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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負責,就是說,紅蓮河在誰的區域範圍就是該區的同志們負責了。簡單打個比方。比如說剛才講到的省軍區招待所的事,就得由天東區的吳帶領同志們去負責弄下來。
當然,區政府也不會坐視不管的是不是?你們先出面,如果遇上實在棘手的大問題,區政府會派出一位負責領導配合你們把事解決下來。
而且,在財政一塊是以包片區的財政為主的。在這一塊上,區財政也會協助出資。打個簡單比方吧,比如省招待所願意分割一塊拓寬成紅蓮河。他們提出要求要一千萬,這一千萬資金百分之80將由包片區的財政局出錢。
而紅蓮區財政局也會慷慨解囊,補貼百分之20左右。同志們,不要小看這個百分之二十。
你要想想,紅蓮區有什麼錢?而且,紅蓮區財政局面向的是全區,不是一個省委招待所,處處都要用錢。”王大中雖說臉色嚴肅的在講這些,實則這廝心裡早樂開花了。因為他發現,丁冒天等人那臉皮都在跳動著,估計已經到忍耐的極限了。
果然,吳青松憋不住了。既然王大中舉的例子是省軍區招待所,那就是他的地盤了。這廝冷笑道:“慷慨解囊,我們可是負擔了百分之八十。這錢去啥地方來,就拿省軍區招待所來說,沒有幾千萬絕搞不下來的。光是一個招待所我們區財政全投入進去,估計幹部職工們全得喝西北風了。”
“老吳,你那個還是小專案了。我們船政學堂剛才王區長沒舉例子。我想,那是王區長不敢舉例了。
船政學堂是以前的宏港造船廠。雖說造船廠大部分地盤都給別人佔了,那個是歷史原因,也無可厚非。
就是剩下的地盤也足夠我們宏都區財政局掏空三年的掏包。難道真要讓宏都區的廣大幹部職工們三年喝西北風,那不成人幹了?”丁冒天裝得一臉訝然樣子,實則也相當的難看,配合吳青松夾擊起了王大中。
“唉,不光是這些,紅蓮河要打造成‘生態人文帶’,需要付出的太多了。我都不敢想象這個方案能否執行下去。
從咱們三個區的現狀來看,難度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把紅蓮河扶起來的。”蔡庭講到這裡看了葉凡一眼,又說道,“不是我們不擁護上級的指示,實則是這個方案在具體的執行過程中將要遇上的困難太多了。
拿我們馬港區來說吧,去年在顧市長高調指導下咱們沒有條件也上了。為了迎接中秋燈會,特地在紅蓮河上建了幾座橋。
當時主要是為了舉辦燈會,也花了幾百萬。不過,橋當時沒有考慮到用作汽車過道,所以,橋面很窄,橋體也不高。
如果紅蓮內河要作為景觀生態人文長廊,那以後肯定要行船的是不是?我不敢想象那船能從低矮的橋下穿過。”
“當時這橋建來就是為了觀燈嗎?”葉凡哼道,心裡很是不痛快。想不到顧一武同志當時留下的後遺症還真是不少。東一鋃頭西一鐵鍬和到處都是禍根子,簡直就是一顆顆的地雷埋著隨時都可能踩爆的。
“嗯,顧市長說是盤活紅蓮河,打造紅蓮燈會。當時造了幾座小橋,臨時頭還建了幾座三層的樓房作為領導來觀燈時的臨時落座之地。
而且,是從紅蓮河中打鋼筋混凝土柱子懸空建上去的。觀燈完後反正也閒置著,所以就給租了出去。
他們拿去開小酒樓倒不錯。如果按這個方案落實,那幾座三層樓房全得拆了。
浪費錢不說,人家簽定了三年合同的現在才過去幾個月時間,如果要硬是拿回來,還給付租房老闆的違約金。
因為當時他們為了開店,對樓房進行了裝修和改造。按理說咱們區政府也能賠些錢給別人,不然,人家會服氣才怪?”蔡庭說道。
“老蔡,那樓估計沒辦法拆了。”這時,組織部長林凱歌淡淡哼了句話出來引動四座。
“不能拆,什麼意思?又不是文物?”葉凡皺了皺眉頭,問道。
“葉,那五座樓雖說不是文物。不過,當時來觀燈的領導可是相當的多。顧市長面子很大,居然從京裡請來了幾個領導。
結果,京裡的領導到了,省裡的領導當然也下來作陪了。當時京裡領導還誇獎顧市長會辦事,在保護文物,促進紅蓮河文化的繼承和延續下去方面做得到好。
希望水州市的領導能發揚顧市長作風,敢把錢投入到不賺錢的人文歷史,對咱們華夏傳統燈節的保護上去。
因為,紅蓮河燈節在明朝那個時期也是水州一景的,傳說當年盛況空前。每次遇上燈節,到處張燈結綵,有水州空巷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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