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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面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汪曉,他急忙猛往地上摔,這才收住招數,綽號中的“勇”字當真沒叫錯。
此人哈哈大笑,“要不是大堡主有令儘量抓活的,你們此時焉有命在?”
“真的那麼輕鬆嗎?要是加上我呢?”說話之人用的是“黃鐘大呂”的功夫。
四大盜的耳骨被震得生疼,連姓勾的都不得不停下招式定睛觀瞧,但只見一個威風凜凜的人物,左手提著的一件兵器是一個大銅鑼,上有兩條銅鏈子連著橫柄,右手拿著的是兵刃是一把鐵鑼槌,正往這方大踏步走來。
“你們四個現在立刻去天外崖,到了那裡自會有人招呼你們。”提鑼的人來至近前道。
四大盜互相看了看,而後撒腿而逃,山溝中只留下使鬼頭刀的和提銅鑼的。
“天外族‘旗鑼傘扇四威長老’中的‘鎮八方’廣當便是尊駕吧?”使鬼頭刀的道。
“詭道堡中唯一的打手,‘催命’勾陡翻也就是閣下吧?”提銅鑼的廣當道。
“廣長老,何故管我們詭道堡的閒事?要是惹起兩家的爭端可就不妙了。”“我們早就想邀這四盜入族了,他們本來就是我約來的,事情總要有個先來後到。”
同時廣當心裡忖道:要不是約他們到這裡來,還不會有這以外的收穫。
勾陡翻聽罷一笑,道:“他們欠了我們令狐堡主的賬。廣長老這一插手,讓勾某回去如何交待?”
“這好辦,請勾老弟給令狐堡主捎個話兒,就說四盜欠的賬算我們天外族的事兒。近幾日,我就給堡主怹老人家送過去。”
勾陡翻又一笑,道:“天外族願意代他們還賬,我們詭道堡自然欣喜,但就怕貴族的人捨不得給。”
廣當一變色,道:“你什麼意思?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天外族?”
“不敢,只是四盜的賬欠的日子太久,利息長了,已經由錢債變成命債了。”
“那又如何?只要你有本事來討就是了?”廣當一字一句地道。
“哦?”
“你認為你的‘殺手刀法’能敲響我的銅鑼嗎?”說著,他一鑼槌下去,鑼音大作響亮著在山壁間激盪,聲勢煞是驚懾。
勾陡翻冷冷一笑,道:“不錯,我承認剛才對付四盜的刀法不怎麼樣。你看看這行不行?”話音剛落,他鬼頭刀往斜上方一伸,衝反方向斜下方一斬,身子原地轉圈,斜斜地揮出一大片刀光圓。
廣當一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傷天害理十四刀’中的‘灰飛煙滅’。‘狠心刀魔’從始禡是你什麼人?”
勾陡翻悽然慘笑,“姓從的是我老子,我是他的私生子,所以我媽叫我‘狗都煩’。接招!”
同樣是“傷天害理十四刀”,這招叫“斷子絕孫”,廣當只覺一片片的刀影中,所有的後路盡封,敵手的一招竟然化做了十幾招,他連忙把銅鑼和鑼槌在身前、身後、身左、身右、頭上、下盤之處一通狂舞,這一招的名字叫做“大海撈針”,用“繁密”擋他的“封斷”,算是接下了此招。
勾陡翻一招未完,二招“抄家滅門”又發,上一招是套路精妙,這招則是崇尚“快”和“烈”,兇兇猛猛地攻了過來,下手不留情。
廣當不敢掉以輕心,一招“撥草尋蛇”,右手鑼槌“撥草”,等“撥”開了,銅鑼就“尋尋覓覓”地攻了進去,時機找得很準,正是勾陡翻真氣不繼之時,就在他鑼招未老的時候,突然一變招,一個“天塌地陷”,把大鑼一平,砸對手的頭頂,鑼槌還輔以三個厲害的後招。
勾陡翻不怕,刀正在前伸,身子騰空平展,以刀為軸,用自己的純外功飛速地旋轉了起來,把廣當的兵器生生給旋蕩了開去,是對手的後招也未用上。
廣當只好翻回來再鬥,就更怕自己失神了。
勾陡翻的雙鞋剛剛一沾地,深深吸了一口氣,“傷天害理”的一招“斬草除根”就在“鎮八方”廣當的全神戒備中掛著惡聲又至,直取腳踝,若是這招得手了,接下來就是一刀一刀往上斬,把人活活劈成好幾塊。
可見當初創此刀招的人必定有著一顆毒蛇的心,一副蠍子的腸,全然不顧天理。
廣當怒喝了一聲,一鑼直取中宮,以攻治攻,是高明的打法,本擬在這招之後能搶佔先機,可不料,勾陡翻根本就沒被逼得撤招,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之意,此時想轉攻為守,可又恐畫虎不成反類其犬最終讓對方佔了便宜去,難道真要與敵人同歸……
下面兩個字不等他想到,一件兵器順著廣、勾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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