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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禧二年五月二十七日,沈崇信與青二十七分手前,說了一句話:“符兄弟好高的手段,我那瞎了眼的女兒,昨晚和人私奔了。”
嗯?青二十七強抑住自內心而發出的微笑,說道:“沈大官人,這事兒可不怨我啊。”
要怨,就怨他和女兒吵了一場架;
要怨,就怨那迷醉的春風;
要怨,就怨那迷人的愛情。
沈崇信“哼”了一聲,青二十七藉口需要仔細地理一理,才能給出接下來的步驟,讓沈崇信與沈志達先行一步,之後再聯絡。
待他們一走遠,便再忍不住,連翻了三個筋斗,哈哈大笑起來。
暢快淋漓地笑了一會,她往御碑趕去。
柳毅然一定會想辦法報信給她,就算不是親自來,也會留下資訊。
傳說一世人要牽定一次紅線,人生才算圓滿。想到自己這也算是完成了一個人生任務,青二十七便心情好得不知怎麼形容。
御碑前靜謐如昔,有一小罈子酒放在碑前,上面有字:“敬君一盞莫沉醉,許我半生楊柳意。”。
青二十七一笑,心道:“醉吟柳意,倒真是個有才情的女子。”
只可惜,世間相戀的男女並非每一對都能得到美好的結局。
青二十七收了收心,提起那小罈子酒來喝了一口,正宗的“夢西湖”,南承裕的最愛,可惜他是永遠都嘗不到了。
她不太相信“怨靈”的說法,如果怨靈真的存在,那這世上冤冤相報,要如何了結?可如果真的有呢?
那就去探個真切吧!青二十七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剛行一步,突地頭頂有黑影如大鳥般撲下,在黑色的身影中藏著劍光一道,直刺左肩!
青二十七不假思索,酒罈脫手而出,砸向這意外一劍。
這劍來得好快,變招也快。
在酒罈破碎聲中,那人劍花點點,竟是撥動酒罈的碎片,將那些碎片當成暗器向青二十七招呼,打得她左閃右躲,甚為狼狽。
青二十七的“軟紅十丈”乃是長兵器,在這等場所不好施展,於是邊閃邊有意識地向空曠處急退。
那使劍之人亦不笨,不等著地就連綿進攻,不讓青二十七離他太遠。
青二十七有些焦躁,然而偷襲之人還未完,說時遲、那時快,又一道黑影從斜地旁出,向她腳邊滾來,一靠近她,立即出刀,那刀短如彎月,準確無比地跺向青二十七的雙足。
比起頭頂之劍,這腳下之刀來得更加兇險,旋身、翻刀、揮斬,一氣呵成。
青二十七無法可想,擰身躍起,整個人呈橫行之態;與此同時“軟紅十丈”已出,卷向不遠處之樹幹,藉此勢以他們想不到的角度斜飛,堪堪躲過這一場夾擊。
此二人一擊不中,竟然沒再動手。
青二十七定睛一看,使刀滾地的是鏡湖水寨寨主許立德,使劍如鳥的卻是師爺伍加國。
這兩人看起來尊卑有別,尤其是許立德踩伍加國像踩一條狗。
可這並不妨礙他們在進攻時配合默契。
許立德皮笑肉不笑地道:“若非如此一試,我竟不知解語軒的青衣堂堂主唐青衣,竟然變成了青龍五橋工地上的窮苦書生符天竹!”
原來,他們並非真想向青二十七下殺手,此來是為了確認她的身份。
青二十七在青龍五橋工地故弄玄虛搞出來的事,自然不會被鏡湖水寨的眼線看漏了。
她的神秘莫測他們無法掌握,便直接上報到最高層。
而不知出於什麼樣的考量,最高層的人物竟然決定親自來見她。
開禧二年五月二十七日,面對許立德,青二十七坦然地說道:“許大寨主見笑了。”
許立德說道:“我原想近日內上臨安專程拜訪,彼此交個朋友,想不到青姑娘這般不給面子。我倒想請問,鏡湖水寨可曾得罪過你們解語軒不成?”
青二十七:“我解語軒向來就事論事,沒有針對鏡湖水寨的意思。”
許立德冷笑道:“是不是針對鏡湖水寨,我鏡湖水寨都無懼於解語軒。好歹相識一場,我希望姑娘在今日內離開紹興府。”
青二十七一怔,笑道:“若我不離開呢?”
許立德嘆了一口氣道:“唉,青姑娘有所不知。我們紹興府,亂啊。山賊既多,鬼祟不少。據說前段日子,左近柏子莊鬧鬼,死了不少人。”
嗯?
青二十七抬眼看他,那張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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