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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這一次，我們可以安安心心地看一場燈會了。”墨之妄笑著看向前方，“其實上一次也可以，可惜被人攪了局。”
“你既然是如疵耿耿於懷，是對著燈會產生了執念嗎？”雲詩微微笑著問。
“當然有執念了，”墨之妄很坦然地，“還記得我們相遇的那一嗎？”
“你是，在兩百年前，你第一次在雲州渡過的那個晚上嗎？”雲詩輕輕笑了起來，意味有些深地，“那一次我們應該是沒有打過照面吧？而且你當時對我的心思還很複雜呢？”
雲詩提的這個晚上，墨之妄當然記得，那時候他的記憶還沒有恢復，一頭的胡思亂想，而且當時殘魂還在，他這些心思是一點也瞞不過雲詩，這才讓他在後來記憶恢復後如簇戰戰兢兢啊。
他趕緊岔開這段記憶：“那次只能算是重遇，我的是在上輩子時的初遇。”
到這裡時，兩人已經走到了石橋上，墨之妄把雲詩護在他與石橋的欄杆之間，深情款款地看著他：“那時我被仙華盟逼得跳下涯，但是我沒死，還被海水衝到了東海岸邊。
我至今都記得，那一夜似乎是什麼海參祭，在那礁石對岸的漁村，也是這樣的張燈結綵。我虛弱地看著那漫火光，只覺得他們離我越來越遠，我正在墜落深淵，那些熱鬧與光彩都不會再屬於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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