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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所謂的不在場證明(上)
不是折木聰明,而是這幾張照片拍的蘊意真的非常明顯:兩張是整體的照片,剩下的幾張都是區域性的放大圖,離頂樓邊緣有幾個非常平整的切口,呈“凵“型,大小足夠一個成年人出入了。看來這個男人的智商還是有的,這樣他就可以自由出入後還可以將鐵絲網搭回去,不仔細看的話,很難看到這塊鐵絲網被動過手腳。
頂樓、天台,這種地方本身就不太常有人來。更何況還有招牌擋住了,就算被發現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真是打得好算盤啊!只是世事無常,他一定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這裡吧。
不過裡志說得對,這不是一場意外,或者說這並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因為在“凵”字形切口的一點五米左右高的地方,也有幾道平整的切口,但不知道為什麼卻非常凌亂,根本不成字形,和男子的算盤一樣,如果不是這一大塊鐵絲網掉了的話,這幾個切口根本很難被察覺。
“這是怎麼回事?”折木問道。
“是和絃迷子前輩弄的。”
“和絃前輩?”
“我,我也不知道。”裡志苦笑道:“我舅舅他們發現這些切口後就開始詢問了,因為根據切口的新舊程度看,最少也在一個星期前,所以我們這些客人的嫌疑被排除了,但是當詢問和絃迷子時她一下子就露餡了。最後在我舅舅的逼問下,她才承認是她做的。”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折木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知道,她沒有說,之後無論我們在怎麼問她她就是不回答。”裡志的語氣也頗為無奈地說道。
折木表情突然顯得有些怪怪的:“人,應該不是她殺的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裡志攤了攤手,說道:“不過因為物證證明這些切口至少是在一個星期前弄的,所以和絃前輩大可以說自己的惡作劇。而且更多責任還是森下久我咎由自取,和絃前輩是不用負任何責任的。”
“森下久我,那個死者的名字。”接著裡志又補充道。
“那,既然這樣,這張紙條是怎麼回事?”折木揚了揚手中的影印紙。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重頭戲了。”裡志道:“因為我舅舅懷疑即使是這些切口,讓這些生鏽的鐵絲網一下子掉下如此大的一塊,也不是容易辦到的。需要森下久我在當時劇烈搖晃。”
“而很顯然,森下久我並沒有劇烈搖晃的必要,他也應該知道自己當時的處境,不可能還劇烈去搖晃。而最好的解釋就是有在當時用力地推了一把。而當時除了和絃迷子前輩,我們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所以我舅舅他們懷疑是和絃迷子前輩。而且其實和絃前輩他們早就認識森下久我。”
“他們認識?”折木疑惑道。
折木記得當時和絃迷子和和絃夫婦他們並沒有表現出認識死者的舉動,雖然他們的表情很慌亂,但當時大家誰的表情不是這樣?
而且即使是暴雨和黑夜導致在攝像頭裡看不清,但後來他們可是有近距離接觸森下久我,如果認識,就不可能一點親近的感覺都沒有表現出啊。
“是的,他們認識。按照和絃夫婦的說法,就是這個森下久我提出好幾次要買他們家的鋼琴,不過都被他們拒絕了,畢竟這是和絃迷子前輩父母的遺物。”
“遺物?”
“哦,忘了說了。和絃迷子前輩的親生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現在和絃迷子前輩只是被收養的而已。”裡志道:“其實也不怪乎我舅舅他們會懷疑和絃迷子前輩,誰叫那些切口是她剪的,而且誰也沒辦法證明她當時不在場。只不過我舅舅他們一直找不到動機,正為此苦惱呢!”
“不,如果是不在場證明的話,我可以為她證明。”折木突然說道。
“什麼?”裡志三人都非常驚訝地看著折木。
“我是說如果真的不是意外的話,那麼很可能這就是我們常說的【不可能犯罪】,因為和絃前輩也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真的嗎?折木?”千反田整個人都快貼了上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明明沒有看到和絃前輩,為什麼折木你會說她有【不在場證明呢】?折木,我很好奇。”
面對氣勢突然膨脹的千反田,折木只好心虛地往後退了退。只不過折木這次能夠感覺到,千反田並不是單純的好奇,更多的是一種……高興?
“千反田,你還記得我們從聽到響聲,到我們到樓梯口一共用了多長時間嗎?”折木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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