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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走的一方三又四分之三子。”
“新鮮。”揚州老叟冷笑說,“先走一方貼還棋子倒也合理,每塊孤棋不扣除兩目棋作為活棋的代價?這叫什麼計算方式,荒唐。”
華安安說:“可我們一直是這樣計算的。進入中局,就不會為了佔兩目棋便宜而故意切斷對方。這樣大大減少了因為主動挑釁而引起的被動局面。我的棋路就是{無+錯}小說m。qUlEDU。cOM這樣的。而我模仿您的棋路,不斷地切斷對方,導致亂局,這不是我擅長的。”
揚州老叟瞪大眼睛,盯著華安安的眼睛,確信他說的都是實話。
“你們那裡的棋路還有什麼規矩?”
華安安啃了一下手指,將棋盤清空。蓮兒又點亮一根蠟燭,將燭臺放在棋桌上。
華安安說:“我們那裡開局不擺座子,可以隨意擺放,如同天馬行空。但棋子總是先佔角,後分邊,與正常棋理相合。”他隨意擺了幾個小目佈局,三連星和中國流。
揚州老叟搖著頭,認為這樣下棋違反古制。但是,這樣的開局使棋盤頓時變得遼闊無比,他也不免有些心動。
華安安從擴張大模樣,宇宙流,一直講到計算勝負的方式,說:“就是這樣,論棋理,沒有不同,只是開局和勝負計算方式變了。”
揚州老叟低頭沉吟著,最後說:“這樣也是一種下法,但這不是圍棋,而是一種遊戲。開局不擺座子,違反古制不說,且不夠堂堂正正。計算勝負不還棋頭,於理不合。不過,排遣心懷,倒也是一種玩法。”他抬起頭問,“你們廣西都這樣下棋?”
華安安含混地“唔”了一聲。
揚州老叟仰靠在椅子裡,說:“由你去吧,後天就用你的棋路對付童梁城。不過,把你家鄉的地址留給我,或許有一天,我會去廣西找你,見識見識你們那裡的新下法。”
華安安的心一顫,您怎麼能找得到我呢?七十多歲的老人,跋山涉水去廣西,這不是鬧著玩的。一急之下,他幾乎想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但是話到嘴邊,又生生地被紀律截住了。
我都做了些什麼?華安安在回花滿樓的路上後悔不已。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牽扯到紀律的約束。這種約束無人監督,全憑自覺自願,靠的是肩負重大責任的榮譽感。任何一個來自三百年後的實驗員,因為通曉歷史程序的各個重要節點,僅憑這些知識,就能輕易掀起足以改變歷史程序的滔天巨浪。但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誰也不知道這種行為會造成什麼後果?
華安安為揚州老叟輕視自己時代的圍棋發展而感到惋惜。他大著膽子開啟一個視窗,師傅卻不屑於接觸。這也難怪,這個年代的人把圍棋當做天文知識的一個固定不變的微縮模型。
棋盤是方的,棋子是圓的,象徵著天圓地方。
361顆棋子,代表一年的天數。
黑棋和白棋別代表白晝和黑夜。
棋盤的四個角代表春夏秋冬。
他們把圍棋當做是暗含自然界執行規律的精密儀器,甚至可以用來卜卦。對它的任何改動,都是不嚴肅的,會被認為是違背天地、萬物執行規律的荒謬之談。
第二天,華安安來到仙人橋研討棋局的時候,揚州老叟突然讓他擺一局廣西的棋局看看。看來,快速佈局和重視中腹勢力的廣西圍棋已經勾起了他的興趣。
華安安憑著記憶,把少年時代打譜時印象最深刻的武宮正樹的棋局擺了出來。他現在只記得百十步。
揚州老叟嫌他擺得太快,讓他重新擺了一遍,又叫蓮兒一步不落地記下來。
看完棋,揚州老叟拿過棋譜,自己又動手擺了兩遍,說:“這強圍大空的一方,棋理清通,不事別求,心意堅決,令人清新爽快,別有一番意境,有趣有趣”!
華安安故意問他:“師傅,您覺得此人棋藝如何?可入幾品?”
揚州老叟想了想,說:“國手總是該當的。然其於生殺決戰中,算路並非縝密。以境界論,是國手中的強者,以搏殺角力論,堪堪剛入國手之列。若我是他的對手,僅角部一隅,就能洞穿他四個窟窿,讓他圍也圍不起來。”
華安安說:“這人在廣西,也是個高手。”
揚州老叟說:“那是自然,此人的境界修為,就高出你許多。不知此人現在何處?我若能會他一會,也是樂事一樁。”
華安安趕緊搖頭,說:“聽說他做了遊方僧人,早就不知所蹤。”
揚州老叟說:“明天對陣童梁城,你且寬心,贏了固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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