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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回堂屋的時候發現餐桌上放了炒好的雞蛋絲和豆芽以及火腿絲,溫霽實在是驚訝,都是同齡人的話,如果是女孩能做這些活並不奇怪,但雄性生物……並不期待。 她想起那天兩人匆匆領了證就去吃飯,她也沒仔細看那紅證,上面有他的出生時間。 溫霽把衣服放到床上分好,先疊了自己那份放進衣櫃裡,順手找出了結婚證。 此時,薄薄的春捲皮壘在碟子上,拿進堂屋時烘著熱氣。 做飯的人總是心急叫人吃飯,否則放一會便過了最佳進食時間,張初越往主臥過去,門沒關,忽地,他看到自己的衣服放在了她的床上。 “溫霽。” 他的嗓音讓坐在裡頭的纖薄身影微顫,好像開口就能將她嚇住,清晨薄日披在她肩,此刻滑了滑,她轉頭,手落在他乾爽的衣物上,說:“我在看你多大呢!” 話一落,溫霽見他視線往下垂,忙故作勤快,給他疊衣服,從裡抖落出一條黑色四角褲。 堂屋裡的飯香味飄渺地蕩進來,張初越大掌抓走自己的衣物,就聽溫霽說:“原來你二十五了。” 他五指攏住自己的內褲,將外衣和背心都悉數收走,應該轉身往外走,又覺得好像態度不對,只說:“吃早餐。” 溫霽將放在一邊的結婚證收進抽屜裡,跟著他出門:“所以你讀的是碩士還是本科?先前也沒說清楚,碩士的話讓你掃牛棚會不會委屈?” 嘰嘰喳喳在他身後說個不停,他把衣服扔進自己房裡,出來把門攏好,側身就對上她那張清冶純淨的臉,這樣亮的白天看去,眸子清澈見底,似淺淺河溪。 “升大四,初中畢業去當了幾年兵,後面參加高考讀軍校。” 溫霽在院子裡洗手時不免驚訝,“難怪你這麼會做事。” 說著她去掀春捲皮,指尖燙得她縮了一下,張初越此時伸手,頂上最熱的一張放到她碗中,溫霽一愣,剛要開口說不用客氣,但又不好說你沒洗手就碰餅不太好吧。 但她腦子轉得快,夾了火腿絲和雞蛋絲,裹住汁水飽滿的豆芽,捲成一個煎餅夾給他,說:“做飯的人先吃。” 她真是大聰明。 張初越撩來的眼皮顯然有些意外,溫霽已經主動把餅放到他碗裡,接著自顧自吃了起來。 本以為他做的有些多,沒想到她剛說吃飽了,他就把剩的菜都捲走,好麼,剛才保留了? 相敬如賓的兩個人有些無聊,溫霽見他提了自己的衣服上車,便轉身回屋,忽然聽他說:“中午想吃什麼?” 她愣了,才吃飽早飯呢,她不自覺摸了摸肚皮,“你不是說中午忙不回來嗎?” 他一條腿邁坐上高底盤的越野車,回她:“你不是說一個人在這不如回去嗎?” 清晨的風撩動她紮在腦後的馬尾,溫霽仔細回想,她只是昨晚說了句“讓我一個人呆在你家,我還不如回我家去”,她的重點是“想回家”,不是“一個人”。 中午張初越回來,手裡提了半隻滷鵝,伙食過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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