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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蹤至此,夜裡想找機會救人,不想卻遇上個做沒本錢生意的,憑著多年的經驗,她判斷出那人用的是上等迷藥而非毒藥,這倒可省了她不少力氣,而且還能抓個小偷玩玩,可就衝剛才的那一招她就知道了這是個大偷,那就更得抓住他了,遂反手一撥,扣對手腕上“大陵”穴,沒想到那人換招不慢,腳下一錯,另一隻手五指併攏劈出,既卸掉她的部分力量又還招應敵。

魚愛媛又是一驚,對方使的竟是“五歡喜”中“當車螳螂”步量力的“量力步法”和“當車刀法”中的“一意孤行”,她急忙靈活地搶佔有利位置,一個“肘槌”撞對方的臂上“天泉”穴。可對方又變成了竇旎紈“野貓求存式”中的“鐵爪留花”,奔魚愛媛的粉頰撓去。

這可惹怒了魚愛媛,“滑魚功”一施“遊”到這個大偷的身後,直捉對方的兩條小臂。

對方雖不是“魚”,可也夠“溜”的,一下躲過,可明顯地遜了一籌。

在接下來的打鬥中,魚愛媛慢慢發覺這個蒙面大偷是個女人,雖然是各門各派招數的變化又多又快,但招式有餘心法欠缺,還有些像“殺手刀法”、“捉秀筆法”、“搗藥拳”這樣比較高深的武功連形似都談不上。

可她也聰明,馬上就知道這些功夫唬不住對方,立刻放棄改用自己比較熟悉的功夫,又一招孝義門“厚拳”中的“金磚何厚”,擊敵手的前胸。

魚愛媛微微一笑,知道再沒多少工夫就能將之活擒,一讓一抓。

這可讓力氣不濟的大偷生生嚇了一跳,險些就被制住了,慌忙中右腿使了一式軟傢伙的功夫,結果讓魚愛媛得到機會,眼看就能捉住她,可她運功於後背,施出了一個申恨疑兵器招式裡的“冰牆”,這拼命的打法著實讓魚愛媛一奇,她又馬上就勢一個“燙冰”兵刃招數里的“焰線”,一頭頂了過去,趁魚愛媛一閃的工夫跳上了屋頂,欲結束這場都沒有發出太大響動的比鬥。

魚愛媛自然不放,亦上房緊追不捨,一連追趕了十幾個房頂,哪知就差幾步之遙時那個大偷跳了下去,魚愛媛自也飛身落地,倒把一個又瘦又弱的中年漢子嚇了個趔趄,肩上挑子裡的東西碎響了一地。

她四下一張望不見那大偷,把眼光落在了那嚇得面如白紙的漢子身上。

那漢子更是駭得連連倒退,口裡連呼“女俠饒命”,還要把自己的挑子“孝敬”給魚愛媛。

魚愛媛沒敢放鬆警惕,盯著他審道:“你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

“小的叫呂惻,雙口‘呂’,‘人人有惻隱之心’的‘惻’,是賣驢肉面的。”驚魂未定的漢子道。

“賣驢肉面的?”魚愛媛看了看地上幾隻摔破了的粗瓷碗,還有羹匙和裝調味料的瓶瓶罐罐,還有那塊擦得很乾淨但十分陳舊的招牌,上寫“呂記驢肉面”,“這麼晚了還在賣?”

“小的伺候的就是起早貪黑的客人,我們家在這裡賣了多少年了,都是天快黑的時候才起灶,也算老字號了。”直到此刻呂惻的話音還是怕得很,一看就是個膽子不大的小老百姓。

魚愛媛聽完有些個過意不去,“你別怕,我是個捕頭。”說著掏出塊牌子給他看,又塞了幾塊碎銀在他手裡。

呂惻顯然還是將信將疑,一個勁地推脫不要。

魚愛媛沒辦法,心裡也起急,杏眼一瞪斥道:“叫你拿著你就拿著。還囉嗦什麼?”

那漢子立刻嚇得不敢再不要,“小的那就謝過捕頭大人。”他邊說還邊連連作揖不止。

這又讓魚愛媛心裡不安了,暗忖可能是本地的公人們對老百姓太苛刻嚴厲,都給嚇出毛病來了。

“你可見到一個在我之前從房上跳下來的人?”她把語氣放得和緩柔美了。

聽完問話的呂惻一副努力思索的樣子,然後謹慎地搖了搖頭。

難道是她從他身後落下的?魚愛媛心中暗忖著,又看了看眼前還是戰兢不已的呂惻,“呂老闆以後儘量做白天的生意吧,你這膽子真的不適合走夜路,等這裡也實施宵禁了,你的營生可就做不得了。”她關切地提議到。

“是,是。其實以前都是我哥出來做生意的,這幾天他病了,才換小的出來的。”這時的他,臉上多少陪了點笑模樣,在還未來得及收斂中,不想再嚇他的魚愛媛沒有用輕功,而是快步離開了呂惻目及的地方。

轉天天亮,大塊頭的不叫“呂惻”的而且家中獨子的呂記驢肉面的老闆被人在死衚衕的角落裡發現,當時他給打昏了而且還被人扒掉外衣,挑子裡的東西毀了不少,但不知何時荷包裡多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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