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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六看向曇夢。
“所以你們那些不適合的功法，到底是什麼？”曇夢有些好奇。
“我練的功法都是至剛至陽的功法，所以不適合你的。”小六解釋道。
“一樣。”張小凡看都沒看跟著說了一句。
“好吧……”曇夢攤了攤手。
小六抱了抱拳離開了。
“你有手環了，監天司就不限制你了。”張小凡突然說道，“你可以離開的。”
“哦……”曇夢失落的出門，隨著嘭的一聲關上門後，不一會兒就突然又把門開啟向裡面探頭觀望。
“……”
“你在做什麼？”張小凡無語的看著曇夢。
“你想成仙嗎？”曇夢突然問道。
“不想。”
“無慾無求？”
“嗯。”
“好吧。”曇夢轉身又準備出門。
“曇夢。”張小凡忽然叫住了曇夢，“那個與我很像的人，死了麼？”
“我……我不知道。”曇夢搖了搖頭。
“我有時候常常夢見，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總能夢見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我知我是我，但是我不知我是否是我。”張小凡看向曇夢，“我到底是誰？”
“你就是你，現在的你就是現在的你，過去的你就是過去的你，未來的你就是未來的你。”曇夢走到張小凡面前說道。
張小凡想了想，點了點頭，“我知了。”
“小凡……我沒有成仙，但是某種方面來說我又是仙人。”曇夢看著張小凡感嘆道。
“此話怎講？”
“我曾親自去到過那些光怪陸離的世界，見識了不同的仙人大戰。雖然我的實力始終沒有那麼強大，但是還是用我自己的能力做了不少的事情。”曇夢迴憶著過往的種種，“但是在仙人的世界裡，沒有時間。”
“嗯……”
“你可以和我說說你做的那些夢嗎？”曇夢在張小凡面前坐下。
“我夢到我失去了所有的武功，成了一家大漠裡的客棧的店小二，後來....”
張小凡講出自己的夢，他不知道的是這些夢實際上都是曾經曇夢經歷過的。
曇夢也不知在她接近張小凡的時候，張小凡的記憶在慢慢甦醒。
兩個人聊了許久...
曇夢聽完張小凡的夢後，思索著。
張小凡的夢與她經歷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沒有出現輪迴者這個角色，很多事情都變的突兀起來。
曇夢一邊回憶著過往的經歷，一邊為張小凡做著補充，讓事情變得合理起來。
張小凡聽完後大概瞭解了。
“所以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一個已經消失的世界的人？”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了這裡，碰巧遇到了你。”
“或許是，但是在這裡的你，就應該是你。”曇夢盯著張小凡勸慰道。
“我有點接受不了，如果我是別的世界的人，那麼這個世界的記憶，認識的人，和現在的我，算什麼？”
“你會因為自己長大，而放棄曾經的自己嗎？”曇夢盯著張小凡的眼睛。
“不會，因為曾經的我也是我。”
“你的意思，那些我也是我，是麼？”
“沒錯。就如同‘後悔’一樣，‘後悔’不過是在否定曾經的自己。但是那些其實已經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選擇了。”曇夢勸解道。
張小凡拉住曇夢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讓曇夢試著心跳。
“我還活著，對麼？”
“是的。很強烈的心跳。”曇夢閉上眼睛，靜靜體會著面前男子的心跳。
“你所認識的那個我，還活著，實際上成為了我。”
“我知了....”
“在想什麼？”曇夢看著半晌沒說話的張小凡，出聲問道，手上卻不撒手，仍舊在張小凡的胸膛上撫摸。
“在想我在這裡的意義。”
“如果是我的話，不會毫無意義的將自己送到一個世界裡，失去記憶任由自己等死。”
“所以我一定有什麼事要去做。”
“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會相信你的。”曇夢輕聲說著。
張小凡點了點頭，“我要出去一趟，需要一些時間，你在監天司等我。”
“去哪？”曇夢神情裡有些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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