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長虹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70章 重孫執意救柳女 曾祖決然懲惡人(4),天機並非不可洩,一劍長虹,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活過來的柳湘雲神情突然大變,神態已經不是淑女應有。她暴喝一聲“還我命來!”便揮舞著兩隻繡拳向惡道衝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做法惡道手忙腳亂,失了分寸,只好胡亂躲閃。
我雖然沒有見到過活著的柳姑娘,但憑方剛對她的表述,就已經感覺到事有蹊蹺,又加之眼前的柳姑娘聲音酷似幾十歲的男人,絲毫沒有少女的柔和、清潤。
就在柳姑娘與惡道糾纏不清之時,坐在地上的那位道長也醒了過來。只見他用驚異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當目光落到正在追逐惡道的柳姑娘身上時,眼神又變得迷離疑惑起來。他突然開口自問:“我是誰?她又是誰?這是在哪兒?”
儘管聲音嬌柔、細嫩,還是沒有逃過曾祖和我的耳朵。幾乎同時,曾祖和我都明白了怎麼回事。
曾祖疾步到了道人身旁,伸手按住了他的“百會穴”,另一隻手點住了他的“水溝穴”。與此同時,我也讓甲鬼控制住柳姑娘,我的兩隻手與曾祖一樣也分別用在了柳姑娘的“百會穴”,和“水溝穴”上。
我雖然照葫蘆畫瓢,可是,我並沒有學得曾祖那手“逼出人體魂魄”的法術,即使學得,也沒有曾祖的法力。我急中生智,動用意念,頓時,腦海裡“尊神”出現。
情急之下,我竟然放聲大唱一聲:“太乙救苦天尊!”,聲音未落,但見柳姑娘兩眼呆滯,氣息將無。
此情頓時駭的我猛然鬆手,急忙將求助的眼光投向了曾祖。
此時,曾祖也已收手,道長面色卻已露紅潤,正在閉目調息。我知道,潛入柳姑娘身體裡的道長魂魄不但被我逼出,而且已經回到了道長身上。於是我把眼光又轉回到面前柳姑娘的身上。
可是,柳顧娘又像死去一般,她的靈魂又飄在了她的身旁,我大聲喊道:“老爺爺,您快看,她怎麼還活不過來?”我邊急迫的問著曾祖,邊讓甲鬼把柳姑娘抱到曾祖身旁。
曾祖看了一眼柳姑娘,又望四周巡視一番,說道:“鴻兒,你救人心切,心力太剛,致使她的魂魄已退避三舍,不敢回身。把她放回轎裡去吧。”
甲鬼動作很快,眨眼間柳姑娘的屍身又回到了花轎中。
“老爺爺,今天我怎麼看不到柳姑娘和那位道長的魂魄?當下柳姑娘的魂魄又在哪裡?”
曾祖面上已經露出少有的笑容,用手輕輕在我的鼻樑上颳了一下,說道:“孩子,這就叫‘強中自有強中手,’可想惡道的手段可見一斑。”
我從曾祖輕鬆起來的神態中已經知道柳姑娘很快就要甦醒,隨之我又有了一種擔心,問曾祖道:“老爺爺,若柳姑娘此時活過來,被紀家發現又不讓走可咋辦?”
“就要看五鬼的本事嘍。”曾祖輕鬆說著,眼睛卻看向了花轎。
這時花轎裡傳出來柳姑娘嚶嚶哭啼聲,聲音淒涼悲楚,好不讓人傷心。
“人面獸心的東西,我枉呵護你幾十年,你不念同門一場,竟然想置我於死地,今天我要替恩師清理門戶,我要為被你傷害的無辜討回公道!”這聲音突然從法臺處傳來。
我尋聲望去,只見之前坐在地上的道長,手中多出一柄長劍,那柄長劍鋒利的劍尖正刺向惡道的咽喉。
“住手!紀府豈是你行兇殺人的地方?”
不知道這位叫喊者從何處趕來,但憑他二十幾歲左右的年齡,細皮嫩白的肌膚,華麗光豔的服飾,我已料到這位就是紀家公子——紀敏學。
雖然這傢伙與我無冤無仇,但是,他我認為他的所作所為已經到了人神共憤、天理難容的地步。
我嫉惡如仇,心中對他已是憤意十足。特別是看到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此時還擺出這幅盛氣凌人的架勢,更激起了我滿腔怒火。
我正要去教訓他幾句,話尚未出口,只見甲乙二鬼抬起花轎,圍著紀敏學不急不慢的轉起了圈子,花轎中柳姑娘悲慼戚的哭聲,頓時將紀敏學籠罩了起來。
適才還挺胸仰頭、大氣凜然的紀敏學,當認清楚這頂花轎正是柳湘雲自縊的那頂;又當他聽清楚悲泣的哭聲是柳湘雲的哭聲;再當他想起是自己親手將柳湘雲的屍體放進那口血紅色棺的材裡時,忘記了哆嗦,忘記了驚救,忘記了喊爹叫娘。有的只是失禁的屎尿,呆滯的目光,留著口水的嘴巴和麻木殭屍般的面容。
說來也怪,紀敏學那渾濁呆滯的目光竟然能牽動著麻木僵硬的軀殼,跟隨著花轎一圈一圈的轉動。
花轎轉的快,紀敏學就轉的快,花轎轉的慢紀敏學就轉的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