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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疑惑在心頭盪來盪去,卻是問不出來。片刻之後,只聽大師伯道:“你丁師兄自己應當能夠明白,你不必為他擔這樣的心事。你念書之時,略慢一些便好了。”韓一鳴摸頭不著腦,但大師伯再三囑咐,便當牢記在心。 當晚,吃過晚飯,韓一鳴看看天色已不早了,便自靜心院出來。也不知丁五是在聿樂還是在他從前的小屋,但還是信步順著小路走來,翻過山樑,一座小屋已出現在前方。韓一鳴走近些,已見屋門敞開,朦朦燈光自那敞開的屋門射在地上,原來丁五還是在這裡等他。走上前去,只見一個人自屋前的地上站起身來,正是丁五。 丁五兩手互搓了幾下:“師弟,你來啦。”看來他在此已等了一陣了,韓一鳴道:“師兄,你在等我麼?”丁五道:“嗯。哦,我順便鬆鬆土。”引了韓一鳴進屋來,屋內桌上有一盞小小油燈。丁五滿手是泥,手中拿著一塊小小鐵鏟,也沾滿了泥土。丁五道:“師弟,煩你略坐一坐,我洗過手就來。” 韓一鳴道:“師兄請便!”在桌旁坐下來,丁五自去一邊洗手,韓一鳴雖不是第一次來丁五屋內,但卻是晚間第一次在此間坐下,燈光之下,這屋內越發清靜。不一會兒,丁五捧了一壺茶,兩隻茶杯過來,在他對面坐下來道:“師弟,請喝茶。” 韓一鳴道:“師兄不必客氣,請問師兄今日要聽我念哪一本書?”丁五“哦”了一聲:“我也不識得。”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去,自床邊取過一本冊子遞過來:“我也不會挑,隨手拿了夠得到的一本,請師弟替我看看。”韓一鳴接過來一看,乃是一本《公羊傳》,不由得一愣。抬起頭來看了看丁五。 丁五兩眼望著他,韓一鳴又對手中的《公羊傳》看了一看。他從前也念過《公羊傳》,只是這時已忘了十之八九,這是《春秋三傳》之中的一本。他從前聽先生講授,都覺艱澀難懂,許多字自己都不求甚解,丁師兄能領會其中之意麼? 正想間,丁五已道:“師弟,這書有什麼不妥麼?”韓一鳴道:“師兄,你可知這是什麼書?”丁五搖頭道:“我哪裡知道是什麼書,我又不識得字,拿到哪本是哪本。裡書多得不能勝數,我又不識字,拿哪一本都沒甚區別。”韓一鳴心知與他說此書的來歷全然沒用,何況自己對此書也是一知半解,還不如不說。 沉吟片刻,再抬起頭來,見丁五兩眼望著自己,便道:“那,師兄,我這便唸了。”翻開第一頁,忽然想起自己當先一回,又道:“師兄先等一等,我先看一回。”自己先看了一段,這才念給丁五聽。他依著大師伯所說,念得略慢些,一句話念畢了,便停一停。丁五靜心聆聽,韓一鳴唸完一句,便等他片刻。丁五也於片刻之後道:“好,請師弟往下念罷。”韓一鳴也不知他聽懂了沒,但也不問,再念下一句。 唸完一段,丁五道:“師弟請歇一歇,請喝口茶罷。”給他沏了杯茶,韓一鳴喝了口茶,忍不住問:“師兄,我念的什麼,你能聽明白麼?”丁五道:“師弟,我說我能聽明白,你信麼?”他神情坦白,絕無一絲作偽,韓一鳴雖有些疑惑,卻道:“我信。”丁五道:“我確實能聽得明白,也能聽其文而知其意。你若讓我一個字一個字清楚明白說與你聽,我不能。但其間之意,我是明白的。”韓一鳴不覺有些意外,自來也不曾聽說過這樣的人,大字不識,對艱澀難懂的文章卻一聽便能明白其中意思,看來大師伯眼光的確是犀利。 他不出聲,丁五道:“唉,我也知說與師弟聽,師弟也難相信。”韓一鳴搖頭道:“師兄,不是我不信師兄,我是因師兄這與眾不同而驚異。凡人都是不識字便不能知其意的,師兄不識字卻能知其意,著實令人意外。” 喝過茶,稍坐片刻,韓一鳴又讀了一段,這回不同前一段了,讀得更加輕鬆些,並不刻意讀得很慢。他邊讀邊看丁五。丁五坐在對面,仔細聆聽。他面目粗豪,這時仔細聆聽,全然沒有茫然不知其意的樣子,還真有些奇異。韓一鳴唸完一段,丁五道:“嗯,多謝師弟,今日便唸到這裡罷。”韓一鳴合上接過去,放到枕邊,又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韓一鳴雙手接過茶來,心中一個問題冒了出來,問道:“師兄,你是生來便能聽文會意的麼?”丁五道:“小師弟,我並不是生來如此的。而是……”他停了一停,才道:“我也不知是何時起變成這樣的。嗯,是了,是我種的那些菜們對我說過話之後,我便能聽文會意了。”韓一鳴奇道:“師兄種的菜麼?那些菜都對師兄說了什麼?” 丁五有些羞赧:“它們麼?對我說它們的名字,說了它們喜歡什麼!”韓一鳴不禁來了興致,道:“師兄,你是說,它們對你說它們的名字麼?”丁五道:“是。”起身去拿了一本冊子過來,遞了過來。韓一鳴接過來翻開,頭幾頁就正好是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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