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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非要肯定這就是圈套呢?為什麼不能做另一種設想?就是,這不是圈套,這可能就是銀俊雅一個人打來的,說不定她有重要的情況告訴我們,這情況對於我們可能很有用。之所以這麼晚打來,是不得已而為之呀!”
慄寶山又一次低頭沉思了。他覺得張言堂說得有道理,但又不能解除那方面的擔心。我們應該充分理解慄寶山非同一般的心理壓力。因為那裡有三位書記的前車之鑑,他的車子絕對不能再翻了,這不僅關係到組織,也關係到他今後的前程命運。他在這方面,只能成功,不能有些許的閃失。他曾向組織,向老婆,向他自己,多次地發過警。原本打算,明天將她一調離,就可以解除那禍根對他的威脅。想不到,她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真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了。
張言堂雖不能完全理解慄寶山,但也深知他此時的為難程度。不過,作為菜寶山特別信任的他,他也知道自己的責任所在。他認為這個電話必須接,所以還是進諫說:“老慄,我理解你的心情和難處,但這個電話我覺得確實應該接。更多的道理我講不出來,可我整個兒的感覺是這樣。不是有支歌兒裡說嗎,憑著感覺走。我看你就聽我的話吧。”他好像是為了緩和緊張的氣氛,有意舉出歌兒裡的話,同時笑了笑。
慄寶山對年輕人一向有好感,覺得年輕人少保守,思想解放,對事物的敏感性強。具體到張言堂,自然更是如此了。他看著張言堂既親切又認真的臉龐,緊縮的眉頭展開來。
張言堂看出他同意了,抱起了捂在電話上的被子。這時,電話的鈴聲又一下子變得失利刺耳。
慄寶山看著那尖叫的電話,欲拿,又把手縮回了。
“老慄,接吧。”張言堂催他。
“你接吧。”慄寶山說。
張言堂剛要拿起電話,慄寶山又把他的手壓住說:“你不要說什麼,就聽她怎麼說。如果不對頭,立刻把電話按斷了。”
“我知道。”張言堂鄭重地點頭說。粟寶山這才將他的手放開。
“喂。”張言堂拿起電話只輕輕地應了一聲,那邊的銀俊雅就高興地說話了:“您好您好,實在太感謝了!實在太對不起了!我打這個電話好幾回了,今天晚上是第一回有人把它二次接起來。這麼晚了給您打電話,實在太失禮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別的時候你太忙,又怕跟前有人,說話不方便,也不安全。我想只有這個時候最安全,可就是打擾了您的休息,實在對不起!”聲音是那樣清甜,那樣柔潤,那樣富有感染力說服力,話說得又是那樣客氣,那樣通情達理。張言堂聽了她說的這幾句話,幾乎解除了戒備,不由自主用親切溫和的口吻回了句:“沒有關係,不必客氣。”站在旁邊的慄寶山不知道對方說了些什麼,只見張言堂的臉上出了笑紋,又聽了他說的這句話,趕緊捅一把張言堂,情不自禁地說:“你怎麼了!她說什麼?”張言堂馬上警惕過來,啊啊應一聲。這時他聽見電話裡問他說:“您一定是張秘書吧?”她怎麼會知道他是張秘書呢?從前後不同的聲音辨出來的?還是從情況分析出來的?好一個聰明伶俐的傢伙!張言堂顧了思考,沒有及時答話,那邊又說了:“對不起,請張秘書原諒我心直口快,我分析這回一定是您接電話,所以就這樣問了。不管是慄書記接電話,還是張秘書接電話,對我都是一樣的,我都信得過。”因為慄寶山又捅了張言堂一把,張言堂這時用嚴肅地口吻問她說:“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快說吧。”銀俊雅回話說:“我想請求慄書記安排個時間,單獨接見我一下,我有重要的話要對他講。”張言堂聽了,只好說:“那……你等等。”儘管他捂住了授話器的那一端,粟寶山還是不放心,他伸手把電話鍵按下去。
張言堂掛上電話對慄寶山說:“她提出要你安排個時間,單獨接見她一下,說是有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要我單獨接見她?!”慄寶山異常敏感地瞪大了眼睛這樣說。
“是因為有重要的話……”不等張言堂把這句話說完,慄寶山就打斷了說:“夠了!什麼重要的話,這還不明白嗎?”
電話又響了。
慄寶山堅持不能再接,張言堂覺得應當接,兩個人又爭執,又分析,又用被子捂,結果又說服了慄寶山,又是張言堂拿起了電話。
“對不起,我沒有把話說清楚,一定又引起慄書記誤會了是不是?我說的單獨,不排除張秘書在跟前。從我講,我倒是非常歡迎張秘書能在跟前。我分析只有張秘書在,才可能達到預想的目的。”
銀俊雅聽到電話通了,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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