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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給它起名字,因為它是被老族長的女兒從小養到大的,也只有她可以降得住它,你最好不要傷害那頭怪獸,否則事情不好收拾。”

其實他可以乾脆一點地說,那頭怪獸是他老婆心愛的寵物,要是傷了,更甚者死了,那他老婆還不得傷心死。

地方到了,雨也下了,阿炭既沒跟進去也沒做望風人,禁地是個有“天窗”的山洞。

山洞裡那頭沒名字的怪獸正臥在那裡,時不時地用舌頭舔著鼻子,它小的時候要是做這個動作一定很可愛,可現在是可怕的,血紅血紅的大長條舌頭就像是喝了多少人血染成的,大嘴大下巴,不用張開就可以估算出一個小童可以完完全全坐進去,其實最可怕的就是它頭上的獨角,所泛出的是五金之屬的光澤,行家一眼就能看出來,普通的利刃難傷其半分。

伯講在離它丈許時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它身後三棵粗壯而茂盛的果樹。

臨進來前阿炭說了,不用拿很多,揀大的有兩三個就行了。

這時怪獸也發現了他,站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在辨別,要是他會說話,這會兒準喊出“口令”兩個字。

伯講心中此時打定了注意,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身影一變,竟快速從怪獸的身邊繞了過去,直奔果樹。

這種身法就是剛才在有享小棧中,豐大劍客指點給他的“無映來”。

伯講滿擬使出六成火候的功力,那身體笨重的“大東西”肯定追不過來,可哪成想那“大東西”居然拙中有巧巧中有妙,脖子粗得要命居然還會迅速扭頭轉身,腦袋一湊近,張大口就咬去。

伯講登時一驚,急忙往旁邊一閃,繞到果樹的另一邊,可那血盆大口幾乎是如影隨形地粘在他的身後,伯講急忙又一躲,亦圍著果樹轉圈子,心忖:那“大東西”挺大的身子再靈活能靈活到哪去,我就這麼繞,一有機會就摘果子,果子一到手就上“天窗”,那“大東西”要有本事就飛起來追。

可他卻錯了,那老族長的女兒跟那怪獸在這個地方玩“躲貓貓”、“捉強盜”的遊戲少說也有上萬次了,圍著三棵果樹繞圈子正是那“大東西”的家常便飯,你要拉著它跳舞可能是嫌笨了點,可伯講要跟它比這個還真有點“白給”,確實跟得太緊了,哪怕他想上樹都難,除非捨得讓它要上一口。

伯講一見情形不妙,知道錯打了算盤,畢竟是剛習得這種身法不久,還不能完全發揮出優勢,又忖:也轉了那麼半天了,“大東西”的力氣總耗掉了不少吧。乾脆來點真格的,是非之地不可久待,我必須馬上取到那果子。

一念至此,一晃身來到前面的空地,一轉身,對著直衝上來的“大東西”就是一個“流星腳”,蹬在了它的臉上,雖是力道不弱,可並沒起什麼作用,那怪獸一身青灰色的肉皮十分的抗打,又加上它在天窗底下時已淋了一身的雨水,伯講的腳一踢上就滑溜到一旁,要不是收式快,必挨一口,他急忙一個縱躍,飛身用“剛風指”戳它的眼睛,可剛一抬指,猛然想起自己答應過阿炭不傷它的,眉頭一緊,急忙硬生生快速撤招,雙腳落地,他面對著又衝上來的“大東西”,腦筋飛快地旋轉,轉眼間它的利角就要碰到鼻尖了,他閃電似的抓住了它的角,然後腳尖點地,飛身騎上了它,只見“大東西”登時就不樂意,狂甩沉重的身子,伯講緊緊抓住它的角,一個勁往果樹的方向引,只要這“大東西”去撞果樹,他就能單手抄到落下的果子揣到懷裡,然後抓著獨角的手一借力就能飛身上到上面的山壁上,然後就能出去了。

可這“大東西”好像經受過專門的訓練,怎麼也不會去撞那三棵果樹,它寧可撞山石。

雨下大了,那就意味著怪獸身上就變得更滑了,而且這“大東西”的力量絕不可小視,就在伯講一個沒注意的時候,“砰”地一聲,終於被甩了下來。

“大東西”一見可不饒了,用自己的利角對著伯講狠狠地衝頂了過去,一下子弄出個透明窟窿都不解氣。

伯講沒敢站起身形,快速地往旁邊一打滾,角撞到山石上碎石四濺。一個沒中接著再來,它看見伯講在旁邊站起來了,攢足了勁,對著又衝了過去,只聽“咚”的一聲。伯講用“無映來”的身法快速地繞到了“大東西”的身後。

它的角則深深地插進了山石壁裡,掙扎著,嚎叫著,可就是一時出不來,就彷彿當初食人族老族長的女兒捉住它時在她的懷裡一樣,不同的是現在沒人安撫它。

原來,伯講看好了“大東西”要撞的山石壁位置,用“剛風指”的功夫有火候地在那裡處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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