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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但若您不精醫道,敝師是否妖言謗君,應該由這些同樣給太后診過病的太醫們來判斷,而不是由您御口定論。”
我這話實在轉得生硬,何止不委婉,簡直是直斥其非。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這樣的話已經是我能夠說出的最大程度的服軟的語調。
出乎我的意料,這番我本以為定會觸怒君王的話,竟沒有引來天子之怒,反而能聽出他的聲音比他最初開口的時候冷靜。
這人竟是愈受激愈能忍的性格,他居然能用帶出一絲賞識意味的語調,在我對他無禮的時候說:“很好,聽你的話,你像個有點用的!太后的病就由你來看,希望你莫教朕失望了!”
一句話說完,我眼光裡見著的那半截滾邊明光錦深衣便踏出了房門,身後的陳全在催我:“雲娘子,你還不去給太后請脈?”
“請阿監稍候,雲遲此時心慌意亂,需冷靜一下便來。”
我敷衍了陳全,深吸口氣,鎮定了一下,才低聲問猶自面西而跪的醫效向休:“向先生,家師診出了什麼病,居然被下了獄?”
向休偷偷看了陳全一眼,臉色灰敗,眼神裡滿是絕望之意,低聲道:“是喜脈!”
喜脈?!
寡居五年的太后,竟被老師診出了喜脈!
我腳下一個跙趔,仿似天邊一個炸雷正轟在我頭頂,幾乎生生把我炸成了焦炭!
這個時代雖然不似理學被歪曲以後的時代,但寡居的太后懷孕,那也是足以牽連一大批人掉腦袋的大事!難怪天子竟會傳詔將老師和誤診的太醫都打入詔獄。
老師,我真希望這是您的誤診!只有您是誤診喜脈,您才能活,我也能活;如果是確診,那麼您死定了,我和太醫署的這些先生們也都死定了!
第二章 斷脈
雖然心緒雜亂,但進了太后寢宮,看到了太后那枯黃灰敗的臉色,我還是鎮定了下來:“屋裡除了侍病的醫婆以外的人,最好都出去,人多氣濁,對病人有大害。”
坐在太后榻側的齊略掃了我一眼,吩咐:“梓童,你請太妃和王美人她們都下去休息吧,彭歧和壽延留下。”
皇后宋氏應了,屋裡擠滿著的各路妃嬪聞言都各自起身,無聲有序的退出了太后寢宮,室內頓時空了一大片,將那股令人心氣浮躁的熱氣帶走大半。
我將醫藥箱放下,提醒齊略:“陛下,您坐的位置,正是請脈查病的佳位。”
齊略不聲不響的側移幾步,在剛才皇后坐的九重席上重新坐下,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準備看著我怎麼施救。
莫非他準備在我一說出太后的確是喜脈後,立即將我格殺當場?
我在太后身邊坐了下來,探了她的體溫,數了心跳,看過舌苔,然後再扣住她的腕脈——初來這時空的時候,我這西醫出身的人本不會斷脈,好在有個極好的學習環境,老師又悉心的教導,經過十年磨練,我自認斷脈水平絕不會低於太醫署的任何一位太醫。
太后的脈象很虛弱,很像喜脈,但綜合她的氣色、體溫、心跳、舌苔等表相來看,應該不是喜脈。可如果不是喜脈,那能讓老師判錯,又能誤導我的卻是什麼病?
我放下太后的腕脈,想將她身上蓋著的錦被掀開,不料我才伸出手,便有一隻手按住了錦被的邊沿,齊略冷冷地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他在緊張?我心頭一跳:“陛下,太后娘娘的病有些詭異,雲遲想觸診,以便確定病情。”
“天冷,掀了被子會凍著太后。”
他的話讓我在心裡啞然失笑——這永壽殿的地下,燒著四條火龍,熱氣燻上來,整個宮殿都溫暖如春,只是掀開被子觸診,怎麼可能凍著太后?這人在心虛,難道太后的肚子果然大著麼?
我目光一凝,注視著他,慢慢地說:“陛下,既然您讓我來替太后娘娘看病,您就應該信任我,讓我能夠採取所有必需的手段。”
齊略的眼裡有什麼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遲疑一下,還是放開了手。
我掀開太后身上蓋著的被子,只一眼,就看到了太后那鼓起的小腹,如果真是懷孕,那便是個四個月大的胎兒。可我摸過去,太后小腹鼓起的地方硬梆梆的,卻沒有孕婦的肚子那股生氣。
我開啟醫藥箱,取出一枚銀針,問齊略:“陛下,雲遲要解了娘娘的衣裳下針,您不需迴避一下麼?”
齊略坐側了身體,將目光轉到了一邊。
我在太后小腹的“衝門”穴上紮下銀針,慢慢的捻動。
良久,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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