的家書,並未拆啟,只是將它利落地撕碎,看著紙張化為碎屑飄入朵朵漩渦裡。
信件內容無需翻閱,無非是勸解他應當安身立命,繼續為家門興旺努力,這樣的書信他已看過多次,先前父親還抱著勸他回心轉意、不要為了一個三歲小孩而輕易放棄前程的心態,幾次沒得到預期的回應後,書信裡的言辭也漸漸變得犀利冷硬起來。
趙應承神色如常,想起了往事,嘴角溫和一笑。
斗轉星移,萬物岑寂。河水捲起渾濁的浪沫,似是呼嘯出悠久的悲傷。趙應承抬頭注視寂寥晨星,看著它懸掛在曠遠沉默的蒼穹裡,那麼地璀璨而晶瑩。
像極了明眸善睞的眼睛。清輝流盼,光彩奕奕。
記憶中,只有一個人的雙眸能長踞於心,無法忘記。
楊晚。
這個名字一直鐫刻在他心間,如同繁星一樣閃亮。
“此去經年,楊晚受我所累過多,明日一別,我願她餘生無慮無憂。”心中縱使有太多不捨與牽絆,在起身出征前,趙應承撫摸樹幹,再次對著混沌轉晝的天際,緩緩吐出那日海畔的祝福。
他像樹邊雜生的影子,孤獨地站了一宿。
天亮透後,趙應承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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