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纖雲弄巧鵲橋仙
予青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5章 ——纖雲弄巧鵲橋仙,劍起青玉案,漫天魚龍舞,予青秋,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在下倒是覺得這句金風玉露一相逢更有意境。” 沒有人在意姬夏表情。 出聲的則是剛剛那位和煦老者,他拿起少年的畫紙。 他又問:“老夫未曾見過如此字型,少年郎。敢問此體何名。” 姬夏答道:“竹鶴體。” “好,好一個竹鶴體,骨相如竹,身形似鶴。好一副灑脫之感。” “小子多謝前輩誇獎。” “老夫杜景,是這南越城亦名書院山長。不如來我書院任作教習如何。” 名為杜景的老者此言一出,便在這學子席位中掀起驚濤駭浪。到底是什麼樣的詩畫文章,竟是能讓亦名書院的山長聘為教習。 這亦名書院在整個錦州都是有名的,小三元元正也是從此書院而出。 “多謝老先生盛情,可是小子散漫習慣。做不得那教書育人之事。” 杜景又問:“那老夫教你四書五經,作八股文章。考取功名?老夫不才,幸得先帝朝露,天寶三年文榜眼。可是官沒做大,區區四品。” “晚輩已有師父。”姬夏還是拒絕。 杜景聞言一拍腦袋:“是極是極,是老夫唐突,如此文采和妙手丹青,定是有名師。” “容老夫再問一句,家師何人?” “家師隱士,不便透露。” “能調教出如此弟子,卻是甘願做個隱士,果真高風亮節。可否給老夫引薦一番?” 杜景此時對那名“隱士”提起極大的敬佩之心。 少年想起那個糟老頭子,還是算了吧。 姬劍仙又用起萬能話術:“家師兩年前雲遊,現在晚輩也不知他在何方。” 杜景大呼可惜。 祝衛啟卻是一腳踢在少年屁股上。 “你這憊懶小子,還說自己不會作詩。若不是老夫逼著你,今日真是錯過我南越城的優秀後生。” 姬夏小心翼翼答道:“晚輩是允州人。” “你現在在哪?” “南越。” “你義父是誰?” “趙青。” “你爹孃是否還在世?” “已然仙遊。” “那你現在是哪裡人?” 姬劍仙啞口無言。 那位張知府又道:“看來本次詩畫魁首,毫無懸念。” 眾人都覺得,小三元的詩詞。怎麼也不弱於此人吧。 “此詩詞,何名?” “回大人,《鵲橋仙》” 眾人回到上位,評出一二三名。 第一便是姬夏的鵲橋仙,第二是一名叫何耀祖的學子,元正排在第三。 “接下來由本官傳誦第三名的詩詞。” “夏去秋來複一載,入骨相思再難捱。向天祈願共白首,天公卻令永分離。” 意思便是,又是牛郎織女一年會面的日子,這入骨的相思之意再也壓制不住。 二人祈求蒼天保佑能永遠在一起,可卻忘記令他們不能在一起的不就是“天”嗎? “這首七絕詩《惜白首》,出自大家耳熟能詳的小三元元正之手。” 那位知府大人將手中的紙遞給下方,讓眾學子依次傳遞,欣賞這位小三元的作品。 眾學子則是驚訝,小三元這首《惜白首》都到第三。這第二和魁首得多好。 “第二名,何耀祖。《雙星面》” 張知府的話回答眾人剛剛的疑問,這何耀祖師從“詩公子”柳賀,這柳賀年輕時可是有名的風流才子。 後來春風不得意,兩次科舉名落孫山。但這一手好詩詞讓那些風塵女子愛得緊,爭相傳唱。甚至夜宿青樓分文不取,出來還有人家給他錢的。 這何耀祖作為他的弟子,詩詞定然不差。詩會未開場前這二人就是大家心中的爭珠雙龍,沒想到也只是二三。 “今宵何事雙星面,飛鵲甘化天上橋。原是人間乞巧日,君卿定情可白頭。” 何耀祖同樣也是一首七絕,但是排在元正之上。 “好一首《雙星面》,不愧是詩公子高徒。這寓意也是極好。” “元公子的也不錯,不過這寓意上。何公子的《雙星面》可就要比《惜白首》好太多。” 元正則是舉杯:“何公子這首《雙星面》,元正甘拜下風。” 何耀祖舉杯回應:“本以為今日是某與公子作那漢楚之爭。沒想到皆是無緣魁首之位。可惜吶可惜!” 元正答道:“元正也有此想。” “哈哈哈,元公子,今夜看來是我二人見識短淺,狂妄自大,且讓我們這兩隻井蛙對那魁首詩詞拭目以待。” 何耀祖一副灑脫姿態,果然是得柳賀真傳。 那位張知府側身一請,對身旁老人說道:“接下來由祝老大人為眾位誦讀魁首詩詞。” 臺下眾人眼裡紛紛露出期待,都想看看這位能力壓元何二人的是何方神聖。 不過回想起剛剛一眾裁判去到少年座位的樣子。 該不會…… 臺上的祝衛啟滄桑的聲音響起。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