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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件所謂的罪狀中,只有三十年前窩藏朝廷命犯這件事情,因為紀家父子做了旁證,被認定屬實以外,其它罪行均查無實證,懸而待決。

窩藏朝廷重犯可是一條大罪,儘管事情已經過去三十幾年,還是被別有用心之人當成了完成‘使命’的利器,恰恰這個‘利器’正好擊中方家的軟肋。

方義跑遍了關係,託盡了人情,回給的話,千篇一律,那就是:“紀家人被冤枉,逃罪無罪;方家人無視國法,包庇有罪。”

一晃就是一年,方義在這一年的時間裡,用盡了手頭所有的銀兩。因為財產被衙門全部封存,不能變賣,又求告無路,走投無門,所以方義此時已是分文沒有,一貧如洗,舉步維艱,度日如年。

山窮水盡的方義,已經應了那句古話:“貧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家人在大牢裡受苦受罪,自己卻無能為力。

這天,方義獨自坐在老宅破舊的書房裡,想著自己在這一年裡,歷盡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飽受了冷言冰語,尖酸刻薄;嘗邊了酸甜苦辣,人間百味。想著自己曾家稱千金,米爛陳倉,如今落得個囊中羞澀,告貸無門,不免又是好一陣傷心難過。傷感中的他,不知不覺中,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方義走出了家門,他無精打采,愁眉不展,低著頭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他神情恍惚,腳下不穩,突然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就在他剛站穩腳步的瞬間,無意中看到前面一片火紅。他看著遠處的那片火紅,出神、發愣,一時間猜不透是何景物,漸漸地對那片火紅產生了好奇。

他心中的憂愁暫時被突來的好奇所取代,目光被那片火紅所吸引,腳步也自然而的朝著那片火紅走去。

他走了好大一會,不僅心中納悶起來。看似這片火紅近在咫尺,卻又似永不能及。

走了這麼長的時間,好像自己與它的距離並沒又有縮短。這一下便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精神為之振奮,猛然催動腳步,像匹脫韁的野馬,奔那片火紅小跑過去。

果然目標離自己漸近,此時,已經能夠確認那片火紅是片一望無際,花的海洋。

只見這些大紅色的鮮花,紅得豔麗、紅得驚人、紅的似火、紅的如血。可當方義詫異過、驚奇過後,不但沒有感覺到這片火紅帶來的絲毫溫馨和暖意,卻感覺到了這種血紅、妖嬈、豔麗中釋放出的妖異和冷冽。

他望而卻步,努力的搜尋著記憶。最後確認這些花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和聽說過的。被這單調的血紅弄得頭暈目眩的他,才要離開,突然一個新發現再次開啟了他記憶的大門。

這些紅豔如鮮血欲滴的絢麗花朵,卻全部是獨花無葉,這一人間沒有的奇特,驀然使方義想起了人們傳說中的“彼岸花”。

方義想到這裡,渾身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知道,只有開在冥河兩岸的地獄之花——彼岸花,才有“花開葉落兩不見,花葉開落錯千年。”傳說。

“難道我來到了冥界?”

方義暗忖:“我方義是不怕死的,自古誰人不死?可是我還沒有救出大牢裡的親人,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死去,心真是不甘。不行!我不能撇下大牢裡的家人不顧,我要回去。”

方義決計不再往前,急忙轉身想往回走。可是,當他剛要邁步的時候,耳邊傳來滾滾的波濤聲,猛然間看到來時的路徑被一條大河截斷。河寬茫茫,河水滔滔,再想回去已勢比登天。

沮喪至極的方義,注視著芒芒河面、滔滔河水,無奈的連聲嘆氣:“唉!……”,他最終還是向死神低下了頭,迴轉身軀,心懶意散的往那片使人們望而生畏又遲早要去的地方磨蹭著走去。

當他的腳步就要踏進這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之時,眼前出現了一個四柱牌坊,牌坊的左右,分別鑲嵌著的幾個鎏金大字吸引了他。

方義本就不想往前走,當看到這迥異氣派的牌坊時,不僅淡然欣賞起這個獨有的景緻。

他默唸著牌坊上閃著金光的兩行大字,心中嘀咕起來:“積善之家必有餘,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這兩句勸世良言怎麼會置在通往陰間的路上?它應該出現在鬼眾投生的路上才對。”

他自言自語的小聲叨咕著,突然又想起了聽老輩留下的傳說。聽老輩人講,這彼岸花並不開在通往陰間地府的路上,而是開在鬼眾去人間投胎轉世的路上,據說,它即是對投胎鬼的最後一次考驗,考驗投胎鬼是否心有雜念,尚所留戀;又是投胎鬼投生路上的座標,花叢中的那條路徑是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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