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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蹣跚卻快速地往後一退,右手拇食二指捏住槍尾的盡處,卻使鴨嘴槍持平。

這時的施祠嗣已無法再進攻了,因為槍尖正抵在他的喉結上。

施祠嗣借夜色看著持鴨嘴槍的人,一鬆手一雙馬蹄鐵落地,驀地,幾個小馬蹄鐵從施祠嗣的手中飛射而出。“玎”、“玎”、“玎”、“玎”、“玎”、“玎”、“玎”、“玎”幾聲響,所有被髮出的馬蹄鐵一轉眼間都被套在鴨嘴槍的槍桿之上。

雖然全是用槍桿連晃幾晃接下的,而形似鴨嘴的槍尖卻始終未離施祠嗣的喉結半寸。

“我受累問你一句。我們是什麼?”公鴨嗓子的人道。

“我們是禽獸兵。”施祠嗣看著他道。

“那你還裝什麼偽君子?”“可他們乾的事禽獸不如。”

“什麼?”大胖子和車軸漢子同聲怒道,正要發作。

這時候端木繾喊了一句:“二爺來了。”

此地除簡鳴和小彤彤,後來的五個人立刻肅然,一同站直向前來的二爺一禮,口中齊聲謹道:“二爺。”

此時,暗處走出一個瞽目駝背黑麵的人,手拄一條兵器六稜鋼杖,後面還跟著二人。

右面一人體壯如牛,面色發黃。

左面一人身手矯健,臉長似馬,背被一副鐵馬鞍,兩條鐵鏈子連著銅馬鐙。

二爺此時並沒有衝五名禽獸兵說什麼“免禮”之類的話,反對身旁的一棵不高不矮不粗不細的樹說道:“老心,你早來了。”難道是因為他瞽目的原因,錯把樹當成人了?這倒也不太奇怪。

可更奇怪的是,這棵樹活了,兩根比較粗的大樹枝子居然像人舉了半天胳膊酸了一樣,放下背在身後交疊著,而且樹還能說話,“也沒來多久,二爺來得也不晚嘛。”難道這棵樹成精了?居然還會走路,和二爺並排走到禽獸兵們的面前。

這個時候,被放在地上點了穴道的小彤彤和暈倒在地上已經清醒了一大半的簡鳴都難以相信自己所看見的事情,可反倒有些個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了,都還以為噩夢未醒呢。

“二爺的‘禽獸兵’果然不同尋常。都是什麼豪傑啊?”叫“老心”的“樹”道。

“那個大胖子叫朱願愚,混號‘吃人豬’。那個車軸漢子叫蔡案空,外號‘食肉犀’。那個小個子叫端木繾,諢名‘寸光鼠’,是我的師侄,蝕骨門下‘人間四禍害’的老三。那個公鴨嗓的叫逄崇淡,綽號‘翻江鳧’。那個一本正經的叫施祠嗣,諢號‘過隙駒’。”二爺道。

“老心”這棵“樹”此時一笑,衝這五人道:“你們有後悔的事嗎?”

“我後悔吃胖了。”朱願愚馬上說到。

“我後悔鼻子上長角。”蔡案空馬上跟道。

“我後悔嘴怎麼就長得那麼癟。”逄崇淡道。

“我後悔我的記性差。欸,咱們在這裡幹什麼?”端木繾這麼一逗,除了簡鳴和小彤彤還有一個人沒有笑,就是施祠嗣,等別人笑完了他也沒說話。

二爺笑罷,道:“我沒推斷錯的話,地上躺著的是‘錯認猿猴’仲孫塗獼的女兒仲孫彤。那個小夥子我倒是見過一面,是‘傲日晨官’黎歌的徒弟簡鳴。年青人把持不住自己可是要吃大虧的。祠嗣,你剛才因為仲孫彤鬧得禽獸兵起內訌。你說我是罰你還是不罰你呢?”

“祠嗣願受二爺的任何責罰。”“好,你既然是為了仲孫彤那我就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她殺了,二,要是你捨不得下手就要了她,我也好跟禽獸兵別的弟兄們有個交待。你選吧?”

施祠嗣二話沒說,走過去扛起仲孫彤往更黑暗的地方走去。

“老心,借一步說話。怎麼樣?韶府的動靜如何?”二爺和“老心”也離開了這裡。

背鐵馬鞍的人此時上前一步,立目衝逄崇淡道:“剛才是你欺負我幹侄兒來著。”

“他腦子太迂腐,還想做禽獸兵就得開導開導。”“那也該是我來開導,關你屁事。”

說著一招“五馬分屍”,他左手五指奔逄崇淡天靈蓋扣來。

逄崇淡一招“鴨形拳”裡的“春江水暖”化解了這一攻襲。

背鞍人更是來氣,從背後迅速摘下鐵馬鞍,反往懷裡一帶,兩個銅馬鐙一左一右拍向逄崇淡的雙耳根。逄崇淡也不怠慢,一條鴨嘴槍兩邊一挑,接著直刺中宮。

“‘馬面’馮善否,你來真的?”

馮善否不答,右手握兩個銅馬鐙,用鐵馬鞍撞開槍尖,然後鬆開了一個馬鐙,掄圓了又砸向逄崇淡的腦瓜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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