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掀風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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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起身。”
手碰到楊佺期胳膊,滾燙炙手,郭定心中起疑,莫不是真病了。
楊安玄拿來靠枕,讓楊佺期靠在榻邊,又搬來胡椅,請郭定在榻邊坐下。
郭定看著楊安玄唇角露出的茸須,心中又羨又妒,尚未弱冠的六品東宮侍讀,比起自己強出太多。
楊安玄歉聲道:“郭御史,家父原本便有病在身,聽聞有人汙陷他心懷怨望,本想親去御史臺申冤,不料氣惱之下惹了風寒,讓郭御史跑了一趟,真是抱歉。”
楊佺期咳嗽兩聲,沙啞地聲音道:“郭御史,楊某自問對朝庭、對天子忠心耿耿,刁鋒不知聽何人挑唆,居然陷害上官,愚已經寫了申辯,請郭御史替愚呈於聖上。”
楊安玄從案上取過一本奏章,遞給郭定,道:“郭御史,家父自少年時便隨家祖為國征戰,至今已近三十年,我楊家忠心耿耿,父兄族人戰死沙場不計其數,怎麼可能心懷怨望。”
郭定接過奏章,道:“本官一定將楊太守的申辯奏明天子,天子自會明斷。”
楊佺期激動起來,坐直身子扯開身上的薄衫,露出光著的上身。
指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楊佺期聲淚俱下地道:“楊某征戰三十年,身上大小傷疤數十處,瀕死之傷有三處,昔年吳主孫權指周泰之傷使之飲酒,某亦可一醉。”
郭定嘆息,心中不以為然,口中不鹹不淡地安慰幾句。
楊安玄見狀道:“郭御史,愚以為攻擊家父心懷怨望,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恐怕是有人在置喙天子任命東宮侍讀之事,等愚返京,要寫篇詩賦,四處宣揚,與這些小人好生理辯一番。”
郭定一驚,楊安玄可不是薄有才名,他的詩作、詞曲堪稱大家,瓦棺寺和簡靜寺的偈詩和偈聯更讓其名聲大躁。
若楊安玄將此事寫成戲曲供人演唱,即便是王家恐怕也難以承受,自己在戲中又會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再看楊安玄,郭定眼中滿是忌諱,如此年輕的東宮侍讀,假以時日說不定能登堂拜相,自己或是惱了他,將來恐怕兒孫遭殃。
想到這裡,郭定慨然道:“楊太守蒙冤一事,郭某定然秉公直奏天子,安玄你稍安勿躁,先待本官奏明天子再做決斷。”
楊佺期有氣無力地從枕邊摸出另一冊,道:“楊某自到任堂邑以來,舊傷時常發作,已是身心俱疲,特向萬歲辭骸骨。”
郭定接過楊佺期的辭官奏章,心中大定,如此一來雙方都有了退步之地,此事便可圓滿收場了。
勸慰了幾句,郭定起身告辭,楊安玄一直送到府門外。
陽光落在青衫之上,看著楊安玄挺拔的身姿,郭定越感自身暮氣,這樣的人物自己應該極力交好才是。
“安玄,你我同朝為官,以後要多多親近。愚極喜你所寫的《小窗幽句》,改日請你喝酒,還望莫要推辭。”郭定和熙地笑道。
楊安玄拱手道:“郭御史客氣,還是安玄相請郭御史為好。安玄冒昧,有一事相求。”
郭定以為楊安玄為父求情,笑道:“安玄放心,愚一定會將楊太守的冤曲奏明天子,天子明辨是非,定會還楊太守清白。”
楊安玄謝過,輕聲道:“家父之病因小人刁鋒而起,此人以下犯上,汙告上官,不可輕饒。”
這場博弈,刁鋒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郭定道:“安玄放心,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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