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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述說完後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太子楊廣就在邊上的偏殿啊,為何春福不去直接叫他過來,而是要自己從這大寶殿外十萬火急地趕過來,再讓自己去叫,這不是多此一舉的事嗎?
柳述乃是河東柳家的嫡傳長子,祖父和父親在西魏和大隋都分別做到過僕射或納言級別的宰相之位,河東柳家更是傳承了幾百年的超級世家豪門,加之柳述本身也是極為優秀的人材,聰明過人,要不然也不會娶到楊堅最寵愛的小女兒蘭陵公主。
於是柳述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是要臣婿現在去叫太子殿下嗎?”
楊堅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馬上氣乎乎地叫道:“不是,是叫楊勇回來當太子!”
柳述一下子臉色變得煞白,失聲叫道:“怎麼會這樣?!”
楊堅一想到剛才楊廣的舉動,怒從心來,又是一陣子咳嗽不止,陳貴人忙扶著他先躺下。
而春福則趁這個機會偷偷地把柳述拉到了一邊,跟他連說帶比劃地把剛才的事情又添油加醋地誇大了一番。
柳述聽得又驚又怒,擼起了袖子,氣得一張白臉變得通紅,對著楊堅哭著說道:“臣婿受父皇天高地厚之恩,今天就是臣婿仗義死節,回報父皇的時候,不辦成此事,臣婿寧死不回來見父皇!”
柳述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便要轉身離去。
而春福則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袖子,把那面金牌塞到了柳述的手裡,低聲道:“柳尚書萬萬要當心,如果事情緊急,就靠了這金牌先回大興調動長孫將軍的兵馬,放出太子再說。”
柳述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楊堅,只見他已經陷入了昏睡狀態,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而看著嘴型還在說著“畜生”兩個字。
柳述一陣心酸,也顧不得再問春福這個是不是楊堅的旨意,直接向春福拱了拱手後便頭也不回地奔了出去,而那面金牌正藏在他的袖子裡。
出了宮門後,柳述二話不說,直奔自己的簽押房,提筆在手,展開一卷詔書,趁著這股熱血沸騰的勁,腦子裡開始構思起一篇義正辭言的檄文,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薛道衡的靈魂開始附體,偉大的內史侍郎!
楊廣剛才輕手躡腳地跑到了大寶殿外,從十三歲開始,他已經有快三十年沒有自己做這種偷聽父母的事情了,沒想到在自己登基前的這一天又回到了童年。
不聽還好,這一聽聽得楊廣是心驚肉跳,冷汗直冒,他雖然沒有聽明白自己哪裡得罪了父親,但楊堅的那一聲:“不是,是叫楊勇回來當太子!”卻清清楚楚地灌進了他的耳朵裡。
饒是楊廣演了一輩子的戲,聽到了這一句也如五雷轟頂。雷得他外焦裡嫩的。他知道楊堅的個性。想到就要做到,既然把柳述叫進了這裡親自傳旨,那就是下了決心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楊廣到了這個位置就不會再下去,父皇,你不仁,可別怪我不義了!”
楊廣在自己的心裡咬牙切齒地說道。狠狠地看了大寶殿一眼,轉身直奔偏殿,那裡,在他的床下,早就準備好了一根繩子,目的不是用來上吊,而是碰到這種時候爬牆出宮用的,這回居然派上了用場!
廣場一側的簽押房裡,柳述慷慨激昂地在敕書上寫下了最後幾行:“蒸母謀父,雖禽獸亦不行此惡行也!皇太子廣。罪不容赦,著即革去其東宮太子之位。交由宗正府看管。皇子楊勇,寬正仁和,向為奸人所害,以至於此,而今撥雲見日,特命楊勇復東宮太子之位,以安社稷。欽此!”
柳述寫完後,擲筆於地,拿起敕書仔細地看了看,他自己也很滿意這篇文章的水平,甚至覺得這是他當官以來寫的最好的一篇公文,柳述本就一向討厭楊廣,同情楊勇,沒有什麼比親手幹掉這個討厭的傢伙更讓他爽的事情了。
柳述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他把這敕書卷好,放進了袖子裡,臨走前看了一眼沙漏,已近未時,柳述心裡微微一愣:怎麼自己這敕書寫了足有兩個時辰?居然一轉眼就過了午時了。
柳述轉念一想:兵貴神速,自己一時興之所致,把寫敕書當成寫詩作賦了,當下需要趕快回大寶殿找楊堅蓋上御璽,這敕書才算有效。
於是柳述急匆匆地出了門,剛一推門,眼前就是一陣強光刺眼,比一千個太陽還要明亮,柳述不由自主地捂住了眼睛,只聽到一個粗渾嘶啞的聲音在說道:“柳尚書,你這是要去哪裡呀?”
柳述一下子從暗室出來 ,對這強光不太適應,這下子慢慢眯著眼睛,打量起了來人,差點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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