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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二年,涼國公藍玉平納哈出後,當地蒙古諸部皆降,那一年的二月,燕王奉命選派精騎,巡視大寧、全寧,沿老哈河南北,遇有兀良哈軍隊,跟蹤追擊,那時候兀良哈還或降或叛,直到五月,兀良哈地區置泰寧,福佘,朵彥三衛,以元遼王阿札失裡為泰寧衛指揮使,海撒南達溪為福佘衛指揮同知,脫魯忽察兒為朵顏衛指揮同知,彼時三衛同隸於北平行都司,也就是說,遇到戰時,燕王可以直接統帥三衛。
那麼從什麼時候起,被燕王視作囊中之物的三衛,被奪走了呢?
是在洪武二十六年,十六歲的寧王就藩大寧的時候,皇上立刻就將三衛劃給了寧王,從此兀良哈三衛不再隸屬北平,而是歸屬了寧王大寧都司。
父皇為什麼寧願將這這精良的三衛劃給一個什麼經驗都沒有的毛頭小子,也不願交給自己這樣已經在行軍打仗上積累了豐富經驗的老成持重的藩王呢?
燕王朱棣不願意想下去。
他前兩年幫寧王練兵的時候,再次觀摩了寧王手下的兀良哈三衛,發現這些蒙古騎兵一如既往地驍勇,他這個寧王弟弟,倒也有些才略,能驅使這些蒙古人作戰。只是他依然不甘心,父皇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了東西出來,補貼了寧王啊!他如何能甘心呢!
而在洪武二十八年他的秦王兄長去世後,皇帝居然再次為寧王手下的三衛劃分了草場,這就是為搖擺不定的蒙人提供了歸降之地,寧王弟手下的蒙人騎兵,只會越來越多,所以不過三五年後,寧王的甲兵已經在其他幾位諸如谷王、遼王、代王之上了,在就藩的藩王裡,除了秦晉燕這三位,獨屬寧王兵馬最為雄壯了。
所以燕王這麼一說,譚淵就啞口無言。
去開平跑馬的陳珪、徐祥就道:“今次開平太僕寺的馬政,很不好,定駒據說只有百十來頭,種馬死得多,不知道是什麼緣故,若要湊齊騎兵,總要往山西、遼東牧馬場調馬,遼王說可以調來八百匹,晉王那裡——”
此時朝廷施行的是“官牧”與“民牧”相結合的辦法,“民牧”畢竟不為主要,官牧則將重點放在江北,太僕寺在北平、遼東、山西陝西、甘肅等邊防重地,均設馬場,北平這邊的馬場就在開平,開平是既要軍屯,又要養馬,而且這太僕寺的馬政是去年才條縷清晰起來的,以前全是散養,如今有行太僕寺,管束方便,但是底子太爛,五月上報定駒,也就是一年之內馬駒產量,結果據說種馬死了一批,馬駒數量可憐,這種情況,算是這一年開平的馬政完蛋了,只能從離得近的遼東、山西行太僕寺調馬,畢竟國朝的騎兵一直不如北元,所以他們發急,皇帝也急,在前幾次的詔諭中,皇帝就道:“今方馬少,全仰步兵。”
據說遼王倒是能調馬,但是諸將對馬匹種性也不太有底,因為遼東那邊,和朝鮮離得近,說是八百匹馬,萬一來八百匹高麗馬,這馬骨架矮小,拉糧倒是可以,上了戰場,那真是落後許多,不過有馬就是比沒馬好,要不然燕王也不會暗自收了朝鮮使臣的馬匹。
他們說著看了看,見上座的燕王沒有反應,他們才道:“晉王新喪,世子即位,聽聞是個斯文人,總歸還沒有嫻習軍旅,此次巡邊,皇上也沒有叫晉王參與,不知道咱們殿下的書信,是否能從山西馬場調來軍馬?”
“皇上命咱們殿下節制大小官軍,”朱能拍桌子道:“山西兵馬,亦在提備之中,論公,晉王焉敢不從軍令?論私,咱們殿下是他的親叔叔,何況殿下如今,乃是皇上為嗣君選定的周公,將來周公輔政,天下歸心,別說各地藩王,大小臣工都要聽咱們殿下的,是不是呀殿下?”
“周公”這說法,不是朱能信口胡吹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是皇上的詔紙上寫的,也就七八日前,燕王收到了皇帝的敕諭,敕中說“朕觀成周之時,天下治矣。周公猶告成王曰‘詰爾戎兵’,安不忘危之道也。朕之諸子,汝獨才智,秦晉已薨,汝實為長,攘外安內,非汝而誰……爾其總率諸王,相機度勢,用防邊患,奠安黎民,以答上天之心,以副吾付託之意,其敬慎之勿怠。”
這是明確說明了,燕王是實際意義上的長子,攘外安內,總率諸王,克成周公,輔佐太孫,作為燕王的直屬將領,大家如何不由衷高興呢,諸人站起來頻頻向燕王敬酒,說著高興的話,又想起洪武二十三年燕王收降乃而不花的事情了,那時候他們跟隨燕王雪夜度迤都,一舉功成,這次大捷震動朝野,乃是因為是藩王首次出征便大獲全勝,而同去的晉王一無所獲而還,秦王地處西秦,在對北狄的軍事行動中其實排不上用場,他最大的功績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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