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長虹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四〇章 重孫法繩綁廣通 廣通倚重噶延慶(1),天機並非不可洩,一劍長虹,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我和曾祖一路跟蹤廣通而來,根據周圍環境,以及這棟宅院的佈局,同時猜到這個老宅子就是趙玉茁的老宅。因為我和曾祖看到的所有,正像趙玉璞描述的那樣。
由於廣通進房以後,房門關得太快,致使我和曾祖沒能跟進房裡。沒奈何,為了弄清廣通在房裡做些什麼,我只好從狹窄的窗欞縫隙裡往房內觀瞧。
此刻,我看到廣通正用縮骨法將身形變,試圖脫出綁繩。我心中稍微有了些緊張,心想:“幸虧知道他有這等功夫,要不然,稍有大意便會讓他跑了。哼!活該你倒黴。
有爺在此,你身體縮多少,爺便使法繩收緊多少,當你的身體縮到極致的時候,爺的法繩也收緊到樂極致,到那時節,你想恢復常態,可就要問問爺答不答應了。爺不但不再鬆緩法繩,還要在這種狀態下審問你幾句。”
我正想催動意念收緊法繩,卻看到讓我欣喜的一幕。因為捆綁廣通的法繩,隨著廣通身體的縮也同時自行收緊。令我失望的是,法繩也隨著他身體的舒展而鬆緩。
廣通嘗試數次以後,面帶失望用被捆在一起的雙拳,在捆綁腳環處的法繩上很很的捶打了幾下,之後,低頭沉思,並不停的轉動著既有絕望又有希望的兩個眼珠。
我正想收回目光,告訴曾祖我看到的境況,卻發現廣通的神情驀地興奮起來。只見他倏地一下站起身來,而後不停的在前後左右、四面八方,這些位置蹦跳著,我看著他的落腳點即散亂,又有規律可循。
我心中猜度,廣通此舉絕不是心血來潮繃著解悶,定然有了陰謀。於是,我便轉身伸手尋找曾祖,想把這一新發現告訴曾祖,讓曾祖解釋一下廣通的行為。不料,我摸遍了門口、視窗也沒找到曾祖。
我已然知道曾祖去了別處,自己卻再也不敢離開窗下。因為我和曾祖在隱身的狀態下,互相之間是看不到的。因為曾祖是把我放到窗下離開的,所以,我若離開窗下,曾祖定然不好找我。
既然不能離開視窗,我便再次“木匠單吊線”從窗縫往裡看。這一看,差一點沒有把逗樂。只見廣通蜷縮著身體正用牙齒咬著腳環處的法繩。他啃噬了半,法繩如故,他卻滿口是血。儘管如此,他仍執著、執迷的啃咬著。
法術如此高深的廣通,當大限來到來的時候也是神迷,他已經沒有了考慮“能捆綁住他的繩子,豈能是普通繩子”這一緊要的問題。不然,便不會做這些無用之功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曾祖仍未回來,在等待曾祖的這段時間裡,我站在窗下無聊的時候,便往廣通身上看幾眼,每當看到他那黯然失色的臉和垂頭喪氣的神態時,心中便升起一種愉悅。
當我厭倦了那種愉悅,以及他各種糗態不再能提起興趣的時候,我便轉身背靠在窗邊,閉目養起神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突然聽到有人在敲院門。敲門聲聲音不是很大,卻很有節奏。
很明顯,來人一,沒有急事,二,對於廣通來不是外人。
敲門聲使我想到廣通是空降到院子裡的,此刻,院門應該是外面上了鎖或著院內上了栓。於是,我便再次從窗縫裡看著廣通,看他對此有何反應。
只見廣通聽靜聽了片刻,臉上露出少許的苦笑以後,竟直挺挺的站起身來,一蹦一跳的出了房門,而後跳到大門用頭和嘴連啃帶拱,費了半勁總算把門栓撥開。
廣通的動作又使我想到一個結論:來人既沒法力,又沒功夫。因為廣通甘願費這麼大的磨難開門,也未指使這人翻牆進院。
撥開門閂以後,廣通了句“自己開門”,便轉身往回蹦跳。
推門進來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華衣男人。他掩上院門,轉身看著即將蹦跳進房門的廣通,先是一愣,隨即笑著道:“姑父,您這又是練得什麼法術…”
這人笑著進房後隨意坐下,廣通卻背對著這人陰沉著臉,硬生生的道:“延慶,快給姑父解開。”
我聽到這人稱廣通姑父,廣通叫他延慶,已然知道這人便是噶大富的兒子、城隍廟與趙襄吵架的哪位姚氏陽間的孫子、趙家這棟老宅現在的新宅主——噶延慶。
噶延慶根據廣通沮喪的表情和冷厲的口氣,已經猜到他定然是遇到了麻煩。便不再玩笑,急忙在廣通背後、身前,尋找著繩頭或係扣。
“姑父,奇怪了,這是何人綁的您?咋就找不到的繩頭,連個係扣也沒櫻您等著,我去拿刀割斷它。”
噶延慶著話,便起身出門往廚房走去。須臾,他手拿捕回到廣通身邊。
如果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