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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折騰了一天,翡顏和那巫醫固然筋疲力盡,我本來就不多的體力也耗得差不多了。到了夜裡,那巫醫還在我房裡想辦法,翡顏卻出去了。過得不久,我便聽到她跟人吵架的聲音。
滇語相對漢語來說發展的時間不長,詞彙和語法構成都比較簡單。我這幾天有心學習,再聽滇語,連猜帶蒙也能聽懂七七八八,此時細聽翡顏的話,便知她是在跟她四哥就我要不要請漢醫吵架。
我醒來七八天,翡顏的四哥刀那明卻從未露過面。讓自己毫無心機的妹妹來跟我結交,自己卻不露面,這讓我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此時聽到翡顏和他大吵,心裡便隱隱有個念頭:刀那明不見我,是他優柔寡斷,不知道該怎麼用我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還是他目前還無法知道我到底有什麼用?
外面的翡顏大發脾氣,終於吵贏了她哥哥,叫人去請漢醫。
我安靜的等著,過了不久,翡顏果然便領了個漢醫來替我看病。
那老醫生問病,翡顏和那巫醫都在一旁看著,我正想遞話的辦法,不料那老醫生卻已經先開口:“這位娘子曾中劇毒,經脈萎縮,如今又被暑熱所侵,體虛氣弱,脈像兇險無比,怕是沒有多少日子了,老朽實在無能為力。”
我這脈像雖是自己暗中搗鬼,但也絕不至於如此兇險,這老醫生斷脈不準也罷了,怎會犯這種當面告訴病家,患者時日無多的大忌?
我心中愕然,但又怕他離開斷了我傳信外出的路,也不敢直斥其非,只得軟語相求:“老先生,我也知道自己病得不輕,還請你仁心妙手,無論如何救我一救。”
那老醫生沉吟片刻,道:“你這病用我們關中的常用藥來治是無方的,不過我遊歷楚越倒是得到一偏方。是以雲實為藥引,虎掌外敷,用火罐撥毒去邪……”
雲實用來作藥引,虎掌外敷,用火罐撥毒去邪?這偏方太奇怪了!難道……我心思幾轉,試探著問道:“老先生,偌大一個長安城,難道除了這南藥偏方,就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麼?”
老醫生慢吞吞的說:“有倒是有,東市的千金堂最善治急難之症,神妙非常,不過千金一方,你未必治得起。”
千金堂的千金一方?我微一錯愕,忍了又忍,才控制住情緒不外露——所謂的千金堂是東市養生醫館的側堂,並無名字,那是老師和各位老大夫為了編纂醫經收集全國各地的藥方而設的接待處。
老師編纂的醫經裡,不乏醫家的祖傳之秘,當時為了讓這些為了醫學的發展而說出自家賴以傳承藥方的醫生們得到相應的補償,我讓黃精從自家藥廠裡拿出錢來酬謝他們。只要經過老師和大夫人驗證有效的藥方,都能在二十年內拿到不下萬錢的報酬,而促成藥方研究的養生醫館側堂,也被熟悉內情的業內人士戲稱為“千金一方千金堂”。
千金堂、千金方,這都不是能跟病人說的業內術語,這位老醫生會這樣開方問話,想來便是老師廣託醫界同業尋我的結果。
我正想說話,旁邊的翡顏已經急道:“老醫生,只要你能治雲姐姐的病,別說千金一方,就是萬金一方,我也出的,你快想辦法吧!”
我料不到她會說出這麼句話來,忍不住看她一眼,定了定神,才道:“老先生,我早就聽說千金堂的藥方靈驗,只要能藥到病除,多出點錢我也是樂意。我現在手上沒那麼多錢付出來,但半年一載,五年十年,我總會把錢攢夠付完的。”
“你肯信諾付錢便好。”老醫生點點頭,意有所指的道:“不過千金堂的藥方我這時沒有,得明天去替你述了病才能帶過來,現在只能替你開些溫補的方子將養著。都道是病來山倒,病去抽絲,你病成這樣,也不是一兩劑藥就能好的,且放寬心養著吧。”
我在受困大半個月後終於見到了正在致力營救我的人,心中激動可想而知。若不是心知這位老醫生只有傳遞訊息,指引路徑的能力,我幾乎要控制不住情緒,露出馬腳來。
夜深人靜,與我同榻的翡顏早已睡熟,我靜臥不動,卻根本無法入眠,看著窗縫外隱約可見的明月,心裡空茫茫的一片,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卻忍不住長嘆一聲。
嘆息之聲未畢,窗外卻突然一聲輕微的騷動,有個依稀熟悉的聲音壓著嗓子問:“雲遲,是不是你?”
我錯愕無比——老醫生明明讓我寬心等待,以期周詳營救,今夜本不該有人來探我,窗外的人是誰?
一念至此,我便屏聲不出,不料窗外那人聽不到我的聲音,竟不死心,窗縫裡寒光一閃,竟被人用短刀將虛掩的窗戶挖開,那人探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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