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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一遍咳血,一遍木然的在木盆裡揉搓著骯髒的衣服,身後堆成小山的衣服永遠都洗不完。
所以運到邊關那些女官奴們得知自己是要去做營妓時,性子烈的早當即開始尋死,上吊的,拿簪子戳破喉嚨的、觸壁的、咬舌的、紛紛了結自己年輕的生命。
因死的人實在太多了,營妓年年空缺,管理營妓的老鴇便想出了一個辦法——半路給她們灌迷藥,昏迷之中的女人們被奪取貞潔。
老鴇也是從營妓熬出來的,知己知彼,她說女人的第一次沒了,就不會那麼在乎第二次,橫豎都睡過了。
這招還真的管用,營妓比往年少死了一半。
還有一半醒來後會尋死,比如添衣的母親。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懷裡,當即就要咬舌,那個男人手法極快,將他的食指塞進她的嘴裡,她死死的咬住,眼裡滿是憤恨。
男人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似的,淡淡說道,“我會找一具女屍頂替你的身份,你不再是營妓,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就這樣,這個女人成了男人的外室,聽說男人的夫人是個悍婦,孃家還是朝廷高官,家裡侍妾通房通通被打發走了,男人娶了這個老婆之後便平步青雲,現在是指揮使同知。
得知母親身份來歷後,添衣懂得了為何母親總是那麼精緻的打理著自己的生活,她的衣飾永遠都是普通軍官夫人們望洋興嘆的鮮亮,大冬天的,她一擲千金弄來南邊新鮮的水果和蔬菜,她吟詩做畫,彈琴自悅,她舉杯邀明月,醉倒芙蓉邊……
只因做人外室,過了今天沒有明天,時刻面臨著正室夫人打上門來,男人又是個重權勢的,根本不用掙扎,他的選擇肯定是捨棄她們母女——如若不然,他為何娶一個又醜又悍、還是和離改嫁的女人為妻呢?!
頭上始終懸著一柄利斧,日子朝不保夕,所以乾脆及時行樂吧,不枉活在這世上一遭。
利斧終於在添衣八歲那年砍下來了,男人戰死沙場,女人失去了唯一的依靠,正室夫人果然打上門來,將她們母女驅趕貓狗似的趕出大門,正室夫人看著女人如花容貌,心裡嫉火頓起,命人將女人賣到窯子裡去。
女人悽然一笑,對添衣說,“母親對不起你,生你,養你,卻不能保護你。”然後一頭撞死在岩石砌成的牆壁上,迸出的鮮血和純白的腦漿濺迷了添衣的眼睛。
女人死的如此慘烈,連平日裡對她們母女異常冷漠的大嫂都站出來勸正室夫人,“賤/婦已死,夫人消消氣,稚子無辜,夫人寬宏大量,饒了這個女孩吧,好歹她也是將軍的骨血。”
那麼多小軍官的夫人們看著,正室夫人不敢當場發落添衣,將她帶回府裡養了三天,然後偷偷要管事把人賣的遠遠的,對外稱病死了。
管事到底留著一絲良心,把添衣賣給了一個姓路的牙婆,這牙婆只做正經生意,青樓楚館是不碰的。
添衣和一群小孩子跟著路牙婆來京城,她聰明機靈,明白自己的身世會使很多大戶人家望而卻步,怕惹麻煩,於是將父親留給她的一件漢朝古玉佩塞給了路牙婆,要她隱瞞自己身世,改說是另個一和父親一同戰死沙場小軍官的私生女。
就這樣,她被燕京顏府九小姐看中了,和添炭一起成為聽濤閣的小丫鬟。雖說從被人的伺候的小姐,淪為伺候人的丫鬟,添衣卻感覺到了懂事以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不用忍受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不用眼睜睜看著母親沉淪美酒,她和這麼多女孩姐妹相稱,一起繡花說笑,溶入了彼此認同的小團體,儘管這個小團體也有傾軋算計,可是她已經很滿足了。
小主子公正明理,性子柔中帶剛,綿裡藏針,外面的管事媽媽不敢苛待聽濤閣的丫鬟,院子裡硃砂石綠這樣的大丫鬟也不像其他院子裡的姐姐們喜歡無事生非欺負她們這些小丫鬟,只要她當好差事,老實聽話,她可以從容的度過每一天。
偽帝之亂時,顏府被抄家,家奴淪為官奴。添衣絕望的想:難道這是天意嗎?自己努力和命運抗爭著,卻依舊走了母親的老路。
她明白,自己這般的容貌,又是如花的年紀,最有可能被趕進教坊司,或者賣出去淪為男人的玩物。
可老天到底生了憐憫之心,她和添炭以及春曉的家人被一戶神秘的人家買了,安置在鄉下田莊裡,過了一年,被接到積水潭寧園,再過了幾個月,她得知一個震驚的訊息——以前伺候的九小姐居然要嫁進來做當家主母!
她和添炭歡欣鼓舞在寧園等了三年,主僕終於重聚,她和添炭成為歸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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