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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有家吉運樓,淮揚菜最正宗不過,咱們弟兄去小酌幾盅。”
香香高興得一拍巴掌,“我也去。”
費保定板著臉說:“這深更半夜的,你女孩子家就不要去了。到樓上做女紅去。”
香香撅著嘴只好回樓上。
三個人來到岸上,夜風凜冽。河面上倒映著酒樓的燈光,格外詭異。附近酒樓夜肆不時傳來吆五喝六的喧鬧聲。
三個人沿河堤欣賞運河夜景,不知不覺來到吉運樓。費保定點了幾樣淮揚名菜,他似乎有些心事,大家喝酒也就少了氣氛。
回到船邊時,費保定拉住祝子山的袖子,輕聲說:“祝兄,稍停片刻。”
等華安安走進船艙,費保定滿臉堆笑,拱手對祝子山說:“我有件心事,想請祝兄幫忙參合參合。”
祝子山笑呵呵地說:“我和小華一路受費兄照顧有加,您就甭客氣了。”
費保定說:“我聽說,你和華安安也是半路相識,但是交契深厚。你對他甚是關愛,他對你言聽計從。”
祝子山笑著點點頭,心說,我是他的領導兼兄長,他自然要聽我的。
費保定說:“你看我這妹妹,成天嘻嘻哈哈,瘋瘋癲癲,真是拿他沒轍。”
祝子山感到他要說出自己正在擔憂卻又難以推諉的事,心裡“撲騰撲騰”跳了起來,嘴上卻說:“香香天真爛漫,活潑可愛。”
費保定幽幽地嘆口氣,說:“我兄妹倆打小失怙,我終日奔波忙碌,四處謀生,也顧不得照料她,腳也沒給她纏起來,當真是一件憾事。”
祝子山不以為然,氣憤地說:“女人纏足,是一種封建陋習,是古代社會對婦女的摧殘……”他突然醒悟自己失言,連忙頓住話頭,說:“我和費兄不一樣,我是反對纏足的。”
費保定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並沒有聽清祝子山的話。過了半天,他說:“我聽華安安說過,他尚未婚娶。”
祝子山心想,你終於挑明啦。“噢,他家裡窮啊。他又發過誓,一日不作國手,絕不談婚娶之事。”
費保定笑得很假。“他倒有志氣。不過,他很聽你的話。”
祝子山乾笑兩聲。
費保定說:“我一路觀察,這小子是有些傲氣,也有幾分才情。但是不染惡習,為人還算誠懇。”他把手搭在祝子山的肩膀上,態度非常誠懇,“我倒是有意招他做妹婿,祝兄你看如何?”
祝子山慌了手腳,支支吾吾地說:“這怕高攀不上吧。”
費保定冷哼一聲,說:“那是當然,以我在和親王府的地位,我在棋壇混出的名堂,他再有三十年也趕不上。祝兄,今天的話,出我口入你耳,可不要在外面亂傳。”
“那是當然。”祝子山保證。
費保定拍著祝子山的肩膀,親熱地說:“因此,我想拜託祝兄去說合說合。”
祝子山感到針扎似的難受。
費保定說:“我也不嫌他家裡窮,就圖他安生本分。這件姻緣,對這兩個孩子也是好事一樁,也成全你我二人的一片熱心腸。事成之後,我斷少不了要重謝你祝兄。在王府給你找件差事,再也不必四處漂泊、餐風露宿。”
祝子山心裡叫苦,嘴裡卻不停的感謝,說些“蒙您青眼相看之類的話。”
費保定悄聲說:“你先把他的八字拿來給我,我去找相師配配八字。這件事你先不要挑明。”
半夜裡,祝子山咬著華安安的耳根,說了費保定要招他做妹婿的事。
華安安不以為然,開著玩笑說一切聽祝領隊安排。
祝子山說:“咱們不好一口拒絕,先含糊支應著,等在揚州賺足路費,趕緊走人。”
他又問華安安的八字。
華安安說:“我哪裡知道什麼八字?”
祝子山掰著手指說:“就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和幾點幾分。”
華安安說:“20××年7月……”
“好了好了,不說了,我給你編一個。”祝子山連忙打斷他。
第二天,船工們死活不肯搖船。一口氣橫渡太湖,畢竟是件很費體力的事。
劉仲翁卻也隨和,乾脆帶了一家老老小小去無錫城裡遊玩。
祝子山把編好的八字交給費保定,對方連聲道謝,把八字往袖子裡一塞,匆忙上岸找相師去了。
祝子山站在甲板上目送費保定離去,覺著自己這件事辦得很缺德。費保定滿懷希望想促成這件好事,但自己卻心懷鬼胎忽悠人家。看著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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