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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我喝的不多,張秘書幫我擋了不少,’看了看她仍然緊繃的俏臉,身體悄悄靠過去,在她的耳邊說道,‘都記著呢。’
是啊,醫生的話他可能罔顧,她的話卻從不曾忘記。
無聲的親暱緩和了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前排的小夏輕輕鬆了一口氣。
剛才在飯店門外,老遠就看見了瑄姐和另一個男人站在一起,捻熟的交談,本來正跟他交代明天行程調整的陳子墨,突然就收了聲,一聲不吭的看著她的方向,嘴角抿得那叫一個緊吶,害他都跟著緊張起來。
直到瑄姐上了車,氣壓仍然很低。開始還好,可後來那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冷,明明只是九月天,他卻冷得直打哆嗦,折磨啊,瑄姐肯定察覺到了什麼,有意無意的問她今天的行程,他見老大眼望窗外,沒有阻止的意思,自然是事無鉅細的全盤招供,只盼瑄姐能早點兒發現對症下藥,好讓他也能早點兒撥雲見日重回人間。
可是還沒等他交待到關鍵的地方,陳子墨冷冷的警告掃過來,唉,只好閉嘴了。
很快到了雲瑄住的小區,她伸手推開車門,在下車前突然又回過身來,嘴角彎了彎,‘要不要下來走走?’
陳子墨聞言看過來,對上那雙帶笑的杏眼,低低地說了句‘好’,雲瑄一笑,舉步下車。
今晚的月色正好,雖然沒有山上星空高原深邃,依然璀璨。
陳子墨繞過車尾,跟她一起走進小區大門,保安還是那麼熱情,遠遠的打過招呼,兩人並肩走在青翠掩映的花叢中。
雲瑄趁著月色,從側面凝神看他。依舊是清冷如昔的英俊,線條冷峻,似乎還帶著莫名的火氣,但她此刻的心中,卻生出了一股強烈的歡喜,彷彿可望許久的願望終於達成,哪怕只是如此的並肩而行,也是如斯滿足。
雲瑄有些悶悶的,她和他到現在為止,也不過才分開了一天,24小時都不到,卻已經開始體會‘如隔三秋’的感覺了。
這樣下去,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在想什麼?’陳子墨極自然的放柔了語氣,彷彿剛剛鬧彆扭的根本不是他。
她就站在他的身旁,觸手可及的距離,忙碌整日的煩躁疲勞被強烈的喜悅所代替,心裡無比的踏實。轉頭,看見她悄悄皺起的眉毛,竟覺得那淡淡的皺痕簡直礙眼無比,立刻伸了手指幫她撫平。
‘沒有。’她立刻否認,那樣的想法怎能說與他聽?自己想想也就罷了,斷不能說出來助長他的氣焰!轉了轉眼珠,仍是那招顧左右而言他,‘你今天見的人,不是隻為了彙報工作那麼簡單吧?’
隔了幾層的大領導,即使他的工作再出色,也不會特意過來聽他的彙報,隨便找個他上頭的領導就瞭解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而且,白天的工作彙報還不夠,晚上竟然也要一同吃飯,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是。’陳子墨點頭,握著她的手指緊了緊,數學講究邏輯和嚴謹,她果然是個中高手,輕易就發現了其中的關聯,‘打算安排我進部委,大概明年上半年就會有調動。’
‘是你爸爸的主意?’
‘不,是爺爺。’
‘可是,這樣的調動,是不是太快了點?’
‘你覺得快?’陳子墨的黑眸閃亮,轉了身定定地望著他,頭頂的路燈暈黃的燈光照進去,流光隱隱,分外奪目。
腦子稍稍有點卡殼兒,被他那樣看著,實在很容易迷失的啊。
‘不快麼?’從理論上講,快速的抬升往往對應著快速的跌落,金字塔之所以歷經千載,就是因為根基足夠穩健,任狂風暴雨日曬風吹依然不能折損其偉岸。雖然也有比薩斜塔的先例,但那樣的岌岌可危即使仍然挺立,總是讓人無法心安。
她帶著淡淡的憂色,立在樹影斑駁的小徑上,仿若谷中幽蘭,恬淡清媚。陳子墨踏前半步,伸出手臂攬她入懷,唇拂過柔滑輕軟的髮絲,輕輕留下他的印記。
順著家裡的意思踏入官場,用以往不屑的手段左右逢源,他的心裡從來沒有感到輕鬆。然而,在各種關係和桎梏當中仔細尋找,尋找可施展的空間,盡其所能把以往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付諸實施,親眼看著那些頗具潛力的企業,在一個更好的生存環境中發展,蓬勃向上,卻也給了他成就感,間接抵消了部分的不甘,讓他能夠繼續堅持走下去。
些麻煩和壓力,他並不想全部的說給她聽,雖然以她的聰明,不難理解,但是,他還是意看到她把精力放在研究上,而不是這些無意義的爭鬥上。可是,似乎隱瞞更讓她憂心,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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