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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他的靈魂是直接破碎了的，他連黃泉都去不了，早就已經徹底地消失在了這個世上了，連一片雲都不是了。”
“不可能！”亦研提著墨之妄，狠狠地瞪著他的眼睛，倔強地說，“不可能，他一定會活過來的，雲詩是這樣答應我的！”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向你許下這麼個諾言來。”墨之妄微微搖頭，“她肯定都沒有允許你私自動用‘蒼穹天’吧？一切不過是你自己的臆想。”
墨之妄這句話似乎是戳中了亦研的內心，讓亦研的目光微微軟了一些。
“亦丫頭……”墨之妄再一次用這個稱呼來稱呼亦研，好像這樣就能夠回到過去，“……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都只是狂想與慾望，就像你們亦家的詛咒，你不是早就看清了嗎？”
“……”亦研緊咬著牙，似乎是無法反駁墨之妄的話，卻又不甘心於承認，她的眼神中掙扎著各種情緒，最終，她一把將墨之妄甩回了雪地裡，似乎是有些洩氣，點了一下頭，出：
“你說的對，你說的很對……”
但是她的眼神突然又變得冷酷起來，冷酷得有些魔怔，她從腰畔拔出了一把短的元力銃，舉向了墨之妄的眉心，說：“可是我們總得為了不切實際的東西瘋狂一把，只有你死了，蒼穹天才能復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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