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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點一點頭,摸著鬍鬚,轉頭對另一人道:“秀府,你怎麼看?”
被稱作秀府的人略低了一下頭,道:“學生的想法與時修彷彿,那少年人不知是何方人士,從前未聽說他的名聲,不曾想對薊縣書院出題脈絡把得不錯,倒是有幾分見識。”
原來那名眉宇間有倨傲之色的少年,便是從前季清菱在書鋪之中撞上的才子鄭時修。
無論是哪一個考生,只要是學問做到了一定程度,都會具備猜題的能力,方法雖然不同,但只要有本事,結果都會無限趨同。
這中年人本是清鳴書院的先生,姓傅,名順霖,這一回清鳴的卷子,墨義部分一半以上都是他出的,此時帶了兩個得意門生出來,是想看看考生們覺得題目難不難,反應如何,不想竟撞上了這樣一場戲。
鄭時修與楊秀府不過是清鳴學院中的學子,他們不像季清菱,有一個曾經出過科考卷的爹,仗著地利人和之便,曾將數個朝代的科考卷子統一分析、細看,這才在極短時間內,便能得出林門書院仿前朝卷的結果。他們各自憑著自己的法子,卻也很快推測出了類似的結論,只能說正確答案只有一個,無論用什麼方法,只要方向未錯,結果往往殊途同歸。
傅順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眯著眼睛看向季清菱二人遠去的方向,有些惋惜地道:“也不曉得這那學生姓甚名誰,今日考得如何……”
他嘴上不說,心中已經把顧延章暗暗掛上了號,覺得若是有機會,這樣沉穩的學生定要收在名下才好。
清鳴、良山兩院雖說是書院,走的卻是門下授課的路子,每位先生負責一定數量的學生,每到新生入院,先生中搶起學生來,也是毫不留情。
傅順霖這一回也是不巧,白日間他本邀了錢邁一起出門,不想對方因要組織閱卷事宜,推了他的邀約。若是錢邁在,恐怕第一時間便能認出來,這兩兄弟乃是當日書鋪中典讓四冊《困學紀聞》之人。
三人又坐了大半個時辰,直至人群散去,便喚小二來結了賬。傅順霖起身道:“回府衙吧,晚上就要開始閱卷,我已經同深寧先生說了,你們幫著批閱墨義一卷,也看看現在的學生是個什麼水平。”
鄭時修、楊秀府兩人點頭應了,跟著先生回去不提。
再說薊縣縣衙之中,錢邁與另一名六十餘歲的老者坐在桌前,對著手中的答卷討論了半日,隨即對一旁的人令道:“卷子已經收齊了,一會你點清楚咱們院裡的人,待良山院中的都到了,這便開始閱卷罷。”
這一回閱卷同往日不同,乃是良山、清鳴兩院並閱,一則可以避免因為個人喜好黜落考卷,二則可以避免閱卷之中出現舞弊行賄之事。
錢邁吩咐完,轉頭對那名老者拱手道:“先生不若回去歇息罷,待過幾日卷子閱盡,再來即可。”
他這般恭敬,乃是因為面前之人是良山書院中多年的教授,名喚柳伯山。對方得官甚早,原在京中國子監任職,後因病辭官,回鄉榮養,無論資歷輩分、乃至學問見識,在薊縣之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錢邁雖然跟他年紀彷彿,可得官足足比對方晚了十餘年,入國子監求學之時,還曾當過柳伯山的學生,是以他這一聲“先生”叫得倒是實打實的師徒關係。
柳伯山搖頭道:“我雖上了年紀,卻也不是不能做事。”說著放下手中卷頁,與錢邁一齊出了門。
閱卷的房間乃是縣衙中特意騰出來的,乃是並排的五大間庫房,每個房中擺了七八張桌子,十幾張椅子。此時房中的桌上已經堆滿了答卷,而四十餘名閱卷者,則是圍在房間外頭的院內,開始抽籤。
這些閱卷者都是從兩個書院的教師中抽選出來的,多數都參與了出卷,只有極少數則是像鄭時修、楊秀府這樣,作為出色的學子,被先生帶過來批閱沒甚難度的墨義一卷。
眾人見柳伯山、錢邁二人過來,忙躬身行禮,又讓出位子來,讓兩人先行取籤。
籤筒共有三個,一個是墨義筒,一個是詩賦筒,最後則是策問筒。閱卷者早按學識、資歷等排好了誰閱哪一類卷目。柳伯山與錢邁二人,自然只能去閱策問卷。
柳伯山上前兩步,隨手捻了一隻上面寫了甲三的籤子,轉頭一看,錢邁取的也是甲三,便一笑道:“倒是巧了,走罷,咱們兩做搭手。”
兩人進了屋,外頭的老師們頓時鬆了口氣,有人便道:“也不曉得哪一批考生運氣這般好,碰到那兩位手中。”
他這話一出,餘人皆會心一笑,紛紛為那一批將要送進甲三房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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