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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倍和徹底領教了這個女人罵人的手段,狼狽逃出府門以後,趕緊扶住牆根,穩著心神。
此刻,公允和只顧氣憤,竟然忘了這是誰給氣的。當他穩了足足有半個時辰的神以後,才想起自己是從艾氏家出來的。
惱羞成怒的弓允和,兀自咬牙切齒了半天,終於想出了一個出氣的辦法。他沒有往家走,而是直接往族長公允生的家走去。
族長公允生的家境比弓允平和公允和兩家不知要好出多少倍,他家在當地也算是個殷實大戶,所以他倒不惦記艾氏家裡的錢財,只相中了那顆數百年老杉樹。
公允生如願以償,隔三差五便到那顆老杉樹下欣賞一番,只等冬天砍伐,來年為自己做幅壽棺。
此時,公允生剛從老杉樹下回到家裡,興致正高,當看到公允和來到,便吩咐奴婢泡了一碗上好的龍井來招待他。
公允和本就很少喝茶,也不知道什麼是好茶,更沒心情品茶,屁股尚未坐穩,便開口說道:“我的族長哥,您有如此興致兄弟佩服,您就沒有想想允平是咋走的?族長哥您就不覺得允平走的蹊蹺?”
公允生莫名其妙的看著公允和,不解的說道:“不是被火燒死的?仵作驗屍那天你不是也在場嗎?今天怎麼舊事重提反而生出疑問?”
公允和煞有介事的說道:“自從允平兄弟走了以後,兄弟我是寢食難安,坐臥不寧,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不能散去。思來想去,很多疑處不能釋懷,在確定了正是這些不解的疑惑使得兄弟驚慌恐懼,惴惴難安時,因為壓抑難耐,這才來府上請族長哥給兄弟排解排解。”
公允生笑著說道:“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是整天疑神疑鬼,你不聞‘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允平夫婦命該燒死,此是定數,想那麼多作甚?來來,還是安心品茶,要知道這可是上好的龍井,不要錯過口福。”
公允和胡亂喝了一口,鄭重其事的說道:“老哥哥,兄弟並非疑神疑鬼,人們只看到他們夫婦燒死火中,卻不想他們夫婦為何燒死在了偏房。
您想啊,哪裡有老人住偏房的道理?這便是不正常所在。再說了,大火後找到的兩具屍體並不在一起,這又作何解釋?若果把沒有死在床上的弟媳視作逃生,那麼她應該往門口逃,為何死在背離門口的房梁下?
一把年紀的人了,睡覺本就醒睡,他倆卻睡的恁般沉,以致燒死也未曾呼救一聲。這些疑點不解開,兄弟心中的那個猜測便不能不慎重對待,一旦他兩的死因出自兄弟心中的那個猜測,接下來危險的可就是咱老哥兩了。”
聽了公允和的話,公允生這才注意到這些被人們忽略的細節。他稍作沉思,認為事情是有些蹊蹺,卻仍不認為事情會像公允和說的那樣嚴重。還是認為公允和是庸人自擾,杞人憂天。
於是,公允生說道:“兄弟,一家人誰住那室此乃家務,或許人家有難言之隱,這並不奇怪。慌忙逃生辨錯方也屬正常,何必大驚小怪?有沒有呼救,只有死者知道,孩子們睡覺沉,聽不到呼救聲也屬正常。所以,你還是安心品茶吧。”
公允生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使公允和啞口無言。
公允個本來就是想搬弄是非,妄圖把弓允平夫婦的死因與艾氏聯絡在一起,以便對艾氏發難。
因為公允和來的匆忙,未加周密思考,以致未能說服族長。他雖然轉動著狡黠的眼珠,變換著臉上覆雜的表情,卻再也沒有想起如何開口才能將話題順其自然的繞到自己的目的上去。
無奈中,公允和端起茶碗,佯裝喝茶,用來掩蓋飛速運轉著的大腦帶在面上的失望和姦詐。
實在詞窮的公允和,想著艾氏尖酸刻薄的毒口。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我的族長哥,兄弟總覺得當日在祠堂為弓家那妯娌兩人調解家務失了公允,給的結果太委屈了倍亙媳婦。
能使當事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固然不失為一個好結果,可咱老哥仨給人家調解出的結果,卻是在接受一方賄賂,心生偏袒以後硬生生做出的。那可是在祠堂啊,在列祖列宗的眼皮子低下。列祖列宗可沒有偏袒之心啊!
再說了,允平夫婦若是病逝或橫死在別處,也就罷了,偏偏死在受賄房料蓋起來的房裡,怎能不讓兄弟心顫。”
“做賊心虛”這四個字對誰都好使,公允生神情不再淡定,可又不願承認自己的不公,說道:“周瑜打黃蓋,打也打了,挨也捱了,妯娌兩人已然相安無事,也算是咱哥仨盡力的結果,怎能算作徇私?切不可無中生有,製造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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