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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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一切只是老天爺對她的考驗,她一定一定能為父母抱得大仇的。胡豔兒緊緊的握起了拳頭,只為不曾改變的夢想。盛怒之下的胡豔兒,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於是嘴角微微有了笑意,她快速的吩咐自己身邊的丫頭道:“把穰東侯給我召進宮裡來,就說有人能為他辦大事。”
丫鬟離去後,胡豔兒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哼,你以為皇帝不答應出兵我就沒有辦法了嗎?天真,這個皇帝不答應,我就會將其換下去,直到換到一個能答應出兵漢宋的皇帝。
而此時的穰東侯又在哪裡呢,他會不會和胡豔兒完成這筆交易呢?
未知引起的恐懼多還有希望,已知引發的恐懼多伴隨絕望。
來守皇帝陵已二十年有餘,內侍小柱子甚少與這裡任何人說話,甚至還會在皇室中人前來祭祀的時候故意躲開,似乎十分害怕與某些故人的不期而遇。大概不是恐懼對方盛情難卻,而是畏懼那句簡簡單單的‘你怎麼還在。’
靜止永遠是暫時的而運動永遠是永恆的,這麼簡單的道理內侍小柱子未必不知。當你逐漸成為自己都討厭的那一類人時,你就會抗拒所謂的意外相逢,也抗拒別人提起你。
只是冤家的路總是那般窄,略顯泥濘的巷道上,一雙白淨的鞋出擋住了內侍小柱子的去路,抬眼一看,只見一張無比燦爛的笑臉。此人雖是自己的熟人,可小柱子還是隱隱約約知道自己的太平天子估計要結束了。
“閣下可以說不認識我,我對閣下卻仰慕已久。知道閣下喜歡躲貓貓,卻沒想到閣下能玩的這麼上手。”對方的話雖然戲謔,卻微微帶有熟人間才獨有的調侃之意。
緊張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內侍小柱子迅即化為放空狀態的自己,抬眼笑道:“公子不也很擅長躲貓貓嗎,尋常人想要躲避朝堂二十年恐怕是難以做到把。不知道公子為何會來到此處,是前來祭拜誰還是前來向誰討債?”
“這裡又有誰和我有關係呢?”穰東侯仰起頭,滿意的觀看著對方的神色變化,旋即進一步道:“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祭拜誰,也不是為了向誰討債,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而已。”
內侍小柱子自然抓住了關鍵字眼,他微微眯起眼睛道:“想知道一個真相?當真是奢侈的要求啊。公子難道不知道所有的真相都是要拿腦袋來換的嗎?既然公子如此說了,你我二人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哦?”穰東侯故意做出一個疑問神色,旋即進一步問道:“你確定嗎?即使我們談的話題和前太子孫馳越有關?”
僅僅一個簡簡單單的名字,讓內侍小柱子的心再一次抽緊,過去的回憶排山倒海的湧來壓得他簡直無法呼吸。曾經以為會忘卻的事兒,如今卻明白未曾有一刻遺忘。他回過頭來,靜靜的道:“好,我們可以談一談。只是不知道你想談什麼,或者說你想知道些什麼?”
“很簡單,我想知道當年宮裡發生了什麼?”穰東侯單刀直入,直至問題的核心。
內侍小柱子看了來人一眼,眸色悠長的道:“倒真的難為你了,從開始到現在你一直不相信皇帝口中的那些說辭。好吧,我想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你可以當我什麼都不知道。”穰東侯笑著坐在樹下,遞給內侍小柱子一葫蘆酒道:“正因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才來問你。你必須回答我,因為你欠孫馳越一個交代。”
內侍小柱子拔掉酒葫蘆上的蓋兒,看了穰東侯一眼道:“你不是孫馳越,你憑什麼來為他討要公道?”
“我不是孫馳越,但是我是孫馳越孃親的好友,這還不夠嗎?”穰東侯徑直說道,神色一派安然,毫無任何侷促之感。
內侍小柱子擦掉嘴邊噴出來的酒,咳嗽幾聲道:“或許已經夠了吧。反正我時天也不多了,大概也是時候還給別人些什麼了。只是我講給你聽了,你確定能讓天下人都知道嗎?”
“這個世界都是人造的。”穰東侯微微停頓了一下,爾後淡淡的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我為什麼不能為他們一家沉冤昭雪呢?”
內侍小柱子知道對方的話並沒有錯,這個世界確實是人造的。既然是人造的,那麼規矩自然也可以是人定的。是啊,規矩是人定的,所以當多個人具有定規矩的能力時,才會有各種陰謀與戰爭吧?
小柱子開始慢慢講述起那段往事來,一開口才驚訝的發現原本以為壓在塵埃中是事兒原來還這般栩栩如生就像發生在昨天一般。他微微笑道:“就是這樣,好朋友被迫成為了敵人,曾經的朝廷頂樑柱也成為了被黑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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