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卻何信相思最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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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你好好給我解釋解釋,不然陳老師唱的歌詞,我壓根不知道什麼意思。” 那名漢語專業的同伴聞言苦笑一聲道:“你可真抬舉我,我怕一會陳老師寫的歌詞,跟引用的古籍,我也不知道出處是哪裡。” “畢竟他可是陳老師,寫的歌詞如果真那麼簡單,那他也就不會被稱為陳老師了。” 臺上的兩人可不知道觀眾在想什麼,繼續開口。 陳:“駕馬驅車,尚幾程扶搖入畫中,咫尺。” 蘇:“徑曲橋橫,精誠難通,盼你渡口,待你橋頭。” 兩人逐漸提高的聲音在此止住,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隨著伴奏空了一拍,兩人下一刻齊齊開口,兩人天籟般的聲音宛如龍鳳和鳴,響徹在全場。 陳、蘇:“松香接地走,揮癯龍繡虎出懷袖。” “起微石落海連波動。” “描數曲箜篌線同軸。” “勒筆煙直大漠,滄浪盤虯。” “一紙淋漓漫點方圓透。” “記我,長風萬里繞指未相勾。” “形生意成,此意,逍遙不遊。” 這段一出,大家都下意識“哇”了出來,實在是這合唱太過醉人,簡直是他們聽過最好聽的古風合唱了。 尤其這伴奏悅耳卻不雜亂,就彷彿是兩人聲音恰到好處的點綴,直接把整體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後臺一名歌手聽到這忍不住撓了撓頭道:“這合唱是真好聽啊,聲音雖然輕柔,可是穿透力卻那麼強。” “好像都不是從我耳朵進來的,而是透過我的天靈蓋,直接從腦海中響起。” 旁邊一名選手聞言也是極為贊同的點頭道:“確實,而且聽到這,我不怕大家笑話,我好像就看出一個引用,就是這句勒筆煙直大漠。” “應該是引用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其他的,我真是一點沒看懂啊。” 大家聞言也都是苦笑著點了點頭,不止是他一個人,大家都是這種情況。 “詞是真優美啊,看不懂也是真的啊。”一名男選手失笑一聲說。 “一樣一樣,不過還有後面呢,這首歌應該不會全首都是這個水平吧?” 一名女選手說完,自己都覺得自己扯淡,這要是全首歌詞都這個水平,那也太離譜了。 間奏很快過去,陳安提麥輕輕開口。 陳:“日月何壽,江海滴更漏。” “愛向人間借朝暮,悲喜為酬。” 蘇:“種柳春鶯,知它風塵不可救。” “綿綿更在三生後,誰隔世讀關鳩。” 陳:“詩說紅豆,遍南國未見人長久,見多少。” 蘇:“來時芳華,去時白頭,忘你不捨,尋你不休。” 聽到這,阿杰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這裡化用了王維的紅豆,對吧。” 胖坨尋思了一下有些驚歎道:“應該是,沒想到還能這樣化用,我真是學到了。” “不容易,終於有我能看出來的典故了,不過話說出來,陳老師真厲害啊,歌詞寫的這麼美的同時,還能化用這麼經典的古詩,太絕了簡直。” 阿杰頗為震撼的說。 而高景眯眼看著震驚的兩人,心裡忍不住吐槽:“這才哪到哪啊,你倆就震驚成這樣?” “這還沒到最厲害的地方呢,這要是等到最厲害的地方,你倆不得直接把眼珠子瞪出來啊?” 臺上兩人逐漸提高的聲音一收,那如天籟的合唱聲再次傳來,宛如海浪一般不斷衝擊著觀眾的身心。 陳、蘇:“畫外人易朽,似濃淡相間色相構。” “染冰雪先披琉璃胄。” “蘸朱紫將登金銀樓。” “天命碧城灰土,刀弓褐鏽。” “舉手夜古潑斷青藍右。” “照我,螢燈嫁晝隻影歸洪流。” “身魂如寄,此世,逍遙不遊。” 彈幕此時讓這如詩如畫的歌詞都衝擊傻了,一時間大腦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中的感受。 “哇塞。” 一名帶著耳機的女觀眾此時在宿舍,聽到這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一臉被戳到的表情。 她什麼時候聽到過這麼揮灑自如的詞,如果不是她知道這是陳老師寫的歌詞。 第一次看到,肯定會以為是某個古代豪放派詩人寫的代表詞。 然而不止是她,許多觀眾看到這都下意識小聲“哇”了出來。 實在是歌詞太美了些,內心受到的衝擊已經無以言表,唯有發出一聲感嘆。 而這一段並沒有像上一段一樣,在最巔峰處收回,反而再次爆發,蘇雪婷的聲音也不像之前溫柔,而是層層拔高! 蘇:“情一物,無木成林無水行舟。” “情一事,未算藏謀真還謬。” “情一人,積深不厚積年不舊。” “情一念,墨盡非空,百代飛白驟,劃地為囚!” 燃河聽到這,滿臉震撼,忍不住開口道:“我的天,這四情簡直絕殺啊。” “而且這種寫法,大多數都是兩句,真的很少看見四句的。” 銀夏聞言也是開口說:“主要是四句對比兩句,雖然只多了一倍,可是難度卻是幾何攀升,這沒有一定的閱歷跟文化底蘊,是根本寫不出來的。” 後臺眾歌手此時滿心震撼,這種寫法別說四句,就是兩句他們都憋不出來啊。 尤其還要寫的這麼好,那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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