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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麼了?陛下病了嗎?怎麼咳起來了。”裴皇后一臉關心,眼中卻是促狹的笑。
十萬兩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她一清二楚。
文德帝不好繼續咳嗽,擺擺手,說道:“朕無事,剛才嗆到了。既然劉詔沒錢,那就別養女人。想要女人,自己掏錢。少府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每個月宮中的花用都是一筆天文數字,豈能再給少府增添負擔。”
蕭太后緊蹙眉頭,“再沒錢,也不能不顧體統。皇子們大了,該封爵的封爵,該開府的開府,該賜婚地賜婚。”
文德帝嘆了一聲,苦笑道:“母后,朕也想做個大方的皇帝,賜爵,開府,賜婚,全都給辦了。可是國庫空虛啊,少府也沒餘糧啊。
先熬個幾年,過幾年國庫有了錢,幾個小子,朕全都封王,全都給錢開府。到時候要養多少個女人都成。叫臭小子們給您生一串曾孫來玩。”
蕭太后一臉不樂意,“哀家不玩。哀家一心替孫兒們打算,結果一個兩個全都同哀家對著幹,半點不體諒哀家的苦心。”
“實在是該打。”文德帝嚴肅道,“來人,打板子。將劉詔狠狠打一頓,叫他知道點好歹。”
“大過年的,打打殺殺,像什麼話。哀家就罰他跪在外面,好好反省。板子就不用打了。”
“母后仁慈。臭小子不知道好歹,只罰他跪著太便宜了他。”文德帝兇巴巴的。
蕭太后板著臉說道:“你的嫡長子,你不心疼,哀家替你心疼。罰他跪兩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文德帝說道:“只罰兩個時辰哪裡夠。乾脆罰他跪到三更天,不到文德元年不準起來。”
裴皇后聞言,微蹙眉頭。卻忍著沒替劉詔求情。
倒是劉議站出來,跪在地上,替劉詔求情,“求父皇開恩。大哥也是有難處,才會拒絕皇祖母的好意。他不是成心的。”
“求父皇開恩。”
劉議一帶頭,其他幾位皇子也都跟著替劉詔求情。
顧玖一臉感動壞了,“謝謝諸位殿下。我家殿下有你們做兄弟,是他的幸運。”
文德帝先是怒斥,“多事!”
轉眼,又笑嘻嘻地同蕭太后說道,“這群小子,就知道給長輩添麻煩。好在還懂得手足友愛。母后,你看要不要叫他們起來。”
蕭太后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文德帝,“都起來吧。叫劉詔也起來。大冬天的,跪在外面,萬一身體進了寒氣,傷了根本,豈不是哀家的罪過。”
“母后言重了。劉詔那小子皮糙肉厚,跪不壞。”
話是這麼說,文德帝卻沒攔著,而是順著蕭太后的意思,讓人將劉詔叫進來。
等劉詔走進大殿,文德帝就板著臉,怒斥一聲,“孽畜,可知錯?”
劉詔跪在地上請罪,“兒臣知錯。”
顧玖低著頭,嘴角一陣抽抽。
為何做皇帝的,都喜歡稱呼自己的兒子為孽畜。
親生兒是孽畜,那皇帝又是什麼玩意?
這不是將自己都罵進去了這嗎?
偏偏皇帝們還樂此不彼。彷彿不稱呼孽畜,就不能代表皇家威嚴。
不理解啊!
完全不理解。
文德帝板著臉申斥,“既然知錯,還不趕緊請罪。太后仁慈,擔心你久跪不起,寒氣入體,處處替你著想。你呢,盡說些豬狗不如地混賬話。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兒臣知錯。皇祖母仁慈,孫兒卻不知好歹,孫兒該死。”
說完,劉詔乾脆利落磕了三個響頭。
咚咚咚!
顧玖覺著自己額頭髮痛,這得多用力啊,才能發出如此大的動靜。
果不其然,三個頭磕完,劉詔的額頭已經破了一塊油皮。可見請罪的確是誠心誠意,絕無虛假欺瞞。
文德帝暗暗點頭,“母后,您可消了氣?”
蕭太后:呵呵!
“哀家哪有生氣,哀家不過是閒操心,卻被人嫌棄多管閒事。”
文德帝特別真誠地說道:“母后息怒。都是劉詔這個臭小子不懂事。今兒過年,暫且饒了他。等開了年,朕替母后出氣。”
蕭太后掃了眼文德帝,“替哀家出氣,你捨得?”
文德帝做出一副吃人的模樣,“孽畜,打死他也無妨。反正朕兒子多,少他一個也沒事。”
蕭太后頓覺沒勁,“罷了,哀家心頭那口氣早就消了。什麼打啊,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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