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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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送走了一眾將領，小尼姑靜緣從屏風後面，帶著一副噁心不已的樣子，就閃了出來。

坐在廳堂上首的聞起航，不由的扶額哀嘆道：“我說靜緣，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偷聽了。”

“讓我緩緩，真是噁心死我了。”小尼姑靜緣做出一副嘔吐狀道。

聞起航無奈道：“不就是互相吹捧一下，至於嘛？”

“吹捧？”小尼姑靜緣鄙視道：“能將拍馬屁解釋的如此清新脫俗，全天下大概也就只有你有這個本事了。”

聞起航苦笑一聲道：“他們可不是在拍我的馬屁，而是在發牢騷呢！”

“什麼意思？”小尼姑詫異道。

“你聽說過捧殺嗎？”聞起航問道。

“聽說過，吧？”小尼姑靜緣不確定道。

聞起航笑笑道：“你現在還小，有些事情還不明白，等你再長大一些，就會明白，有時候這拍馬屁也是在罵人。”

“你為他們著想，他們還罵你？”小尼姑靜緣詫異道。

“他們罵的可不是我，而是........”聞起航豎起食指，指指天，示意道。

“真是吃飽了撐的，他們罵老天做什麼？”小尼姑靜緣撇嘴道。

“........”聞起航頓時無語。這個小尼姑雖然年紀不大，但身邊接觸的人，全都是譚鳳儀，謝靈韻這等人中龍鳳，其智商自然是被千錘百煉，若拋開年齡不談，她甚至要比絕大多數成年人都要聰慧。

可即便再聰慧，但對於政治上的博弈，還是繼承了譚鳳儀的智商，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更加的小白。

今日前來的這一票將領，雖然嘴上說著皇恩浩蕩，可畢竟是被解除了兵權，即便是得到了一定的補償，但也只是補償了一些田產與錢財而已。

在五代宋初這種環境中，有兵權才有一切，若沒有兵權，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隨時有可能會被宰殺，畢竟歷史上有著無數清剿功臣的先例。

一旦沒有了兵權，不要說田產與錢財，甚至連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雖然他們嘴上不敢說什麼，可心中還是存有怨言的。但為了自保，他們又不得不虛與委蛇，如今軍中一脈，唯一留在京師的，就只有聞起航了。現在說點好話，只希望萬一京師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聞起航能看在同是軍中袍澤的情份上，可以為他們在皇帝面前美言幾句，那怕提前通個風，報個信也好。

“怎麼？我說錯了？”小尼姑靜緣輕皺瓊鼻道。

聞起航打個哈哈道：“沒有，你怎麼可能會錯呢！”

“想糊弄我？看來你的眼睛是好了。”小尼姑靜緣舉起小拳頭在聞起航的面前晃晃道：“信不信，我再給你新增一對熊貓眼？”

“........”看著是人畜無害的可愛小丫頭一枚，可一張嘴，噴出的全都是毒液。不過聞起航也懶得與其計較，畢竟滿打滿算，就算加上今年，她也只是一名十一二歲的少女而已。說好聽一點，這叫頑皮，說難聽一點，最多不過也就是頑劣而已。

聞起航也算是兩世為人，自然不至於跟孩子一般見識。

“你生氣了？”見聞起航不搭理她，小尼姑靜緣用大眼睛偷偷打量著聞起航的神色試探道。

“靜緣，問你個事情，你要跟我說實話。”聞起航肅聲道。

“什麼事？”靜緣嘟嘴道。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呀？”聞起航看著小尼姑道。

“我，我........”聽到聞起航的問話，小尼姑的嘴唇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緊抿的嘴唇裡，銀牙已經咬住了**。

“有那麼難回答嗎？”

“對，我就是討厭你！”小尼姑靜緣眼睛微紅的大聲重複道：“討厭死你了。”

“既然那麼討厭我，我們商量個事情唄，以後離我遠點如何？”聞起航不以為意道。

“你以為我想，我想看見你呀！若不是師姐說今日你見得的都是朝中將領，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讓我來瞧瞧。不然........不然我才不稀罕來呢。”小尼姑聲音微顫道。

“這就對了，不要聽你師姐的，一定要謹記自己的本心。”

小尼姑靜緣咬牙道：“你想得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以後我一定會盯緊你，你休想動我師姐分毫。”

“你有沒有搞錯？依你師姐的武藝，我能動得了她？”聞起航無語道。

“那，那三十晚上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