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丁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十三章 獨唱團,重生之彌憾,鄧丁,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來,為168的勝利乾一杯!”
凌晨一點,西澤龍嶺后街的燒烤攤上,馬如龍端著啤酒豪氣干雲。
朱聰放下酒杯道:“還是顧北有腦子,兵不血刃讓廖傑賠錢賠禮道歉,我真後悔沒跟過去,平日裡聽別人說廖傑多牛多牛,呵!還不是被顧北智商碾壓。”
“顧北,我們喝一杯。”沈城端了杯啤酒:“今天的事情謝了。”
顧北蓋住酒杯:“這杯酒我不喝了。”
“就是,一個寢室的兄弟講這種客套話太見外了點吧。”馬如龍煽風點火:“沈城你自罰一杯。”
“好。”沈城端起啤酒吹瓶。
今晚顧北幫他找回場子,不但讓廖傑賠禮道歉,還把那一千塊錢全給了他,沈城心裡挺感動的,感激的話又說不出口,矯情,只能喝酒,酒是一塊錢的老燕京,墨綠色,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感覺,就像身邊的這群人,是自己受傷時能抓住的夥伴。
“馬爺你不厚道啊,剛才要打架的時候退啥呀?”金聖澤喝了口啤酒秋後算賬。
“這你就不懂了,我這是替顧北斷後,那群大三的人多勢眾,到時候打起來顧北腹背受敵,前邊有你們扛著,我就做他堅實的後盾。”馬如龍天生有一種美化自己的能力,任何丟臉的舉動,他都會轉化為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別整牛逼了。”朱聰拎起老燕京推到馬如龍桌前:“來來來,馬爺,自罰三瓶。”
“得,喝就喝,馬爺怕過誰呀。”馬如龍知道之前的表現有點慫,有必要挽回點形象,要不然得給他們嘲笑四年。
“顧北,你說的那個錄音是什麼東西?”金聖澤和顧北碰了下杯子,他知道廖傑會賠錢道歉,全靠顧北的錄音,而顧北和廖傑交鋒的時候,兩人一直圍繞著顧北有沒有錄音這一點。
金聖澤挺好奇錄音裡藏著什麼秘密。
顧北微笑看著金聖澤,不說話。
金聖澤立馬就想起了顧北答應廖傑不外洩錄音的事情,他端起酒杯轉移話題:“來來來,大家喝酒。”
168宿舍的人喝到凌晨兩點,金聖澤把賬結了。
沈城要把錢給金聖澤,金聖澤不接。
******
第二天下午。
顧北去了薛仲儒的辦公室。
辦公室有四十來平米,裝修簡單幹淨,棕紅色的辦公桌和書櫃,書櫃裡面擺滿了書籍,帶著一股書香味,薛仲儒正在辦公桌前翻閱檔案,老頭帶著老花眼鏡一副一絲不苟的樣子,直到顧北敲了敲門,他才抬起頭來,然後指了指牆壁下的沙發:“坐,那邊有茶杯,想喝自己弄。”
“我不渴。”顧北面對這矮個子老頭莫名的有些拘謹。
薛仲儒摘下老花眼鏡:“《鬼吹燈》寫的不錯嘛?”
顧北笑笑:“《鬼吹燈》是本通俗小說,我沒想到院長會喜歡。”
薛仲儒喝了口濃茶:“當年知情的時候我經常看金庸,那個時候金庸的書是禁書,想看可真不容易呀,我就想方設法找老同學弄盜版書看,《天龍八部》、《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幹完農活就躺在草垛上看,晚上沒燈,打著手電筒縮在被窩裡看,徹夜的看,真是廢寢忘食呀,這本《鬼吹燈》讓我找到當年的感覺,雖是盜墓故事,但充滿了家國情懷和俠義之心,而且大背景放在七十年代知青上山下鄉時期,倍感懷念呀。”
薛仲儒說到這裡,話題一轉:“對了,你怎麼對軍隊文化和那段知青歷史這麼瞭解?而且還涉及到越南反擊戰。”
顧北說這多虧了我老爸,他當過兵,我從小就聽他說起部隊裡的事情,我就想根據他說的故事寫本小說,胡八一的原型就是我爸。
薛仲儒點點頭:“你筆下的胡八一有勇有謀,沉穩冷靜,做人有原則,不會貪小便宜,而且臨危不亂,看來你爸人很不錯嘛。”
顧北說那是,我爸是我唯一的偶像!然後,他把一份文稿遞給薛仲儒:“薛院長,這是我寫的《西澤先鋒雜誌改版初步構想》,你可以看看。”
薛仲儒心想這小子對《西澤先鋒》雜誌的主編還念念不忘呀,心下一嘆,拿起文稿回到辦公桌前,擦了擦老花眼鏡,戴上,認真看了起來。
這份《西澤先鋒雜誌改版構想》從中國雜誌市場分析、目標群體、創意構想、風格定位、營銷策略等方面入手,內容詳盡且思維縝密,有那麼一刻,薛仲儒以為這份文稿出自資深雜誌編輯之手。
薛仲儒抬頭看了眼顧北,神態自然坐在沙發上,薛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