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梅枇杷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74章 深宮走水,北朝紀事,綠梅枇杷,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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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的, ”嘉語,“三娘與清河王叔有過一面之緣, 當時清河王叔正要去探望明月, 是三娘給領的路。”

太后“唔”了一聲, 不置可否,蔥玉指尖緩緩覆過畫中人衣角,蔻丹如血,吳帶當風, 氣氛陡然就凝重起來, 嘉語心裡直打鼓,這宮裡像個巨大的黑洞,每個人都竭盡全力地隱藏自己,怕一旦暴露, 就被擊殺。

月色悄然移上窗紙, 覆過太后的手, 如一抹玉色輕紗,婆娑的樹影,也許是月中玉桂,太后低聲道:“……他死了。”

這個訊息嘉語早從蕭阮口中得知,這時候聽到太后起, 還是不得不裝出大吃一驚的模樣:“什麼?”

“清河王死了。”太后恨道, “於烈賊子……”她原本是要痛斥於烈汙衊清河王, 不經三審擅自殺人, 最終卻只了四個字, 又嘆了口氣,道:“這次我們母子能全身而退,多虧了三娘機敏。”

嘉語猶自呆呆地道:“我竟不知叔父他……”

心裡卻想,就算於烈有心弄權,忌憚清河王,沒有皇帝撐腰,區區一個羽林衛統領也敢動攝政王?周樂有句話得對,人總要得隴,方才敢望蜀,到山腰,才敢看山頂,在山腳的時候,即便口出狂言,也算不得數——世傳秦始皇出巡,西楚霸王和漢高祖都過“彼可取而代之”,西楚霸王這句話被視為豪氣干雲,漢高祖這樣,不過換得幾聲嗤笑,連他自己也沒當真。

只是太后作為皇帝的母親,總不能為個外人去和兒子計較,哪怕是情郎呢,和兒子比起來,也都是外人了。

作勢遲疑了半晌,才接起太后的話:“三娘其實也沒做什麼。”

太后微微一笑,道:“你做了什麼,我心裡有數。”指尖還停在畫中衣褶上,低低地,“我總不負你就是。”

嘉語也不知道這句話,太后是對她,還是對已經死去的清河王。

左右都不好應。太后話鋒一轉,卻問:“那個幫你和阿言脫險的羽林郎,聽是渤海周家的子弟?”

嘉語應道:“聽是。”

太后點頭:“叫他進宮來,我要賞他。”

嘉語心裡琢磨著,不知道太后是要封官還是賞財,卻行禮道:“那三娘就先替他謝過太后。”

太后微微轉眸,看住嘉語:“阿言,他和三娘是故交。本宮倚老賣老一句,三娘不要介意。”

嘉語誠惶誠恐道:“太后指點,三娘歡喜還來不及,哪裡有介意不介意之。”

太后才要開口,忽外間有壤:“太后!”聲音又緊又急,微帶了倉皇。太后臉色微變,琥珀已然問:“什麼事?”

“式乾殿……走水了。”

幾個字入耳,莫太后,就是嘉語,也大驚失色:誠然在於烈帳中,她是教過嘉言火燒德陽殿,那也只是走投無路時候的下策,哪曾想式乾殿竟然會走水……難不成她真是烏鴉嘴?

她尚且受到驚嚇,就更不用太后了——皇帝可還住在式乾殿裡。一時面色蒼白,雙手直按在案上,方才勉強穩住心神。也不言語,抬腳就要出門,嘉語要跟上去,忽聽得後頭有壤:“阿姐止步!”

卻是始平王妃。

王妃在太后這裡不奇怪,但是藏身屏風之後,多少有點奇怪。

嘉語在疑惑中,王妃也沒心思與她解釋,只扶著腰,三步兩步上來,攔在太后面前,重複道:“阿姐止步!”

太后懵然看住她,像是每個字都聽到了,但是不明白她在什麼。

始平王妃鄭重道:“君子不立危牆,阿姐萬金之體,不能涉險!”

太后還是懵然,這時候反而王妃像是姐姐,太后倒成了幼妹,她幾乎是手足無措地:“可是阿欽……”

“子有百神庇佑,阿姐不必擔心。如果阿姐放心不下,坐鎮德陽殿裡指揮即可。”始平王妃只“該怎樣做”,並不解釋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因為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就如泰山北斗,讓人定心,生出“必須照她的做”的錯覺。

便是嘉語,也不得不在心裡佩服繼母的鎮定。

——式乾殿走水,如果只是意外也就罷了,如果是有心人作亂,皇帝恐怕就得折在裡面,太后不去尚可,萬一也栽進去,群龍無首,事情就棘手了。始平王妃能在頃刻間考慮到這許多,殊為不易。嘉語到這時候方才想起,從前父兄遇害之後,始平王妃尤有能耐帶著一雙兒女出城,如果不是途中遇上亂軍,也許真能逃出生也未可知。只是時也命也運也,有時候由不得人。

始平王妃按著太后坐下,吩咐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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