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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綢包裹的小箱子,說:“《黃部》合計七百五十個殘局,都是從古今實戰棋局中精選出來的,已經校訂了一次,盼著您把其中的謬誤、漏招都找出來。”
小箱子揭開,裡面是一個白綢包和七八個黃布包。老來樂取出白綢包交給華安安,說:“這個包裡都是原題,一共七百五十頁,您不必全取出來,書櫃上有兩個空匣子,原題放一個匣子,您把校訂好的存另一個匣子。我把匣子鑰匙給您,平時您就鎖好。這些原題一頁一頁的,最怕被風颳跑。”
華安安接過白綢包,沉甸甸的。想到自己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這一年時間也不算浪費,心裡很有成就感。
老來樂把小箱子又鎖進大木箱,一副鄭重其事、小心謹慎的樣子。可見,陳老爺對編書的事非常重視,老來樂絲毫不敢馬虎。
華安安把白綢包解開,看見原題都是印著黑白棋子的圖譜,暗自鬆了口氣。他最怕“平上去入”的文字譜,那樣,光擺上棋盤都要費半天工夫,還容易出錯。
老來樂給他取來兩個黃綢貼面的空匣子,又交給他兩把小巧精緻的鎖鑰。指著書案說:“文房四寶、紙張,應有盡有。如果紙張用完,我再派人去買。您和費爺費心思,我早晚派個小童過來伺候著,茶水和一日三餐都叫小童給你們送來,缺什麼您只管吭聲。”
華安安環顧一遍書房,窗前有一張桐漆書案,房子中間有一張紅花梨木八仙桌。八仙桌已經被費保定佔領,看來,自己的工作臺就是這張書案了。
他看費保定已經著手工作,就好奇地問:“費先生校訂的是哪部?”
老來樂說:“費爺校的是《玄部》。”
華安安從書架上取下棋具,正正規規擺在書案上,拿出第一道題,又半生不熟的給自己的硯臺裡磨好墨汁,這才把殘局復原到棋盤上,開始斟酌這道題。
老來樂守在一邊,看兩位棋手都投入工作中,便悄悄退出去,安排專門伺候棋手的小童過來端茶遞水。
華安安把原題審閱一遍,皺起了眉頭,嘴裡叼著一根毛筆搖來搖去。“這題怎麼這麼難?實戰對局,棋形散亂,到處都沒有定型,一點頭緒都沒有,平白無故就想殺掉一塊棋。這是誰的餿主意?”
他有點後悔,剛才選《玄部》就好了,目標單一,無非是找出隱藏在棋形中的手筋,相比這個簡單多了。可是,人家把自己都捧到天上去了,這話怎麼開口?沒奈何,硬著頭皮琢磨吧。
一直到午飯時間,華安安才勉強把亂糟糟的棋局定型,開始著手殺棋步驟。
午飯時,祝子山從街上逛回來。他對鄧堅、陳寶的失蹤耿耿於懷,一心想找到兩人的下落。這是他的責任。
在十字阪聽說是處州府的孔方兄帶走了那兩個,他今天就滿大街尋找孔方兄。人家以為他瘋了,都對他敬而遠之。一位貨鋪老闆看他可憐,就送給他一枚銅錢,說:“你別滿街找了,我送你一個孔方兄。”
他這才明白,“孔方兄”是銅錢的別名。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下午,祝子山又想出門,華安安拽住他,說:“解題步驟我想好了,就是不會寫毛筆字,你得幫我。”
祝子山說:“你在基地不是練過毛筆字嗎?”
華安安小聲唧咕:“我那是用描紅本寫的大字,文字譜沒法用大字寫,必須用小楷寫。”
祝子山一想,兩人現在全靠華安安校訂殘局過日子,這是生存的基礎,必須全力維持這個基礎。就說:“好吧,你解殘局,我抓緊時間練習寫小楷,你拿一套文具到客房來,我偷偷練習。”
華安安忙碌一下午,終於解開那道難纏的題,急忙跑回房間,讓祝子山把解題步驟用“平上去入+一二三四”記錄下來。這一道題,把兩人都搞得頭暈眼花。
晚飯後,陳老爺領著幾位儒士來到書房。老來樂把華安安請進書房,說:“這位錢相公,是陳老爺的親戚,號稱華亭府棋藝第一。陳老爺誇你是棋界俊材,錢相公有意向你領教幾招。”
華安安客氣了幾句,心裡說,你們陳老爺就不會低調一些?吹什麼吹。我這一天下來暈頭暈腦的容易嗎?還要應付這些閒差!
棋局擺開,費保定聞聲跑過來,湊到人堆裡看熱鬧。他把華安安當成一個潛在的對手,早就想摸清華安安的虛實。
寥寥十幾步,華安安就覺出錢相公的分量,十足的業餘六段。看他文質彬彬,出手卻凌厲狠辣,幾乎使華安安有點招架不住。
華安安心想,這是在陳府的第一盤棋,千萬不能輸。一旦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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