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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朱棣幫我把這名字再改回去吧。仍是叫鄭椿萱不就行了嗎?於是我高高興興道:“就讓我叫鄭——”

朱棣喜道:“不謀而合!朕也是如此想的。如今天下初平當政通人和,你啊,就叫鄭和吧!”

“噗——”

於是中午那口飯壓抑至此終於噴了出來。

老天爺!直至今日,我才知道我是誰。

原來奈何橋上那人沒有騙我……他還真分發了我一個重要歷史角色。我嘴角抽搐四肢發抖眉高眼斜滿面黑線,一路抖動回了內宅,捲了被角。只盼著快點入睡,讓我到奈何橋上去打那人幾拳。

但一夜無夢,直至天明。聖旨又下,封我為內官監。又封景弘為南京守備。有道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今朱棣當了皇帝,一干府內眾人均受了提拔抬舉。沒改名前,我覺得不管給我什麼官當,都只是個閒名。自從“鄭和”這兩字加身,就好像戴了一道禁錮咒。我生怕哪天,他就突然命我下西洋。

以至於那日他終於金口大開說:“鄭和啊……”

我馬上瞪眼推薦:“景弘!這事景弘比我能幹!”

朱棣面色沉了沉,又道:“那好。你們就一起去督修大報恩寺吧。”

什麼啊,原來不是下西洋啊!

我瞠目結舌,但也沒有什麼好悔之晚矣的。老實說,在朝裡看著朱棣,我一天比一天不自然,一天比一天心寒。整個人猶如從赤道到北極。這個人從小多疑,當了皇帝,生怕上一代的臣子要害他,整天尋找細故殺東斬西。除了徐達的兒子,郡主的弟弟,他自己的小舅子,留著沒殺。舉朝的官員都被他來了一個大換血,讓我徹頭徹尾地明白了什麼叫做一朝天子一朝臣。

於是,一身輕鬆地收拾了包裹,不想去理會朝中怎樣一番變故。我只管與景弘,一併領命做皇差。

修建寺廟有什麼難的,不就是蓋房子嗎?正好離了皇宮,也不必看人臉色。我想著終於可以放開手腳,瘋玩瘋鬧,卻有點悲哀地在牆角立定,發覺我已經不懂得要如何放開手腳。

晚上,我賴在景弘那裡不走。

景弘炒了小菜,自斟自酌。

我搶過杯子要喝。

景弘笑道:“三保你不會喝酒。”

我說:“如今我可是被皇上改了名字呀。叫鄭和!”

景弘抿一抿唇,卻怎麼也不肯那樣叫我。

我耍賴道:“你不是向來討厭難聽的名字嗎?大壯好好的名也偏要改叫什麼禎兒。怎麼我如今改了雅號,你偏不肯叫了?”

他低頭笑笑,只拿著杯子轉來轉去,往口中放了幾次,燈燭照耀下,也沒有見酒變少。

我卻有些醉了,只管去搶杯子,“你啊,從小就是這樣啦。要是緊張什麼的呀,就裝作喝水的樣子。”

景弘悄悄扁起嘴角,口中不服氣道:“我有什麼可緊張的?”

我笑嘻嘻捏了他的耳朵扳正他的腦袋,讓他看著我。

我說:“我有一個自幼的小字,從來沒有人知道呢。如今就只告訴景弘一個。叫椿萱。”

景弘凝視著我,黑耀耀的眼睛像個漆黑的宇宙,一徑望不到頭。

“那是什麼,小時候的名字嗎?還沒有被賣掉前的?”

“——嗯。”我也只能如此回答,直視著景弘。

他會錯了意,以為我想起了賣身為奴以前的事,怕我淒涼,伸出手捂住了我的臉頰。大大的,慣於握劍的拇指粗糙地磨蹭著我的面板,燭光搖動中,毫無預兆地突然喚我:“……椿萱。”

“嗯。”

酒勁湧上來的緣故吧,我的臉驀然漲紅了。雖然只是被叫了真正的名字,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說不出的不好意思。

“不要。”景弘忽地彆扭地收回了手。

“什麼不要呀?”我奇怪地看他。

“我不要這樣叫你……三保,還是叫三保好。”他咬著嘴唇,坐在那裡的身影,有點像初次見面那樣呀,瘦瘦的孤單的,異常柔軟孩子氣。

“因為……叫了那個名字,總覺得你會消失一樣啊。”

難得坦率地說了這樣的話,總是彆彆扭扭的景弘深深地把臉別到另一邊去。

“為什麼這樣說啊?”我不知道該笑還是怎樣了,只能怔怔地看著他,“我不是就在這裡嗎?哦,雖然皇上要遷都到北平去,可是我還是會和你一起留在南京修報恩寺啊。”

“……”

“你回過頭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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