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舊時王謝堂前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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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 奮軍將軍府—— “你這賤婢,怎敢上這正堂之桌?給本宮滾下去。”高幽看著眼前坐在桌前與玉憐生對飲的柳依依,當即厲聲怒斥。 年夜宴讓如此賤婢上桌,簡直是對玉家列祖列宗的侮辱。 “母親,今日不是陪著外祖母飲宴嗎?怎麼回來得如此之快。” 玉憐生站起身來,微微招手讓柳依依退下,然後親自為高幽拉開椅子。 “我若是不回來,你玉憐生是不是要讓這賤婢坐在這正堂飲宴?一點規矩都沒有。” 高幽看到玉憐生主動給自己拉開座位,終於是把在椒房殿受到的委屈和怒火壓下些許。但她還是習慣性否定著玉憐生。 “是兒子的錯,母親息怒。”玉憐生並沒有像以前一般與高幽頂嘴,而是十分大方的攬下罪責。 “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是不是那個妓子的事情?娘跟你說,門都沒有。” 高幽眯了眯眼,她被自家兒子這番反常景象弄得分外不適,以為玉憐生是要跟她商量讓柳依依作妾一事。 “母親多想了。” 玉憐生不禁啞然,果然是如同他爹所說的一樣。 他這個公主孃親,就像是隻到處咬人的大蟲,以為誰對她稍微好點,都是為了從她這裡獲得好處。 昨夜來到京城,玉昭便讓玉憐生去拜見高幽。但是玉憐生打死也不去。 因為他覺得這個女人,完全是拋棄了他們父子。甚至勸說玉昭納妾。 但是玉昭只用一句話就把他問住了。 玉昭說:“你娘啊,其實是咱們家最苦的人,他和爹一樣愛你。但是爹是白臉,她是紅臉。你莫要因為爹孃和離之事而去遷怒她。” “況且……她的依靠只有你了,不是嗎?” 玉憐生還想反駁什麼。 但是玉昭又說:“不妨站在你孃的視角看看?” 高大男子說完便轉身離開,他說要進宮見一個很重要的人,只留下玉憐生獨自思考…… 玉憐生夾起一塊芋頭放到高幽碗裡,高幽卻是愣愣怔住。 “孃親,您怎麼不吃啊?” “我兒?你當真是我兒?”這位湖陽長公主淚眼婆娑,抱住玉憐生不停落淚。 “當然是兒子,孃親何出此言?以前是兒子不懂事,如今方知孃親苦楚。” 玉憐生昨晚一夜沒睡,他將自己代入高幽,只是片刻,所有的憎恨全都煙消雲散。 她母親出身皇家,自然是看不上柳依依,她一直不死心的想要讓自己娶高沁。也不過是要給自己將來找個護身符。 爹也說了,他們兩個的事情,不關自己什麼事。玉憐生此時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被父親和弟弟放棄,又失去丈夫的女人,好像只有他一個依靠了。 高幽聞言放開青年,抹了抹眼角。 “是誰教你說這些話跟孃親服軟的?是剛剛那個女子?” 這回她沒有用上妓子二字。 “不是,是爹說的。他說孃親只有憐生了,誰都可以討厭你,但我不行。” 高大青年又將高幽扶起坐下,然後看著她的眼睛問道:“孃親是否還喜歡著那個翰林院的賀蘭大人?” 高幽聞言抽了抽鼻子,看著玉憐生說道:“早已經是過去的舊事,我兒提這個幹嘛?” “既然如此,那後天孃親跟我和爹一起回金陵可好?”玉憐生再次柔聲詢問。 “這是我和你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高幽搖了搖頭,兒子今天能如此懂事,她已經分外開心。 但是她和玉昭的事情,已經糾纏交錯太多年,不是幾句話就能解開的。 玉憐生也不再勸慰,只是又往高幽碗裡不停夾菜。讓這位年近四十的美婦人時不時便落下淚來…… …… 麟州—— 天聖教—— 那位聖教教主匡業禎,正獨自一人享用著眼前簡單的三菜一湯,彷彿在他這裡根本沒有過年這個概念。 倏然—— 一道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匡大教主,堂堂天聖教教主,過年就吃這玩意?” 是那位酆都首領顧塵參的聲音。 “口腹之慾而已,早就杜絕,阿鼻王來我麟州,有何要事?”匡業禎放下碗筷,伸手攝過一張椅子放到顧塵參面前。“莫非是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顧塵參微微一笑,然後再次詢問道:“不知匡教主可還有乾淨碗筷?我這一路上都沒吃過什麼東西,腹中五臟早已空空。” “自然可以,匡某不僅要給顧首領一雙碗筷,還要請顧首領嚐嚐咱們晉都皇宮當年的國宴菜餚。” “來人啊,擺宴!” 隨著匡業禎話音落下,一眾下人魚貫而入,他們各自手中全都捧著賣相極美的晉地佳餚。不過片刻便擺滿大堂。 很巧,足足也是三百六十五道。 匡業禎對著顧塵參微笑,但是眼角的皺紋讓他笑起來有些醜陋:“顧首領,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這菜顧某怕是不敢吃啊,放在當初,這不得被砍頭?” 顧塵參微微驚訝,這老頭彷彿知道他這個酆都首領一定會來一般。 “故國已逝,不要緊的,只是你我二人的一頓豐盛佳宴而已。” “你知道我要來?”顧塵參不由看向這個因為修煉邪功,五官都有些移位的老人驚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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