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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人刀勢迅猛,胡生的脖頸幾乎被砍斷,他連喊聲“痛”的機都沒得著,便死在了少婦身上。
這人又在胡生身上連砍數刀以後,毫不猶豫衝出了房門,一頭栽進了天井一角的水井裡。
投井之人正是邵章,因為王媽給他用的瞌睡藥只有倆三個時辰的時效,所以他睡到掌燈時分便醒了過來。
此時小姐深陷情中,王媽下山時說的話她全然忘記。她正被胡生的那一席話嚇得魂魄出竅之時,胡生的話被睡醒的邵章在門外也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悲憤填膺、怒火中燒的邵章,突然產生將胡生碎屍萬段的念頭,便瘋了似的衝進廚房抄起菜刀,殺向了內堂。
當邵章發洩出胸中那份怒火以後,羞愧難當,他再也沒有臉面和勇氣苟活於世,便帶著穢行和羞愧投身井中。
此時,從冥司來的鬼差,正押解著胡生和夏初兩人的魂魄來到井旁。它們正等著邵章的魂魄從井中出來,好一併解往豐都。
邵章投井片刻,他的魂魄便從井中游盪出來,當他看到鬼差時,羞愧和羞臊仍掛在臉上,再當他看到胡生與夏初時,神情激動,猛然變得暴虐起來。
只見它怒不可遏、雷霆勃發,揮舞著手中菜刀砍向了胡生和夏初。這一突發狀況,驚得我大叫了一聲“住手!;驚得胡生和夏初兩人的靈魂各自咬住手指,呆滯不動;驚得邵章的靈魂臉如死灰,瞪著雙目,渾身戰慄不已。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驚呼聲音尚未落地,鬼長驀然飄身,攔在邵章魂魄之前,伸手奪過菜刀,順手將菜刀扔向了井裡。
正大瞪著眼睛看著邵章魂魄的邵章靈魂,好像被炸雷驚醒似的,驀地轉身往井裡飄然而去。須臾,它又帶著一種略顯心慰的的神色飄然而出。很顯然它是擔心飛往井內的菜刀傷著自己的肉身。
邵章的魂魄瞬間被兩個鬼差制服,它只好狠狠地瞪著夏初和胡生的魂魄,無奈的被押往豐都。
三人魂魄在被押往豐都的黃泉路上,胡生的神情最是複雜。
它知道,今天悲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它對於自己的死雖然有一百二十個不甘心,但是,它看到到眼前的二位是因自己而死,便有了幾分想當然的感覺。所以它的表情最為複雜多變。
當它與夏初的眼光相遇時,表現最多的是戲謔,偶爾也會有幾絲歉意;與邵章的眼光相遇時,表現最多的是得意,偶爾也會有幾絲恨意。
夏初一路上的表情最沮喪,也最狼狽。它很少與胡生和邵章的對視,偶爾對視,對胡生只是恨意,而對邵章又有幾分歉意。
邵章的表情在時間上前後反差很大,起初它對這兩人都充滿憤怒和憤恨,到後來表現出最多的是自怨自責。漸漸的在三人中他便成為情緒最低落的一個。
兩旁佈滿了刀林劍樹的黃泉路,陰風森森,寒氣凜冽,悲慘異常。各樣鬼差押解著各種魂魄雲集在了這條通往陰曹地府的不歸路上。
被鬼差押解的魂魄們,有閉月羞花容貌,傾國傾城姿色的紅顏薄命,它們情愫綿綿,悲切啼啼,回眸連連;有翩翩公子,飄逸少年,它們神色黯然、左顧右盼、流連忘返;有白髮皓首、步履蹣跚的老嫗、老翁,它們心事重重,惆悵若失、磨蹭不前;有那大腹便便、腦滿肥腸的麗服華衣,它們手舉銀兩,脅肩諂笑、百般獻媚討好著鬼差;還有更多像邵章、胡生、夏初這些神色迥異,神態不同的魂魄,它們或哭或笑,或怒或悲,或走或停,神態各異,情狀萬種。
押解魂魄的鬼差卻有的面露猙獰,橫眉豎目,不停鞭打摧殘著魂魄;有的鬼差觸情生情,心生憐意,喋喋不休勸解著魂魄;有的鬼差面沉似水,嚴肅冷峻,只管扯著拘魂鏈悶聲前行;更多的鬼差就像對待邵章、胡生、夏初一樣,一邊火急火燎的催促魂魄前行,一邊做著各種各樣的惡作劇,一邊欣賞著惡作劇帶來的快感。
邵章、胡生、夏初三人的魂魄受著世間難以想象的摧殘和折磨,它們疲憊至極,狼狽不堪,初上黃泉路時彼此間得怨恨情仇,全部被對鬼差的憎恨和恐懼所取代。
一路行來,三人被鬼差給打的遍體鱗傷,齜牙咧嘴。一個個纏綿悱惻,長吁短嘆。它們正精疲力竭,舉步維艱之時,猛然覺得腳下又如履危登高,蝸步難移。
只見夏初悲從中來,長嘆一聲:“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想我堂堂舉人老爺競因一念之差落此萬劫不復之地,何其悲哉?雖悔斷肝腸已於事無補,但願家中父母雙親永不悉我所宗,免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人間大悲。兒子不孝!兒子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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