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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真的會注意的。”小助理很委屈，明明不是她的錯，她遞過去的時候是看好了才鬆手的，誰知道杯子為什麼會掉下來。
可她能做的也只有道歉。
“從明天開始你不用再到我這裡來了。”
小助理驚慌失措，眼淚立馬溢滿了整個眼眶。
“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女人哭嗎？”
一句話嚇得小助理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怎麼了這是？”顧仲廷笑著走了過來，先是瞅了眼臉被憋得紅紅的小助理，又調笑著拍上了那人的肩膀。
“沈沉你不是吧，竟然還把人小姑娘弄哭了，不就是茶杯碎了嗎，多大點兒事兒啊，歲歲平安啊，發那麼大的火，這可不像你”
沈沉不動聲色的轉過了身體，讓肩膀離開了顧仲廷的手掌。
“我沒有發火，我只是在辭退一個人，怎麼，我連辭退自己手底下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顧仲廷不在意的收回手，用腳踢了踢碎片：“可我看這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以前手底下的人還犯過更大的錯誤呢，我也沒見你發過火，怎麼這次....”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正因為我以前對他們太過寬容了，才會讓他們越來越放肆，連分內事情都做不好，我沈沉不是慈善家，不養閒人”
顧仲廷驚覺他真是變了，雖然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沒有變過，可那眼睛裡的空洞與漠然，與以前那個盛滿溫暖的眼神是截然不同的。
他猶豫了下，還是小聲勸道：“要不然這次還是算了吧，那麼多人看著呢”
沈沉掃視了四周，原本在看好戲的人立馬收回了目光，大家都聽聞了沈家最近發生的事和他的性格突變，誰也不想現在這個時候去撞槍口。
沈沉收回目光：“在這個圈子裡那麼多年，早就被看慣了，顧先生，如果你要是心疼她，那你把她帶走吧，反正我手底下是不需要這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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