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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村是邯鄲邊上的一個小地方,但因為有羊氏三姐妹被令狐大堡主看中而揚名。
郎自伴和安菁下樓來了。
衣服上繡著一個“沸”字的跑堂老白羊立刻過來招呼,沒等客人說話,先給上壺茶,“這是本店送的,您慢用,有啥事叫我。”然後他就忙別的去了。
衣服上繡著一個“美”字的女雜役芙蓉羊把茶水給滿上兩杯,“二位請慢用,我們店這茶不說是排山倒海,也是別處喝不著的。”服侍得倒是殷勤,可她說話有些個顛三倒四。
繡著一個“懶”字的胖廚子大嘴羊把飯菜給端上來了,“亂吹啥呢你,不懂得啥是低調呀。二位別見怪呀,她就是想說我們這兒的茶是好山上出的水是好江裡取的,您二位嚐嚐我們店的招牌菜。”他手藝不差,可就是味道重了一些。
繡著一個“暖”字的羊掌櫃的笑不露齒地過來打招呼,“二位早,慢慢用呀。我的神呀,大嘴,又放了多少鹽呀,不用吃不用聞一看就能看出來,倒不是我心疼那鹽錢,叫人家客人咋吃嘛。”
現在,郎自伴應該也在心疼錢,不光是自己在人家店裡吃的鹽錢。
“請賬房先生過來一下。”
繡著一個“喜”字的秀才羊立刻笑著過來了。
在衣服上繡上自己的小名是羊村的傳統習俗。
“幫我算一下店錢。”“欸,你幹什麼?”“安姑娘,我想你花的錢已經不少了。”“說什麼呢?誰又跟你細算過。”“可我總不能……”“你當時在難處,我幫你一把是應該的,是不是秀才?”
“就是就是,子曾經曰過的……”
“好啦好啦,你快忙去吧。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羊村的人比較忌諱姓郎的人,所以你最好……”“可我還想學‘與狼共舞’呢。”“是嗎?正巧我會,我來教你吧。”
與狼共舞是需要膽子的,如果你是一隻羊那就更是要謹小慎微,可既然是在舞蹈就不能太戰戰兢兢了,那豈不是就變成了掙扎,遂不但要舞,且要舞得盡力盡興,當然不能忘記在跟誰跳舞,可為了舞你甚至要暫時愛上自己的舞伴,哪怕是天生的對頭。
郎自伴在學的過程中雖找到了這種感覺,可卻自然生成了種模糊和糊塗,弄不清自己是在和心上人奚豔雪跳還是自己和自己跳,或者說還是和別的什麼,但甭管怎麼說,他是學會了。
“讓我怎麼感謝你呢?”“那你就把‘仙子血食手’教給我吧。”“那得奚家的人點頭才行。”“那……這樣吧,只要是奚豔雪會的,你教我一手就行。”
“我會堆雪人。”奚豔雪的聲音,“可是這裡……”
“咱們可以等呀,又或者……可以到有雪的地方去。”
“奚豔雪”淺笑,“還是讓我教你刺繡吧。”
“嗨,不就是針線活嘛,我也會,這個就是專門給你繡制的。”說著,安菁拿出一個小布羊來,她們“江南娃娃”每人都有和自己相應的小布娃娃,可以留在現場揚名立萬用,當然,現在用不著了。
“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郎自伴自己的聲音。
“什麼為了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還有再演下去的必要嗎?這裡就是威虎村,只不過把傢俱陳設給變動了一下,是你自己動的手吧?這裡的‘羊’好像都沒你的輕功好。”“其實我也知道瞞不住你,他們都是我孝義門的舊部,但我教你的‘與狼共舞’可貨真價實,我原來在羊村住過,是我最近和那裡的一個鄉親學的。”“那你只是單單為了讓我學會‘與狼共舞’?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學這種舞步的?”“也許是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也說不定呀?”“我看應該是安姑娘你依著情形推測的吧。反正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多謝安姑娘,容當後報。我已經離開我那菸絲作坊時日不短了。”“欸,那我們……以後還會再見嗎?”“隨緣吧,告辭。”“你……難道你沒聽說過‘補牢’嗎?”“嘿嘿,只有一個羊又何必再補。”
安菁看著郎自伴回屋去拿單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的後院,看著沒有送出的小布羊,一股無名怒火先慢後快直衝頭頂,把小布羊狠狠地扔在地上,又踩上好幾腳,而後就生氣地跑開了。
小布羊就這樣沒人管了嗎?不,有人把它撿起來收好了……
趙柱湊了些錢想來祭一祭自己的本家趙私暗,但沒到地方就知道這一趟是白來了,心中正懊惱間迎面遇上了郎自伴,忖他準是來祭自己那些綠林祖宗的,故意找茬跟他打架。
郎自伴在不想真動手的搪搪架架中發現自己的步法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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